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4150/511984150/511984172/20200613140208/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什么?”庆福帝手上的奏折都拿不住了,他急切的看向来传信的小黄衣:“八弟怎么会咳血晕倒?”
“八王妃呢?让她来见朕!”庆福帝当真是动了怒,这往常两人不和也就算了,他只当是小两口吵吵闹闹。
可如今八弟竟然会咳血,若是一切真的八王妃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那两人也不必硬绑在一起,这个恶人自己来当。
“回禀圣上,王妃……王妃也晕倒了。”来传话的小太监也觉得难以启齿,诚惶诚恐的回答。
“……”庆福帝捏了捏额角,真行,两个人都晕了。
“八王妃身体向来康健,怎会无缘无故的晕倒?”庆福帝就差明晃晃的询问这八王妃究竟是不是在装晕。
毕竟以前两人吵架闹大了,为了避免太后询问,也会使出这一招。
可惜,这次还真不是。
小太监支支吾吾,半晌才哭丧着脸回答:“八王妃是被王爷给砸晕的!”
庆福帝:“……”看起来自己那不成器的八弟也没有吃多少亏。
他顺了顺气,看着大殿里跪着的小太监,勉强让自己心平气和的开口:“这次他们又是为了什么吵架?”
庆福帝一一细数:“上次是因为八弟又抬了新人,上上次是有那不长眼的去争宠。”
“难道这次八弟又看中了哪个美人,”庆福帝有些奇怪:“他不是说自己找到了心爱的女子,已经收心了么,怎么又闹这一出。”
“回禀圣上,此次争吵正是因为王爷刚封的侧妃云娘娘。”那小太监说着说着就恨不得立刻哭出声。
“今日是下元节,云娘娘想要在王府祭奠自己早逝的圣母,王妃看见了,说不能在花园里上香,若是想要祭奠,那就正正经经的请了牌位。”
“然后?”庆福帝边听边点头,这八王妃说的确实是实话,皇家从来没有在花园里祭奠的道理。
“然后、然后王爷就说王妃是嫉妒云娘娘有了身孕。”小太监这回是真哭了,他真想大着胆子问问自家王爷,女人之间吵架,他为什么要去掺合,还是越掺合越热闹的那种。
庆福帝压了压额角直蹦的青筋,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和:“然后他们俩就打起来了?”
“……那到也没有,”小太监咽了口唾沫,把头埋的更低了:“王妃就说一个父不详的孩子自己有什么可嫉妒的。”
八王妃的原话可要激烈的多,她冷冷的看着那对拥抱在一起的狗男女,冷哼了一声。
“王爷几斤几两,自己还不清楚么,三个月的肚子比寻常人家五个月都大,指不定怀的是谁的野种。”
庆福帝简直不想说话,这私底下的事,八王妃非要放在明面上说,夫妻二人的关系能好了才怪。
一边是自己的亲弟弟,一个是太后的侄女,手心手背都是肉,庆福帝左思右想,虚张声势的一拍桌子:“今日的一切都是因为八弟的侧妃而起,朕要罚她。”
“还不快宣她进宫领罚。”等到人进了宫,他就把人往太后那一送,等到生完孩子再送回去。
也省得八王府一天三顿的吵架。
“回禀圣上!”小太监哭的更大声了,哐哐哐的在地上磕头:“那云娘娘怕是进不了宫。”
“她被王爷推到在地,怕是要小产啊!”
庆福帝一阵头晕目眩,身旁的李德昭赶紧上前搀扶着他:“圣上,您慢点。”
“朕还怎么慢,”庆福帝气的将桌上的东西往地上一扫:“还不快摆驾去八王府。”
京城里的兵荒马乱,程青青一概不知。
她坐在河边,看着一群兵士放飞孔明灯。
“爹、娘,二娃现在当兵了,跟着大庆朝最好的将军,你们在天上就放心吧,等我这次回去就不用再上战场了,到时候我就娶个漂亮媳妇,再生个大胖小子……”
“娘,这是您走的第十年了,俺现在都当爹了……”
“媳妇,你走的早……”
一盏盏寄托着相思的孔明灯摇摇晃晃的飞上天际,与千万星辰作伴。
程青青托着腮,看着成千上万盏灯飘飘忽忽的飞向远方,这时,严嵘递给了她一盏灯。
“我已经在灯上写好了悼文,青青把灯放飞了吧。”
灯罩上是严嵘密密麻麻的小字,他认真的以女婿的身份给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岳母写了一偏言辞恳切的悼文。
“要我来放么?”程青青犹疑着接过灯,她在现代的时候,是个彻头彻尾的无神论者,现在穿越一遭,曾经的一切都渐行渐远。
她看着受伤的灯罩,看着严嵘一笔一划书写的悼文,突然眼睛一酸。
她松开了自己的手,看着孔明灯慢悠悠的腾空,灯罩上的字由近及远,在视线里变得越来越小,最终消失于夜空。
“我想母亲了。”程青青闷闷地开口,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在想现实中早早抛弃了自己的亲生母亲,还是穿越后给予了自己温暖的靖国公夫人。
严嵘放飞了给父母还有兄嫂的灯笼,将小姑娘牢牢的搂在怀里:“等我们打完了仗,就回去看她好不好。”
程青青低低的应了一声,勉强打起精神,继续陪着严嵘放孔明灯。
“一个一个来,别慌!”应元青一手拿笔,一手端着砚台,飞快的给不识字的兵士在灯笼上写悼词,看了眼排的老长的队伍,恨不得长出八只手来。
“孤来帮你。”太子今年不能在京中祭祀,很是失落,他一次放飞了十余盏灯之后,便没了任务。
他看着忙的满头大汗的应元青,记得这是那天帐篷中的“三泥人”之一,于是也拿了笔撩开袍子坐在一旁。
“说吧,你要祭祀谁,孤给你写,”太子没有在意身边的喧哗,蘸满了墨水,抬头去问第一个站在自己面前的小兵:“是令父还是令慈?”
“俺、俺想写给俺爹。”那小兵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太子,激动地说起话来都结结巴巴。
太子大笔一挥写上:“悼词要写些什么?”
“俺要告诉俺爹,俺现在出息了,太子殿下帮俺写字,这是祖坟上冒了青烟啊!”
那小兵太激动,嗓子都喊破了音。
身旁的人一听,纷纷从应元青那往这边挤:“俺也要太子帮俺写字。”
“俺也想出息出息。”
瞬间被冷落的应元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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