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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程熙英

    <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2137/469572137/469572159/20180816223214/"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客房内的灯光暖意融融,给富奕诺和慕容飞白的脸蒙上一层红晕。

    两人像成亲多年的夫妻躺在床上说悄悄话,富奕诺顺手拽过慕容飞白手心的头发,挑着柳眉,故意拉着任性的调子:“你不喜欢看戏吗?苏武牧羊,文天祥抗金都是民族气节的好戏,你可以多教育慕容军,亏你还是慕容军的少帅。”

    “原来我不仅迎娶了夫人,还娶了一位军师。”慕容飞白不爽地皱着眉毛,

    再次压在她的身上,轻轻拂过她的额头,眉毛,鼻梁,还不停敲打着她的鼻尖:“戏总归是戏,再好的戏也没有现实生活精彩。我整日在军营和一群男人在一起。离开军营,我还是喜欢女人,尤其是……”

    他的手玩味地停留在她的红唇上,眼底满是深情厚谊,“尤其喜欢你!”他俯身而下,轻啄她的美好,一发不可收拾。

    缠绵的吻点燃了两人心底原始的**,客房内飘荡着男欢女爱的旖旎气息。

    沉迷中,富奕诺想到了老皇城里那个漆黑多情的夜晚,他为什么要强吻她?为什么拿走重要证据?抚摸着熟悉的脸颊,她赌气地打落他的手,娇喘吁吁:“你好重,压疼我了。”

    “哦?我记得在长丰镖局,你说过很,抗,压。”慕容飞白揶揄。

    “好色之徒!”富奕诺懒得和心思不正的人互怼,心里还放不下这口恶气,她悄悄翻身,踹了慕容飞白一脚。

    慕容飞白没有躲闪,实实在在地应下了她的野蛮动作,还很享受地吭了一声,他还伸出胳膊亲密地搂着她,缓缓闭上了双眼。

    富奕诺的心跳得很快,时刻都在保持警惕。奇怪的是慕容飞白没有再骚扰她,反倒非常安心地躺在她的身边。

    卧房内愈加安静,伴随着时有时无的指针声,富奕诺感受到脖颈间扑来均匀的热气,慕容飞白进入了梦乡。

    富奕诺一遍遍地拂过他的脸颊,将话语含在唇边:“你到底是谁?”她的心泛起梦幻般的涟漪。

    夜色正浓,她不经意间打了哈欠,眼皮也开始上下打架。

    劳累了一天的两人终于恬静的安睡。睡梦中,两人紧紧地依偎在一起,他们的梦境开始重叠,重叠,再重叠……

    窗外孤星黯淡,在富奕诺睡得正香甜时,慕容飞白被窗外的鸟鸣暗号声唤醒。

    他悄悄地为她盖过被子,浓情地凝视着她的小脸,恋恋不舍地离去。

    在关门的瞬间,他又做回了阴晴不定,霸道无礼的慕容军少帅。

    小书房内,桂翔敏已经等候多时,他带来了非常确定的消息,程老的儿子,程岚若的哥哥,曾经在盛京驿风光无限的程熙英还活着。

    有多人都声称亲眼在盛京驿见过他,此外,他在慕容军的亲卫也突然失踪。所有的迹象都表明,此时,此刻,他活着,就在盛京驿。

    “宁镖师也说过,长丰镖局的凶手是你,我的故人。其实,准确地来说,是我的故人。”桂翔敏静心地推测,“你并没有见过他,你出现在盛京驿时,他已经消失不见。论起来,你和他是确确实实的死对头,既生瑜,何生亮?”

    “他很厉害?”慕容飞白目光幽深地敲打着桌案,问:“我真的很期待和他见面,

    他是什么样的人?”

    桂翔敏回忆:“他自幼聪慧,机敏,学东西非常快,样样比我强,起初我不服气,总和他比试,每次总输,时间一长,我就放弃了。后来,他做得越来越好,老帅越来越喜欢他,他的野心也越来越大。”

    桂翔敏坦言:“当时,连盛京头变戏法的幼童,都知道下一任的慕容军少帅是程熙英,连我也以为,老帅会将慕容军交到他的手里,直到你的出现。”

    慕容飞白优雅地抬起双手,嘴角划过一丝笑意:“是我打破盛京驿的平衡?夺了本应是他的少帅位置?”

    桂翔敏满脸正气地点头,眉头微微皱起,又急忙摇头。

    慕容飞白摆手,直言:“属于他的位置,谁也夺不走,不属于他的位置,他也得不到,这是每个人的命。他既然活着,对我必然刻骨仇恨,此番回到盛京驿,定有所大动。你还记得黄老板的死吗?”

    “死牢的位置是他透漏出去的?”桂翔敏惊呼,“你的意思是他和神秘人勾结?”

