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2137/469572137/469572159/20180816223214/"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保护少帅!”伴随着一声熟悉的大喊,从外面涌来大批手持长枪的士兵。
慕容军副帅——桂翔敏领着慕容先锋军及时赶到。
秋子谦也从外面走进来,他毫不掩饰地说道:“凶手对顺武馆很熟悉,他通过绳索爬墙而入,躲在树上开枪射杀了刘掌门,我比对过方向,那里刚好对着尚武两个字。”他抬起手臂指向挂着尚武字画的墙面。当看到尚武字画上花瓣形的黑洞时,他的桃花眼里充满了惊愕和不解,“凶手……”
“凶手曾经是顺武馆的弟子。”慕容飞白斩钉截铁地说道,“你们猜,会是谁?”
富奕诺和秋子谦已经心知肚明,秋子谦盯着字画上的黑洞,脑中乱成了一团,他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不,不对!”
“哪里不对?凶手不是他,会是谁?”慕容飞白反问。
秋子谦郁闷得没有说话,凶手如果真的是他,那如何解释飞鹰号船员的死因?他陷入了反反复复地纠缠。
这时,风尘仆仆的桂翔敏凑了过来:“少帅,案情有进展吗?我刚从奉天回来,在西市的暗桩处接到了你的暗号,就赶紧带着先锋军过来,刘掌门怎么会死,凶手真是太过嚣张。”
慕容飞白松开富奕诺的手,神色严峻地盯着刘掌门的尸体,语调深沉地说道:“我也没有想到刘掌门会遇害,我让你带来先锋军是想逼迫刘掌门说出真相,没想到他非常配合,主动说出了实情。”他抬起头,望向窗外黑黑的树影,“案情已经有了重大的进展,凶手坐不住了,已经开始反扑。”
“是谁?”桂翔敏握紧了手中的枪。
“东洋忍者!”慕容飞白笃定地说道,“东洋忍者就是本案中的关键线索,凶案现场发现的木屐脚印,还有李镖师临死之前的状态,都说明东洋忍者是凶手的其中之一。”
“东洋人?”显然,对于这样的结果,桂翔敏非常意外。
慕容飞白补充了一句:“还有一个你意想不到的凶手。”
“谁?”桂翔敏彻底糊涂了。
慕容飞白看向一言不发的富奕诺。
富奕诺仔细回忆着本案中的每一个细节,她想到了在李轩家闻到的香气,联想到了宁镖师和他身边的下人。
那位下人她见过两次,两次都是在凶案现场。他总是站在宁镖师的身边,弓着身子,一副恭敬的模样。
她记得非常清楚,她在李镖师和下人身上都闻到了含有药气的花香,也就是红花的味道。
这种红花的香气不同于藏地出产的红花,香气里透着药气,还有淡淡海风的味道,与华夏的红花味道截然不同。
她推测,宁镖师和下人的衣服都沾染过红花,也就是用东洋的红花来做香料熏衣。
还有一条重要的线索,宁镖师身边的下人走路姿势非常特别,他弓着身子,走路姿势像鸭子一样。
这和李轩妻子走路方式很像,他们从小到大穿习惯了木屐,养成了脚掌用力的习惯,即使穿普通的鞋子也会习惯性地脚掌用力,走路姿势自然与常人不同。
也就是说,他极有可能就是刘掌门提及过的东洋忍者?那宁镖师?
富奕诺心情沉重地看向死去的刘掌门,刘掌门在生前已经猜出了凶手的身份,凶手能够顺利进入顺武馆,目标准确地杀人,定然是对顺武馆熟悉的人。
真的宁镖师?一想到他在灵棚里慷慨激昂的言辞,富奕诺的心情沉寂到谷底,没想到她的胡乱推测竟然是真的?
宁镖师真的会联手曾经夺取他家财的东洋人合作,为了心中所谓的情仇,亲手杀死情同手足的大师兄和同门师弟?
人性的罪恶到底会无耻到何等的地步?富奕诺紧紧握住了双拳。
慕容飞白也认定了宁镖师有重大嫌疑的事实,他转向桂翔敏:“命令先锋军火速赶往宁家镖局,包围宁家镖局,务必控制宁镖师和他身边的下人。”
“凶手是他?”桂翔敏震惊地顿住了,他与宁镖师虽然没有和李镖师熟悉,但是宁家镖局是盛京驿的老字号,他也对宁镖师也略有耳闻。尤其,昨日宁镖师在长丰镖局忙忙碌碌,一直都在尽心尽力地操办李镖师的后事。
他是刘掌门得意的弟子,李镖师的师弟,他怎么可能是凶手?他怎么会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情?
