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2137/469572137/469572159/20180816223214/"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夜色朦胧迷人眼,秋风微微地吹过,湖面上的菖蒲摇曳着羞涩的头聆听着动人的情话。
红艳的火光映红了败落的戏台,万物都安谧下来,旁观者仿佛都成了透明人,红妆戏台剩下湖边两个纠缠不清的恋人。
富奕诺死死拽着慕容飞白的手,清秀的小脸上映着晶莹的泪。她在哭,哭声中饱含着浓浓的爱意和深情;她在努力对他笑,笑里饱含着久别重逢,生死相聚的感动。
看着含泪的那张笑脸,慕容飞白的眸心里闪耀着微小的芒,他的指尖在微微地颤抖,清晰地感觉到那块坚硬的怀表和她殷切等待的心跳。
他像被施下了魔咒,双手无处可放,只能僵硬地压在她的胸口,压在那块小小的怀表上。他知道,只要稍一用力,他便可以揽她入怀,捧在掌心爱护,结束一切的误解,痛苦和庸人的骚扰。他和她会回到熟悉的城,终老一生。
他在梦里设想了多少次美好的愿景,他筹划了多少次与她相见的机会,那样该有多好!
他真的会抛去慕容军少帅的头衔带着她离开盛京驿,回到熟悉的老皇城,给她永久的幸福吗?
盛京驿怎么办?慕容军何去何从?对他寄托无限希望的老帅怎么办?天下百姓的幸福呢?
面对无奈的现实,想到肩上的重任,他忍住了,黑眸深处的芒慢慢地扩散变大,凝结成寒烈的雪,冻成冷冽的冰,散去了所有的情意。
瞬间,连手指通往心脏的那颗血管仿佛也凝固冷却,他强迫自己忘记过去,忘记她,将所有的爱意冰封在心底。
他是冷血的慕容少帅——慕容飞白!
“锦*书——”富奕诺察觉到他强烈的变化,她抿着唇,心底升起不祥的预感。
果然,慕容飞白并没有感动她的真情告白,更没有承认裴锦*书的身份,他的手肆无忌惮从她的胸口向上移动,环绕在她玲珑的锁骨上,轻薄的嘴角划过桀骜不驯的玩味。
逐渐地,逐渐地,他的力道猛地加重,狠绝地钳住她的下颌,眸光阴冷得宛如千年的寒冰,他盯着她的黑眸,威胁地说道:“你在跟我唱戏文吗?不要挑战我的底线。我已经说过,我是慕容飞白,不是裴锦*书。你在我的面前,对另外一个男人表白,不想活了吗?”
他的眸光愈发的冷,发白的指尖用力地收紧,“想死,我现在就可以成全你!”
“咳咳……”富奕诺的喉咙发紧,痛得咳嗽。可是,身体上的痛,远不及心痛,她败了,败得一塌涂地,她错了,错得离谱。感情不是求来的,即使她卑微到尘埃,他依然没有认她,她在那双熟悉双眼中看到了残酷的杀意。
“慕容飞白。”秋子谦情绪激动地拔出手枪指向施暴的慕容飞白。
“少帅小心!”与此同时,桂翔敏拔出了手枪指向秋子谦。
“雕虫小技。”慕容飞白不屑地看着秋子谦手中的枪,嘴角微微翘起,语调霸道地说道:“我知道秋家的势力大如天。不过,你来盛京驿之前,你的父亲秋不实没有告诉你吗?秋家的势力遍布华夏,唯独在盛京驿行不通!秋子谦,你不要太张扬,这里是盛京驿,我才是这里的王。”
“如今连皇上都没了,哪里有王?你放开奕诺。”秋子谦一边和慕容飞白对峙,一边心疼地看着万念俱灰的富奕诺。
富奕诺没有说话,她依然顺从地看着慕容飞白,那张清秀的脸上露出明媚的笑,她在笑他,她也在笑自己,有些情感失去了,注定无法找回来,有些人走了,即使回来,也不是当初的那个人。
世人皆知的道理,她总是看不穿。他说得对,她太自以为是,她自以为是地将自己逼到了悬崖,无路可走。她来盛京驿的目的是为了查案,是为了革命任务,哪来的儿女情长?
“咳咳!”脸上的泪风干化去,她奋力地伸着脖颈,散去眼里贪恋的情意,急促地说道,“慕容飞白,你弄疼我了。”
“哦!”慕容飞白的心刺痛无比,又不得不继续残忍地伪装下去,他的手指违背着内心,再一次收拢,“知道疼,才会长记性。”
“咳咳!”富奕诺的呼吸愈加急促。
“放开她。”秋子谦焦灼地抬高了枪口,他知道不能开枪,开枪只会害了奕诺,但是他又要表明自己的态度,他要告诉慕容飞白,他会保护奕诺,不会让任何人凌辱欺负奕诺。他更想要告诉慕容飞白,他不怕他!
