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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自讨苦吃

    <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2137/469572137/469572159/20180816223214/"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一场丰盛的迎客宴在无比尴尬的气氛下结束,众人各怀心思地回了房。

    在沐浴时就做好打算的富奕诺背着秋子谦,悄悄地来到了慕容飞白的卧室前,她推开了卧室的门。

    室内的灯光微弱,只留一盏夜灯。她闻到了一股浓重的皂角味道,显然他的一切都是用皂角清洗过的。

    她贴着墙根缓缓前行,还没有看清楚室内的摆设,摸清室内情况,她便落入了慕容飞白满是酒气的怀抱。

    “我就知道你会来,守株待兔的游戏果然好玩。”慕容飞白摸着她粉嫩的脸颊,双手隔着光滑的布料,游离在她的腰间。

    “先放开我!”富奕诺扭动着玲珑的身子,不停地用手肘撞击他的胸口,阻挡他的侵犯。

    “嗯。”慕容飞白沉闷地吭了一声,下意识地放开她。浑身燥热的他解开了衬衫领口的纽扣,露出大片的肌肤。

    他亲密地将她按在自己的大腿上,玩味地看着她,就像猛兽盯着眼前的猎物。

    其实,黑暗的背后都隐藏着见不得光的秘密,表面的一切不过是幻象。

    慕容飞白看似在调戏富奕诺,富奕诺却不知道,那双充满锐气的目光穿透她的发,也在警觉地盯着某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她自然不知道周围的危机重重,她深夜前来,并非为**,只为一件事,令她无法死心的那件事。

    尤其见到那一道道狰狞的疤痕之后,她心中的疑惑愈加的加重。

    “锦*书……”她自言自语地抬起了颤动的手臂。

    慕容飞白没有拒绝,他主动拉起她的手,探入自己滚烫的胸膛。当坚硬的伤疤触及柔嫩的指肚时,引来了阵阵痛彻灵魂的战栗。他想要不仅于此,他想要的更多。

    他的手徘徊地滑向她的腿,眼里凝结着满满的**,连呼吸也变得沉重。

    沉浸在伤楚中的富奕诺没有觉察出事态出格的发展,她的指尖似乎带着魔力,点燃了彼此内心的焦火。

    她不甘心地抚摸着迷宫般的疤痕,暗自以指尖上的音符为暗号,敲下了当年他教给她的革命暗语。

    “我知道你就是锦*书。”她轻轻地撩着他的心,“锦*书,你不认我,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吗?没关系,我知道你的心,我不会怪你……”她不甘心地敲着暗号。

    慕容飞白的心宛如缠绕的紫藤,看不出最初的样子。富奕诺的每一个字都敲打在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他静静地听着她的倾述,她的质问,她的情感,还有她的痛苦。

    他的心好痛,不知道真相大白那日,她是否会原谅他?她还会像从前那般依恋他,那般爱他吗?

    “奕诺,对不起!”千言万语的思念和歉意融化在嘴边,只有反反复复的五个字,“奕诺,对不起!”

    无声无息,只有无尽的内疚。

    直到富奕诺心怀希望地敲打着最后的暗语:“我爱你!”

