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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重大突破

    <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2137/469572137/469572159/20180816223214/"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三人大快朵颐之后,福星楼的老板亲手端来了餐后的茶点和新鲜水果,乌黑多汁的葡萄酸甜可口,让人爱不释手。

    富奕诺的嘴里含着一粒葡萄,轻松咬开,灵活地吐过小小的葡萄籽,她看着窗外半悬在空中的大茶壶,注意力又重新回到杏园的案子上。

    “查案就像是远处的茶壶,真相就藏在水柱里,可是我们都看到。杏园的凶案就是如此,就算凶手现在站在我们面前,我们也不知道,真是棘手。”她托着尖尖的下巴,自演自言,“我们几乎见了和杏园女尸案有关的所有人,你们说,谁最像凶手?”

    秋子谦也拿起一粒葡萄,咬在嘴里:“若说像吗?谁都不像,若说不像,大家都有嫌疑,你们猜,凶手是谁?”

    “这话等于没说。”富奕诺将一粒葡萄塞在他的嘴里,白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吃傻了?把脑子也吃进肚子里了?

    秋子谦的嘴里同时塞了两粒葡萄,委屈地说不出话来:“呜呜,本来就是这样啊。”他勉强地将葡萄咀嚼,痛苦地咽下,“如果将小红仙和王老板的死也定性为凶杀,那凶手可能就是董昌。他是目前为止,唯一历经三件凶案的重要嫌疑人。”

    “他是疯子。”富奕诺提醒。

    “他是凶案发生之后变疯的,或许是他装疯卖傻也不一定呢。”秋子谦一本正经地推断。

    “这个嘛!”富奕诺故意看向对面正在自斟自饮的慕容飞白,“你说呢?”

    慕容飞白微微晃动小茶碗,所问非所答地应道:“吃饭后,不宜立刻吃水果,尤其是寒性大的葡萄,对脾胃不好。”

    “呃……”富奕诺和秋子谦面面相觑。

    “你是大夫?”富奕诺不高兴地吐出口中的葡萄籽。

    慕容飞白慢悠悠地喝了口热茶,缓缓说道:“我不是大夫,大夫只看病,我不会看病,只会探心。”

    “探心?”富奕诺和秋子谦听着熟悉的话,激动的情绪提到了嗓子眼儿。

    接下来慕容飞白的话更是让他们震惊不已。

    慕容飞白一针见血地指出了董昌不但不是凶手,还是受害者的事实。

    “他中毒了?”富奕诺惊呼。

    慕容飞白点头:“是的,董大娘说过,发现董昌的时候,董昌嘴唇青紫,口吐白沫,这是中毒的表象。而且,他昏迷了两天两夜,醒来的时候,伴有严重的耳鸣,头晕目眩,这些都证明,他曾经中过毒。我猜测,这种毒的毒性不强,达不到毒死人的地步,但是却能让人昏倒,或者是产生幻觉。”

    “那他是如何中毒的?”秋子谦也提出了疑惑,“凶手用了什么手段让他中毒?”

    慕容飞白摇头:“毒性不强的毒,严格意义上不能叫毒药,只能叫做迷药。洋人的医院里有一种给人麻醉用乙醚,这类的药物都具有强烈的挥发性,味道很重,很浓,人吸入体内,很快就会失去意识,陷入昏迷。当然,如果浓度大,量多,也可以致人以死地。不过,还不知道他中了什么迷药。只能推断出,他是闻到了某种气味,或者吃了含有麻药成分的食物。”他刻意地看着富奕诺小巧的鼻尖儿,“目前,他的意识神态不清,根本无法说出他当时闻过什么气味,吃过什么东西,我们无法追查。”

    气味?富奕诺吃惊地将葡萄放回托盘,她想到了闻到的奇怪气味,就在六角亭的附近。解铃还须系铃人,杏园的秘密就藏在凶案的发生地点——红妆戏台,必须要再去一次。

    放下茶碗的慕容飞白又提出了关键的一点:“宝鑫钱庄里的钱老板说过,黄经理身边的红袖姑娘,长得貌美如花,身段极好,还留了红艳的指甲,尤其是小拇指,还戴着护甲的金鞘。在盛京驿戴金鞘的女子并不多,红袖姑娘不但长得漂亮,又如此招摇,恐怕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引人注目。你们说,这和凶手在死者死后,再拔掉死者指甲,有没有关联?”

    对啊,听过他的提醒,富奕诺立刻推断出凶手拔掉死者的指甲就是为了掩盖死者的身份,这么说,那具无名女尸极有可能就是红袖姑娘?她在盛京驿举目无亲,即使失踪多日,大家也以为她离开了。

    富奕诺一想到浑身血污的尸体,很难联想到被钱老板和小伙计夸成花的红袖姑娘,凶手真的好残忍。

    这时,慕容飞白干练地站立,笔挺的戎装沐浴在暖暖的夕阳下,显出好男人的本色。

    他快步地走到玉屏风的前面,果断地说道:“走,我们去杏园看一看,海安从湖里捞上来了什么?”

