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2137/469572137/469572159/20180816223214/"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夜色撩人,昏暗的灯光照在凌乱的床上,卧室内弥漫着暧昧的旖旎情思。
慕容飞白拥着富奕诺,纤长的手指拂过她的发鬓,额头,鼻尖儿,红唇,下颌,滑到脖颈,脖颈下是雪白的肌肤和高耸的浑圆。
富奕诺刻意歪着头,尝试着打落他的手。令人奇怪的是他的手并没有一路向下,只是停留在胸前摩挲,就在富奕诺分不清他的企图时,他灵活地拨弄着她衣上的盘扣,一会儿的功夫,他竟然为她系好了衣上的盘扣,等于彻底安了她的心。
富奕诺怔住了,她贴着他的胸,凝视着他冷峻的脸颊,似乎又找到了锦*书的影子。
“你真的不是锦*书。”她颤抖地拂过他的唇。
慕容飞白的眼里流动着隐隐的怒气,他狠狠地吻在她的唇上,警告地口吻:“不要在我的面前,想另外的男人。”
“我……”富奕诺依旧沉沦在那双幽深似海的眸里。
突然,门外传来响亮的敲门声,秋子谦焦急地喊道:“奕诺,奕诺,你在里面吗?”
慕容飞白皱着眉,埋怨地从床上站立,他甩了甩乌黑的发,瞥了一眼床上的富奕诺,嘲讽地说道:“你真是个招风的女人。”
富奕诺同时站立,她整理好凌乱的头发,拉下被褪到腰间的袍摆,在确定自己的妆容整洁后,她悻悻地指向慕容飞白敞开的衬衫。
慕容飞白看着昏暗中门口,嘴角闪过一丝不屑的笑意,他非但没有系好衬衫的纽扣,反而干脆地脱下衬衫,露出结实的肌肤。尤其是后背上还泛着她用红艳的手指留下的杰作。
“啊!”富奕诺顿时捂上双眼,脱口而出,“快穿上衣服。”
“好!”慕容飞白不紧不慢地重新穿上了衬衫,嘴角的笑意更浓。富奕诺觉察出有些不太对劲儿,仔细一想,暗道不妙。
果然,两人亲密的对话,清晰地进了秋子谦的耳朵,他的桃花眼里满是伤感,帅气的脸上蒙着一层淡淡的晦暗。他紧握着冰冷的门把手,心如刀割。
他知道,门没有上锁,只要轻轻一推,他便可以进去。
但是,他无法预料卧室内的情况,无法掌控卧室内的画面,他没有勇气推开这扇门,更没有勇气面对。他既害怕看到两人暧昧的躺在床上,又害怕两人手牵手在卧室内迎接他,无比的纠缠和痛苦缠绕着他,他不知道何去何从。
在听到两人的对话后,他的心开始摇摆,他想转身离去。
迟疑间,程岚若穿着丝滑的睡裙跑了过来,她的眼里蕴藏着怒气,不顾秋子谦的阻拦,毫无礼貌地撞开了门,熟练地打开了明亮的灯。
卧室亮如白昼,大床上凌乱不整,空气里飘荡着男女动情的味道。慕容飞白和富奕诺无声地站在床边,明眼人都知道,卧室内曾经发生过多么激烈的一幕。
秋子谦僵硬地站在门口,双手无力地垂下,富奕诺想对他解释,眼前传来一阵眩晕。
这时,桀骜不驯的慕容飞白淡定地坐在椅子上。
“飞白哥哥!”程岚若绕过凌乱的大床,伤感地走到慕容飞白的身边,“飞白哥哥,她怎么会在你的房里?”
慕容飞白瞄过脸颊粉红的富奕诺,微笑:“我们在房里讨论杏园女尸案的案情。”
富奕诺怒气地瞪了他一眼,亏他想得出如此蹩脚的理由,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越描越黑吗?
秋子谦的脸色更加晦暗。
程岚若努着小嘴,“飞白哥哥,军中事务繁忙,你本就劳累,哪有功夫管闲事?查案这等小事,不如让警察署去查嘛!”她抬起小手,大献殷勤地为慕容飞白揉按着肩膀。
慕容飞白享受地闭上双眼,满脸得意的神情:“还是岚若最贴心,最乖巧。”
得到鼓励的程岚若挑衅地看向富奕诺,高兴地说道:“当然了,飞白哥哥日理万机,身边自然需要贴心,乖巧的女人。”
富奕诺伤感地看着一唱一和的两个人,内心充满困惑,为何他总会先给她误会的错觉,又给她一记响亮的耳光呢?他真的不是锦*书?她痛苦地低下头,胸口宛如针芒般刺痛,她知道,那是有他有意留下的痕迹。
秋子谦深沉地走到她身边,心疼地问道:“你还好吗?”