慕容飞白紧绷着寒烈的脸,直言:“我怀疑他暗中投靠了东洋商会,与东洋人勾结,又或许他藏着更深的秘密,这不仅仅是长丰镖局的灭门惨案,还牵扯到盛京驿的安全。”
“好,我马上就去!”桂翔敏愤怒地挥动手臂,“先锋军,听我的命令,包围宁家镖局。”
“是!”洪亮的声音响彻耳畔。
慕容飞白,富奕诺,秋子谦也匆匆离开顺武馆,赶往宁家镖局。
宁家镖局内,宁镖师和下人正在秘密商议着对策,两人的手枪都装满了子弹。
就在他们密谋如何进行下一步的好事时,一位黑衣人神色慌乱地跑进来禀告:“掌门,他们来了,慕容军已经包围了镖局。”
“什么?”宁镖师的眼底浮现着隐隐的惊愕,“这么快?”
“是啊,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傍晚时,就已经将夫人和公子送出城,联系了奉天城的兄弟接应。镖局现在空虚,弟兄们走了大半,镖局现在……”黑衣人无意间朝宁镖师身边的下人看了一眼,“掌门还是快点拿主意,走为上策。”
“走?如果想走,我早就走了,我就是在这里等他们来的。”宁镖师痛快地说道,“我还要拖他们一段。即使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没错。”宁镖师身边的下人死死地握着腰间的竹笛,怒语:“怕什么,既然来了,就比试一番,我一个一个地收拾他们。”
“不,我们不能和他们硬碰硬。”宁镖师想起密函上的话,收敛了内心的杀意,“我们尽可能地拖延时间,想办法脱身。”
“好!”下人朝他点头。
“宁镖师,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给我出来。”桂翔敏的声音回荡在大厅。
宁镖师收拾妥当,和周围的人示意之后,凛然地走了出来。
此时,慕容飞白,富奕诺,秋子谦,桂翔敏已经走入大厅。
“你们就是凶手!”桂翔敏忍耐不住胸口的火气,径直地挑明了浮出水面的谜底。
“哈哈!”宁镖师冷冷扫过四人,放声大笑,“老皇城的神探果然厉害,三日破案的限期还没有到,这才过了两人,你们就查到了这里,佩服,佩服!”
秋子谦愤愤地痛斥:“既然佩服我们,就乖乖的束手就擒,不要耍花招。”
“好!”宁镖师没有理会他,反将目光停留在慕容飞白的身上,他一语双关地说道:“少帅真是爱屋及乌,爱民如子,一直亲自跟随奕诺千金查案。少帅也是好筹谋。听闻奕诺千金的前任未婚夫是裴家大少爷,此人身份尊贵,是警察署有名的神探。少帅难道想讨奕诺千金的欢心,也想成为神探吗?”
慕容飞白轻蔑地冷笑:“我是不是神探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慕容军的少帅,你等若是安分守己,我便清闲些,你等若是这般狡诈,那休怪我手下不留情。”他如鹰的眼神盯着宁镖师身边的下人,深邃的目光扫过下人腰间的竹笛,冷语,“原来宁镖师的身边卧虎藏龙,连小小的下人的能力也相当的了得。只可惜,用错来了地方。”
“你出来!”他重声大喊,“你就是东洋忍者,是你在寿宴上用吹矢的下作手段害了李镖师。”
“没错,就是我!”下人理直气壮地站了出来,他狠绝地脱下身上的长袍,露出里面武士的和服,“我就是忍者,所有人都是我杀的。”
“我杀了你!”桂翔敏激动地举起了手枪。
“那要看你的本事。”忍者的手放在腰间的竹笛上。
“小心!”慕容飞白和秋子谦都在第一时间抓起小桌案上的茶碗掷向忍者。
忍者身手敏捷地避让,腰间的竹笛遗落在地。
秋子谦勇敢地冲过去,用脚勾起竹笛,握在手心:“怎么?想销毁证据?还是想故技重施害人?”
“你们……”忍者目光狠辣地盯着他,挥舞着一把长柄的匕首。
慕容飞白蔑视地看着他,转向宁镖师:“我劝你,不要做无畏的反抗。我的人已经将镖局围住,你们谁也跑不掉。”
“是吗?”宁镖师嘴角一勾,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话不要说得太满,谁知道会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人,他是你的师兄啊。”桂翔敏情绪激动地再次举起手枪,国子脸上充满了正义,“为什么要杀人,为什么?”
宁镖师仰望着屋顶的明灯,放声大笑,笑声中掺杂了几分凄惨:“为什么?为什么杀他?我和他有夺妻之恨,有夺家之仇,我必须要杀他。”
“你爱慕李夫人?你的师姐?”富奕诺追问。
宁镖师陷入了痛苦的往事:“父亲送我到顺武馆学拳时,是宁家镖局最败落的时候,他希望我能够借助顺武馆的力量,重震我宁家镖局。刘掌门?哼,我那个所谓的师父,他是无耻的小人。”
宁镖师的眼里充满了仇恨:“他贪图我宁家镖局的声势,表面对我极好,还找来我父亲,要将师姐许配给我。当时我欣喜若狂,顺武馆和宁家镖局联姻,对彼此都有极大的好处,可是我没想到,我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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