    “少帅走好。”守在门外的老板和跑堂伙计殷勤地打开了门。

    慕容飞白霸气地指向里面:“奕诺千金结账,如果她带的钱不够,直接去西市第三家铺子——水香苑去取,就说是他们家大小姐欠下的。”

    “这个……”福星楼的老板犯了难,“少帅来店里吃饭,是给小人面子,小人怎敢收钱?”

    “我是吃霸王餐的人吗?”慕容飞白板着脸,“富奕诺,赶紧结账,别败坏了我的名声,耽误了去杏园查案。”

    屋内的富奕诺正塞了一粒葡萄在嘴里,差点噎到,哼!堂堂男子,慕容军少帅,已经坐实了吃软饭的事实,名声早没了,还用她败坏吗?真是小气鬼。

    她从口袋里掏出厚厚一叠的银票重重地砸在饭桌上,气场全开地说道:“老板,不用找了,都给我存着,以后慕容飞白来吃饭,都记在我的账上。”

    “还有我啊。”秋子谦添乱地踩上一脚。

    富奕诺踩着高跟鞋,迈着步子,扬长而去。

    “好,好!”福星楼老板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擦过额头上的汗珠子,喃喃自语,“奕诺千金果然名不虚传,实乃女中豪杰!”他朝跑堂伙计使了眼色,“去,让小姐去水香苑买胭脂水粉,最好是奕诺千金用过的。还有,让顺福宁布庄的赵神针再给小姐做一套和奕诺千金一模一样的旗袍。小姐,自然要有小姐是架势,老皇城的名媛闺秀就是不一样,能学到奕诺千金的皮毛,小姐的婚事就不用愁了。”

    “好勒!”跑堂伙计一溜烟地下了楼。

    已经坐上汽车去杏园的三个人谁也不知道,古老的盛京驿悄然无息地发生着新变化,接下来的日子里,水香苑的生意好得出奇,顺福宁布庄的赵神针累得半死,慕容府前也莫名地多了一些没事闲逛的人,敏感的桂翔敏还特意从军营抽调出可靠的士兵,增强了慕容府的防卫。

    一时间,奕诺千金成了盛京驿内所有女子的偶像,人人羡慕她活出了女子的精彩,人人羡慕她找到了世间最好的男儿。

    关于慕容飞白,富奕诺,秋子谦三人之间的桃色故事,又有了全新的定义。

    慕容飞白,富奕诺,秋子谦借着天边最后一缕霞光来到杏园,杏园的门口摇曳着破损的红灯笼,昏暗的烛光透过斑驳的门缝照在茂密的杏林上,甩出一团团游荡不定的暗影。

    慕容飞白伸出双手,推开了大门。

    “啊!”富奕诺吓得躲到慕容飞白的怀里。

    慕容飞白和秋子谦也吃惊得心有余悸。

    只见一个红色的柳木棺材诡异的摆放在影壁墙的前面。

    棺材上爬着一只黑猫,正睁着黑幽幽的眼神盯着突如其来的闯入者,随后,它发出了一声凄厉的猫叫:“喵……”

    秋子谦立刻拔出腰间的手枪走到棺材前,说道:“是无名女尸。”

    “哦?”富奕诺淡定了许多,她不好意思地发现自己竟然抓着慕容飞白的手。

    慕容飞白推开了她,两人默契地拉远了彼此的距离,谁也没有说话。

    “海安真是不懂事,我让他将无名女尸带回警察署的。”富奕诺小声的嘀咕,“放在门口吓人啊。”

    慕容飞白看过地面上凌乱的拖拽痕迹和一滩水迹,摇头道:“这不是海安做的,据我所知,警察署根根没有停尸房,只能停在东巷的法场,那里毕竟是街道,海安一定是害怕吓到来往的百姓,就将尸体寄存在棺材铺。棺材铺的人不好推迟,只能硬着头皮接下。死者是女子,又是横死,棺材铺的人害怕晦气,才背着海安偷偷将棺材送回了杏园。你们看……”他指向棺材的位置,“棺材铺的人来去匆忙,不敢在杏园停留,更不敢走进杏园,将棺材拖到大门口,又用翘板将棺材放在影壁墙这里,根本没有走进杏林。”

    “对啊。”富奕诺盯着地上的水迹,“棺材铺运尸体来的时候,用冰块保存尸体,才会将地面弄湿,如果从这里走入杏林,一定会留下湿漉漉沾有泥土的脚印,可是通往杏林的青石上干干净净。这说明,运棺材来的人不但没有走进杏林,还是刚走不久。”

    慕容飞白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声有点意思了,不知道是夸奖富奕诺,还是说案子,他挑着眉,浓重的眉梢闪过一条隐隐的弧线。

    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红色的棺材上。

    突然,离棺材最近的秋子谦大叫了一声:“棺材里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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