    慕容飞白怔住了,胸口莫名的苦闷,沉痛。他情不自禁地牵起她的另一只手,摊开了她的手心。

    突然,他的眸心深处闪过一个诡诈的黑影。他立刻停下了不理智的动作,反而将她的手禁锢在身后,贪婪地含住了她的耳珠。他用她最敏感的方式,灵活熟练地挑逗着她。

    “主动送上门,的确很识趣,我喜欢。”他撕咬着她小巧的耳珠,惊起富奕诺一阵麻麻的感觉。她羞愧得红了耳根子,奋力地尝试着推开他。

    他却抓住她不肯放手,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

    “放开。”她预感到形势的微妙,不禁在心底埋怨着自己的愚蠢。

    满脸**的慕容飞白顺势将她压在身底,彻底地袒露出霸道冷少的本色,展开了疯狂的掠夺。

    “看来我们要奉子成婚。”他故意挑高了声调,解开了富奕诺旗袍上的盘扣。

    富奕诺又羞又怒,她无力拒绝他的侵犯,只能放任他的手胡来。

    她在沉默地蓄积着力量,将力量集中在双腿上,她暗自抬起了长腿,加紧了他健硕的腰。

    然后借着腿上的力量,她坐了起来,摆脱了他的纠缠。

    不过,这时,两个人的姿势更加暧昧,她不理智地让自己陷入更加危险的境遇。

    “好,很好。我喜欢!”慕容飞白哪里肯放过她,他低下头,狠狠地吻在向往已久的红唇上。

    “呜呜,呜呜……”富奕诺发出断断续续地警告,她欲哭无泪地感觉到他的手正在不安分地伸向胸前。

    休想,既然暧昧不清,不如索性到底!她不再躲避,更没有反抗,反而用力地向前生扑,因为惯性的力量,两个人再次跌到在奢华的大床上。

    在滑倒的瞬间,她狠绝地咬下了他的舌,咸甜的味道立刻冲荡在她和他的脑海。

    她没想到的是,这些小把戏在他眼里,是欲拒还迎的勾引。他窝火地从床上爬起,扑向她,将她无情地按在身下。

    “既然你要玩火**,我陪你。”他瞄了一眼暗中的黑影,粗鲁地撕拉着她的衣服,不给她任何挣扎的机会。

    富奕诺的呼吸变得急促,她在从杏园回慕容府的路上,就已经做出了舍身取义的决定,只是没想到危机来得如此迅猛,如此突然,她没有丝毫的准备。

    她一边阻拦着慕容飞白的非礼,一边思索着脱身的办法。她首先想到了发鬓上的翡翠发夹。不行,他的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不能杀他。她的心变得急躁。

    慕容飞白依然在粗野地亲吻她,她和他目前暧昧的姿势甚至超出了她和锦*书曾经亲密无间的关系。他压着她的身上,头埋在她的胸前,亲吻着她白皙的肌肤,缠绵吻一寸一寸地点燃着她的热情,蚕食着她的理智。

    “放开我。”富奕诺强忍着内心的燥热,双手揪住了他茂密的发,“放开我,我要喊人了。”

    慕容飞白的吻转而变得轻柔,密集,他没有阻拦她放肆的动作。却将游离在她腰间的大手转而向下,熟练地掀起了她的裙摆。

    “啊——”富奕诺急忙松开手,去挽救她的清白,她慌乱地威胁道:“你真的要喊人了。”

    慕容飞白贪婪地抬起头,双眸里沾染着数不尽的情意,他的手缓缓地在滑嫩的腿间来回移动,声音沙哑地说道:“喊人?你忘记了这是哪里吗?我来告诉你,这里是慕容府,这间房间是我的卧室。我记得,你是主动投怀送抱进来的。而我,只是做了男人应该做的事情,遂了你的心。”

    他的话噎得富奕诺羞愧难当,她找不出完美的理由反驳,只能抓住他的手,乱蹬着双腿,阻挡着他的侵犯,“卑鄙小人。”

    “我就是卑鄙小人。”慕容飞白强硬地将她的双腿压在自己的腿下,让她毫无挣扎的机会,“我劝你省些气力,没人会进来救你。”他俯身贴在她的耳边,撕咬着她的耳珠,挑逗着她敏感的神经。与此同时,他眯着双眼,洞察着昏暗角落里的暗影。暗影一闪而过,像从没有出现过一样,没了踪迹。

    他终于松了一口气,甜蜜的吻也变得轻柔多情。他本想立刻放开她,不让她再伤心难过。可是他体内的情感压抑得太久,太久。他抱着她,仿佛陷入了粘稠的泥潭,他无法脱身,不愿脱身,只能由着自己的性子,甘愿沉沦,甘愿淹没其中丢掉性命。

    他情不自禁地亲吻着她,无数的情话和歉意化作了柔和甜美的吻,安慰着她,渐渐地,他放松了对她无情的桎梏。

    “滚开。”得到喘息机会的富奕诺用力推开了他。

    慕容飞白顺势结束了缠绵,从她的身上翻下,倒在一旁。两个人气喘嘘嘘地倒在床上,谁也没有说话。

    此时的富奕诺脸颊潮红,发鬓凌乱,衣着不整,一副受委屈凌辱的模样。她痛恨自不量力的自己,更痛恨灵魂深处蠢蠢欲动的**。她非常清醒地感觉到,在被慕容飞白羞辱的瞬间。她体会到了来自身体内的快乐,那快乐好像一场及时雨滋润着枯萎的花朵,在痛楚,羞辱,快乐中,她险些失去了执着的理智。

    该死的慕容飞白,她气愤地抬起双脚,软绵绵地踹了他两脚。

    慕容飞白假装翻身再次扑向她,她立刻蜷缩着身子,坐了起来,警告:“别乱来。”

    慕容飞白的嘴角微微扬起,他解开了衬衫上所有的纽扣,露出若隐若现的麦色肌肤,玩语道:“乱来?你本来就是我的女人,我对你是情到深处,难自拔,尤其是在床上,怎么是乱来呢?”他拉起她的手,将她拽倒,拥在臂弯。

    富奕诺不敢乱动,她刻意挺直脖颈,拉大与他之间的距离,气愤地说道:“我们还没有成亲,希望你自重。”

    慕容飞白闭上双眼轻轻闻着她头发上的茉莉香,淡淡的茉莉香勾起了尘封的记忆,他语调轻柔地勾着她的手指:“你是在提醒我,立刻迎娶你吗?我本就是放纵之人,慕容府是应该有位女主人了。”

    “别,别,我不是这个意思。”他的话点到富奕诺的痛处,为了查案和革命任务,她勉强接受未婚妻的名号。如果真的要和他拜堂成亲,对来她来说无疑是灭顶之灾,绝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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