“嗯,我很好!”富奕诺露出欣慰的笑意,灵秀的小脸上映出一对浅浅的梨涡,只有她自己知道,梨涡的深处泛着无奈的酸意。
秋子谦松了一口气,或许事情没有他预想的糟糕,他轻柔说道:“我送你回房。”
“等等!”富奕诺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猛地停下脚步,转向慕容飞白,深情地望着他,眼里泛着晶莹的泪光,她缓慢地低吟道:“曾寄锦*书无限意,塞鸿何事不归来。我知道,你就是锦*书。你若不认我,我会一直等下去,等到沧海变桑田,等到海枯石烂。等到你认我的那一天。”
“富奕诺!”慕容飞白愤怒地从椅子上站立起来,眼底燃烧着炙热的怒火。
他步步紧逼地走向富奕诺,将她无情地抵在墙角,狠狠地钳制她的下颌,不可一世地怒斥:“你睁大眼睛看着我,我是慕容飞白,我是慕容军的少帅。我一次次地警告过你,我不是裴锦*书,你若再执迷不悟,在我面前提及此人,休怪我无情!”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在她的脖颈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咳咳!”富奕诺死死盯着那双无情的黑眸,那张冷酷的脸,脑海中的模样渐渐地清晰,她自嘲地责备自己,这不过是一场虚幻的梦境,梦境中的人,都是意念中的幻影,他真的不是锦*书!她眼底的情谊缓缓地散去。
“告诉我,我是谁?”慕容飞白的手猛然间收紧,他的眼里泛着杀气,霸道地质问。
“咳咳!”富奕诺疼得无法呼吸,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语,但是无神失落的眼神已经给出了他想要的答案。
慕容飞白的脸色深谙不明,冷冽的眸心闪耀着隐隐的暗芒。他的手依然钳着她,掌心里的纹络好似嵌入了锋利的银针,不见一丝血光,只有剧烈的疼痛搅动着他的心。
“放开她。”情绪激动的秋子谦重重地打落了慕容飞白的手,他将富奕诺护在身后,“我们走。”
富奕诺的脸上挂着无憾的倦意,明亮的眸光变得模糊不明,熄灭了一切饱含希望的光彩。她冷冷地说道:“是啊,你不是锦*书,你是慕容飞白!”她收起心底所有的情意,在慕容飞白暗自伤楚的注视下,走出卧室。
卧室内的温度在佳人离去后,迅速降了下来。慕容飞白解开衬衫上的纽扣,身上还保留着她独有的味道,他苦闷地转过身,背对着独自得意的程岚若,命令道:“我累了,你回去休息。”
“好。”程岚若乖巧地给了他一记甜美的微笑,贴心地关了灯。
孤冷的卧室陷入了原有寂静,慕容飞白脱下衬衫,躺在他和她缠绵过的床上,细细回味着美好的过往,他的手指轻拂着她躺过的地方,一根微卷的头发缠绕在他的指尖,他将头发捧在跳跃的胸口,一夜无眠。
回到客房的富奕诺也几乎一夜无眠,离奇的经历和毫无头绪的困惑反反复复地缠绕在她的心,她甚至分辨不出自己的初心。
更令她震惊的是,她竟然接到了最新的革命指示。那是一封夹在她行李里的密信,密信上写着一长串数字密码,她将密码熟练地翻译成对应的汉字,密信上说:让她不要纠结眼睛看到的一切,耳朵听到的一切,要用心去体会,去观察。不要纠结慕容飞白未婚妻的身份,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更不要忘记自己的初心。
了解密信上的指示之后,她谨慎地在密信上涂抹了厚厚的胭脂和香粉,数字密码被完美的掩盖在红粉里。她揉搓着红粉,将密信撕成碎片,再将碎片混在水里搅拌,碎片卷成了芝麻大小的纸球儿,就像她常吃的糖果纸,她将纸球儿丢进了废弃的胭脂盒。
她倚在双开莲的铁床上,细细揣摩着密信中的含义。她在老皇城接到的革命任务是让她以慕容飞白未婚的身份来到盛京驿,并没有交代她此行的目的。而她和秋子谦以借调身份来到盛京驿,住进慕容府,除了革命任务,更重要的是找寻飞鹰号游轮沉没的秘密。
这封突如其来的密信中,虽然同样没有提及任务,却巧妙的告诉她不要忘记初心,她的初心就是要替无辜去世的人找出真相,让失踪的锦*书安心。
显然,上线很了解她,有意地点出了她的初心。
不过,她对上线的身份起了疑心,她清楚地记得,从杏园回到慕容府,她沐浴更衣时,并没有看到这封密信。
送这封密信只有两个时间,其一,利用她用餐的空隙。不过,用餐的时间很短,而且她的房间离餐厅很近。进入她的房间来送信,风险极大,上线不会如此冒险。她否认这种可能。
其二,她离开房间,在慕容飞白的房里纠缠的空隙,上线留下了密信,这种可能极大。
她用敏锐的眼神盯着窗外昏暗的灯光,这也就意味着:神秘的上线就躲在慕容府里,慕容府的每一个人都有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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