    慕容飞白目光笃定:“知道死牢位置的人,在盛京驿屈指可数。程熙英是其中一个。再则,死牢的看守都是你精心挑选的可靠之人,黄老板依然在密不透风的死牢里被人毒死,唯一能做到的只有程熙英。”

    “没错!”桂翔敏表示赞同,“程家在盛京驿经营多年,势力很大,尤其程老和程熙英父子,更是厉害。别说慕容军中的人,就连各行各业,有头有脸的人都会给程家几分面子。我在死牢挑选的看守都是慕容军里的人,或许祖上曾经受过程家的恩惠,回报程家也是有可能的。”

    “还有长丰镖局的案子,这是我最担心的事情。杀害刘掌门和宁镖师的人就是程熙英,他死里逃生,回到盛京驿。基本可以认定,他和神秘人勾结,要联手对付我。”慕容飞冷笑,“看来,程家的势力不容小觑啊。”

    桂翔敏立即表示:“我会派人暗中搜查他的行踪,你说,他会不会藏在自己的家?”

    “程家?”慕容飞白忽然想起,程岚若被程老叫回了程家,怪不得慕容府如此安静,也让他多了和富奕诺独处的宝贵时光。

    他挑了挑眉:“程熙英和程老都是行事小心,狡猾之人,我觉得程熙英不会藏在程家。我们随时都会拜访去程家拜访程老,对他而言,回程家就是自投罗网,他没有那么笨,程老也不会让他铤而走险。”

    “那他会藏在哪里?”桂翔敏疑惑。

    “他藏在一个能随时看见我们,又不能让我们找到的地方。”慕容飞白一语双关,“怎么样?你在府内放了这么久的长线,什么时候收网?可有大鱼?”

    “这……”桂翔敏有些犹豫不决,他是直爽的关外汉子,将心事都表露在脸上,很少兜圈子。他担心的并不是程熙英,而是另外一个人,一个女人。

    慕容飞白是何等的聪明,他早就知道他的心事。这是他们之间从未触及的话题,就像他和秋子谦一样。

    桂翔敏是桂家的长子,年长程熙英三岁,也年长于他。他在奉天上过新学,学成归来之后,在慕容军袭了父亲慕容军少帅的职位,这一干就是五年,五年里,他将自己磨成了一把利刃,可以斩断敌人的头,他成为了顶天立地的汉子。

    成了多少女子心目中的英雄,作为桂家唯一的血脉,他却迟迟不成亲。

    慕容飞白以为他和自己一样,有不得已的苦衷。直到他看到他看程岚若的眼神,他才知道,他无意中又伤了一个兄弟。

    “飞白。”桂翔敏没有称呼少帅,直接唤起了慕容飞白的名字,他真诚地说道,“飞白,岚若虽然也是程家人,但是她自幼到奉天女子学校读书,立志要当一名教书的女先生。从来没有参与程家父子的任何坏事,从目前的监视上来看,她也没有做程老在慕容府的内应。”

    他的语调变得低沉,目光闪闪有神,“飞白,目前的形势还不明朗,但是我坚信,正必会胜邪,我们慕容军必不会落入恶人手里,变成六亲不认的反军。但是岚若是无辜的,她不该承受无谓的责难和痛苦。所以,请你,放过她!”

    他的语气中夹杂了几分恳求,这是他第一次在慕容飞白面前表露心声,也是第一次在慕容飞白面前谈及程岚若。

    他心里非常清楚对程岚若的感情,从头到尾,都是他一厢情愿,都是他一个人的暗恋。

    他和她在幼年见过面,再次相见时,是在奉天城的怀远门下。

    那天,她穿着水蓝色的上衣,黑色的裙子,梳着两条俏丽的马尾辫。

    她笑着喊他:翔敏大哥。他这才知道,当年爱哭鼻子的女孩儿,成为了亭亭玉立的少女。

    她像春天里的风,悄无声息地走进了他的心里,那一刻,他想保护她一辈子。

    可是故事总是这般无情,等她回到盛京驿,翔敏大哥变成了桂大哥,她的眼里只有他最亲密的兄弟,最钦佩的少帅——慕容飞白。

    而慕容飞白的心里?桂翔敏苦叹,真是造化弄人。

    对于情感,他选择了隐藏。所以每次在慕容府遇到程岚若,为了按捺蠢蠢欲动的情愫,他自我安慰地告诉自己:比起兄弟间的情谊,比起肩膀上的重任,儿女私情算得了什么?”

    “好,我答应你。”慕容飞白缓缓点头。

    “谢谢!”桂翔敏的脸上露出发自内心的笑意。

    小书房内一片寂静,两个男儿都在惦记着彼此心中的女子和纠缠不清的苦恋。

    良久,慕容飞白从抽屉的暗格里取出一张印有樱花的密函,递到桂翔敏的手里。

    桂翔敏接过密函,看到规整的黑字时,脸色惊变,他瞪圆了双眼:“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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