他的心思,聪明的慕容飞白怎能不知?他缓缓倾下高大的身姿,故意暧昧地撬开富奕诺泛紫的唇,吹了一口气,又快速地起身,松开她的下颌,眯着双眸,狂妄地警告,道:“女人只有听话,才不会疼。”他瞄过她高耸柔软的胸脯,再次俯身,贴在她的耳边,慢条斯理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到的口吻说,“尤其,是在床上。”
“你?”富奕诺又羞又怒,她狠狠瞪了他一眼,向后退了几步,平复着急促的喘息。
一场纯情的告白转为紧张的对峙,再到暧昧的挑逗,一切都应了红妆戏台的景,最后草草收场。
桂翔敏马上收起手枪,走到秋子谦面前,拍过他的肩膀,松了一口气,“都是一家人,别伤了和气。”他示意的眼神看向湖边神色不明的两个人,微笑地说道,“这夫妻嘛!床头打架,床尾和。其实,我们少帅是世间难得的男子,奕诺千金有福气。”
“福气?”秋子谦看着眼前刺眼的一幕,赌气地应道,“福祸双兮,对慕容飞白是福气,对奕诺是天大的祸。”
“话不能这么说。”桂翔敏是慕容飞白坚定地追随者,容不得旁人如此贬低他心目中的英雄。
秋子谦嫌弃地挪开他的手,走向湖边,桂翔敏苦笑不已。
“奕诺,你没事吧?”秋子谦无视慕容飞白的存在,径直走向富奕诺。
富奕诺默默地摇头,其实,她的下颌有明显的红痕,泛着丝丝的痛意。
“我们走!”秋子谦牵起她的手。
慕容飞白沉着脸,无情地打落两人的手,斥责:“无亲无故,不懂得避闲吗?”
“他是我的师弟。”富奕诺倔强地抬起头,挡在秋子谦的面前,怒气地反驳:“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读书,一起在警察署查案,在我失落时,他陪着我,在我伤心时,他帮我解忧,他就是我的亲人。我和他牵手,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龌蹉不堪,因为我和他是工作伙伴,我和他心灵相通,我和他不离不弃,我和他要查清天下的疑案,揪出所有逍遥法外的凶手。”她故意将凶手二字咬得极重,她是老皇城赫赫有名的奕诺千金,她是英勇的革命者,她要捍卫自己的权利。
尘埃也有生命,尘埃也活得精彩,她主动走到秋子谦的身边,牵起了他温暖的手。
“奕诺!”秋子谦帅气的脸上充满了坚定,即使无关风花雪月,他和她也是具有共同信仰的执法者。听到她的肺腑之言,他已知足。
“哈哈!”慕容飞白放声大笑,连连说了三个好字,他看向碧绿的湖面,红纱飞扬的六角亭,又环视败落的三层看台,眸心深处的墨色缓缓散去。
“没想到,我聘下了一位女神探。”他转向富奕诺和秋子谦,不再纠结两人的关系,而是认真地问道,“我接手慕容军之后,一直忙于军务,又在老皇城耽搁数月,一直没有时间处理盛京驿的政务。既然你们以借调之名前来,刚好可以助我一臂之力,就从眼前的这件案子开始,我要整顿盛京驿的政务。”
富奕诺和秋子谦惊讶地看着他,富奕诺更是心存疑惑地追问:“你也要查案?”
慕容飞白霸气地说道:“民意就是政意,民安才能政安。我是盛京驿的王,自然要民安。杏园这件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传言四起,我也略有耳闻,只是没有时间过问而已。今夜既然来了,不如送你一个见面礼,帮你查案。”
“谢谢!”富奕诺似乎在他的身上找到了某人的影子,她兴奋地应下。
秋子谦有些顾虑,依然对慕容飞白有很深的芥蒂和偏见,他眨动着桃花眼,嘴角自嘲地说道:“你是慕容军的少帅,整日日理万机,怎么有时间管这等小事?不牢少帅费心,我是探长,查案是分内之事。”
“此话差矣!”桂翔敏迎了上来,他站在慕容飞白的身边,赞誉道:“我们少帅既有将才风范,又有狄公之能,远能运筹帷幄,近可心细如丝,尤其善于探心。几月前,军中接连发生的偷盗案和私贩案,是少帅亲自出马,不足三日,便真相大白。少帅要整理盛京驿的政务,帮助你们查案,这是天大的好事。”
“探心!”富奕诺和秋子谦都愣住了,谁也没有说话。
“你们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慕容飞白显然动了怒气。
富奕诺和秋子谦的目光会意地对视后,停下了彼此的脚步。
这或许是和慕容飞白和平相处的正确方式,等稳定下来,再慢慢挖出他的秘密,富奕诺的内心琢磨着小心思。
秋风飒爽,夜色浓郁,富奕诺和秋子谦语调平稳地讲述了发生在杏园里一件又一件离奇的命案。
今天是中国的医生节,又是禁毒日,愿天下人珍爱生命,健康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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