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4150/511984150/511984172/20200613140208/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程青青恐慌着恐慌着也就淡定了，她一脸麻木的在严嵘的带领下参观了兵营里的新奇武器。
什么燃烧弹啊、连发火弩啊、信号弹啊……
一系列她只在电视上见过的武器，在这个稍显简陋的兵营里有了粗糙的雏形。
比如信号弹就是改良版的孔明灯，可以飞的更高更远，也能在下面拉绳打信号。
这些在程青青看来有些粗陋的武器，太子倒是第一次见，眼睛里透着一股子“大庆朝牛X”的兴奋，若不是有邓公公和工匠的阻拦，他非要挨个上手摸摸不可。
“是不是累了，”严嵘看出了程青青的心不在焉，以为她对这些不感兴趣：“这边草原上没什么好玩的，今日是下元节，夜里会点灯祭祀。”
“等到了夜里，我带你去看灯。”
程青青满脸茫然的抬头，这上元节佳节她倒是知道是正月十五，这下元节又是什么鬼日子？
严嵘斟酌着提点自己的小娇妻：“今年我和青青成婚后，还没有给岳母祭拜过，不若就趁这个机会给岳母点盏灯，添添香火。”
“好，那便祭拜一下吧。”程青青应了一声，自己是以程家大小姐的身份嫁给了严嵘，那程府过世的大太太自然算她的母亲。
程青青虽然不觉得有必要给她烧纸，但是一想到被自己占了身体的丫鬟小月到底去了何方，是消散于天地间，还是同自己一样有了新的机遇。
自己都应该为她点盏灯火。
“不知不觉，孤离开京城已经足足过了整月，”太子看完了武器，恰好听到两人的对话，情绪有些惆怅：“往年的下元节，都是孤陪着父皇给先祖们点灯上香。”
“今年的京城，想必有些寂寥吧。”
“啪！”
八王妃硬生生挨了这一巴掌，唇角溢出血来。
她舔了舔松动的犬齿，口腔里盈满了铁锈味。
“来人呐，”八王爷冷漠的看着自己的王妃，眼神里是化不开的厌恶：“把王妃带到静思阁。”
“本王向来礼佛勤恳，王妃却心思毒辣，没有半点佛心慈肠。”
“那就罚你抄完千卷佛经，一日不抄完，一日不可出佛堂。”
“哈哈哈哈哈……”八王妃推开来搀扶自己的婢女，整理了一下散乱的鬓发，不顾自己的狼狈，傲然开口：“王爷究竟在怕什么？”
她的眼神同样的冰冷，仿佛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寒潭：“是怕别人说了假话，还是怕妾身说了实话。”
八王妃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合法丈夫，一字一顿的说到：“妹妹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不是王爷的种，恐怕你们比我还要清楚的多吧。”
垂首站在一旁的女子，仿佛被雷劈了一般，浑身僵直不敢动弹，直到被八王爷搂紧怀里。
“住嘴！”八王爷盛怒之下，随手将桌上的茶壶投掷向八王妃，猛的呛咳起来，滴滴血沫喷溅在胸前的白色织锦棉袍上，宛若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王爷！”下人七手八脚的围上来，扶住了摇摇晃晃的八王爷：“太医再三叮嘱，千万别让您动怒。”
“快快快、去找太医！”
八王妃被他砸中了头，鲜血顺着额角蜿蜒而下，瞥了眼被围在中间的八王爷，她低声笑起来，明艳动人的面孔上沾了血液，一瞬不瞬的看着抖如塞糠的白衣女子。
那女子身形纤瘦，手腕伶仃、脖颈细瘦的仿佛一折就断，浑身上下就一个鼓鼓的肚子最显眼。
现在改名为云娘的程家大小姐，虽然做好了踩着八王妃往上爬的决定，仍然不敢直视对方那双泣血的眼睛。
她看着头破血流的八王妃，就好像看到了来寻仇的恶鬼。
但是与张郎私奔后的日子，让她看清了枕边人的真面目，也让她学会了不择手段，再也不复当年的清高和天真。
这时王府里常驻的太医恰好匆匆赶来，云娘心神转动，拿帕子掩着脸哭了起来：“姐姐、姐姐就算是看不上妹妹，也不必拿王爷的子嗣做筏子。”
她眼里噙满了泪水，哀切的看着八王妃：“姐姐怕是不知道吧，妹妹在服侍王爷前，就被公公盯着喝了落子汤，现在肚子里的孩子只可能是王爷的。”
“云娘，过来。”八王爷被太子按着扎了几根银针，含了一片参片在舌根下，挣扎着去牵云娘的手：“她只喝过避子汤，哪里有喝落子汤的滋味。”
“一个不贞的女子，怎配做本王的正妃。”八王爷唇上染了血，一字一句都像尖刀刺向八王妃。
给他施针的太医手一顿，心沉了下去，自己今日听见了这等皇家辛密，怕是再难走出宫去了。
云娘窝在八王爷的怀里，看着八王妃的脸色一寸寸的白了下去，宛如礼佛用的金纸。
“妾身的身子究竟贞不贞洁，”八王妃看着座椅上那个自己嫁了十多年的男子，终究是冷了心：“王爷不是早就知道了么。”
“十三年前，妾身及笄礼上，是谁喝醉了酒，闯进了妾身的闺房，不顾我的哭喊，糟蹋了妾身的清白。”
八王妃说起十几年前的事，浑身都冒着冷意：“王爷事后说会娶我，留下了一块儿玉佩，妾身的父亲才会胆敢向先皇请求赐婚。”
她叹息了一声：“妾身从没想过要高攀王爷，那时早就定了亲。”
“毁我清白的人是王爷，逼的我悔婚再嫁的是王爷，让臣妾沦为京城笑柄的还是王爷。”
“到头来，王爷却还怪臣妾不贞洁，”八王妃眼泪早就哭干了，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清明：“王爷究竟有没有心。”
“嘶——”云娘提心吊胆的听着八王妃的话，只觉得揽在自己腰间的手越收越紧，直箍的她痛呼出声。
“咳咳咳……”八王爷撕心裂肺的咳嗽一番，猛的推开云娘。
他通红的双眼里充斥着暴戾：“你果然还对那个野男人念念不忘。”
云娘被推开的时候就慌忙护住了自己的肚子，仍然重重地撞击在地上，一阵剧烈的疼痛朝她袭来。
给他施针的太医手一抖，眼睁睁的看着云娘被推到在地。
完了，太医麻木的想，他今日必将命丧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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