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4150/511984150/511984172/20200613140208/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严嵘在桌下去拉她的手,被程青青默默地躲开了。
空明微微一笑,低头吃自己的素斋。
他们之间的误会,还是要让他们自己去解开,外人多说无益。
“青青信不信我,”严嵘定定地看着别过头的小娇妻:“为夫说是你,就是你。”
程青青心里别扭,心里想自己既不是真正的程家大小姐,也不是原装的丫鬟小月。
她就是一个原装身体、进口灵魂的散装穿书人士,怎么可能是严嵘的命定之人。
就在这时,空明喝完了自己的菜粥,自己摸索着将碗碟摞在一起端起来。
“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老衲与两位施主的相遇也算是了结了一段缘分,不如就送你几个字吧。”
程青青抬起头,勉强笑了一笑:“既是有缘,那肯定会再次相见,大师不若下次再说吧。”
她已经占了程家大小姐的身份,怎么还能再占她的机缘。
若是……若是严嵘的命定之人真是程家大小姐,那世界的轨道终究会回到小说去。
那么空明大师下次见到的,定然就不是自己了。
“阿弥陀佛……”空明大师没有光彩的眼眸对上程青青:“今日所虑,明日知,往日所忧,来日解。”
程青青仿佛被空明大师看透了,看穿了她这具古人皮囊下的现代灵魂,一时怔愣,等到回神的时候,空明大师已经走远了。
“我吃饱了,回去吧。”程青青恹恹的开口。
严嵘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心里琢磨着该怎么开口,两人一路无话。
“唉……”程青青趴在桌子上,半枕着自己的手臂,另一只手拨弄着从集市上买来的小玩意儿。
“郡主,您是遇见什么烦心事了么?”春桃坐在一旁给乌拉把棉衣加厚,缝补间听见自家郡主一声接一声的叹气,忍不住开口问道。
“没有,”程青青心中的烦闷无处可说,虚张声势道:“我能有什么事啊。”
“可是……可是这都好几天没有见郡主和将军一起吃饭了,”春桃有些担忧的看着她:“可是有了矛盾。”
“倒也不是。”听见严嵘的名字,程青青忍不住再次叹了口气。
这几天她仿佛单方面拉黑了严嵘,程青青想办法尽量少和严嵘相处,她想让自己在头脑清醒地情况下做决定。
可是严嵘反倒是一切如常,每日一有空闲就回来看她。
夜里被她赶去其他的帐篷也神色如常,搞的程青青十分愧疚。
程青青现在觉得自己就像是顶替了别人身份去谈恋爱,然后怕东窗事发就想跑路的渣女。
但是她又不想要面对那种可怕的境地,真的好纠结啊。
她缓缓的翻了个身,将头枕到另外的臂膀上,深深的叹了口气:“唉——我真的好难啊!”
“夫人这是遇见了什么难事。”严嵘掀开帘子进来,摆摆手挥退了想给他拿衣服的春桃。
程青青猛的一僵,默默转过头来幽怨的看着严嵘。
还不是在想该怎么给你的命定之人让路。
严嵘拎起茶壶,倒了杯温热的茶水一饮而尽。
一杯刚喝完,又动手倒了一杯。
“怎么喝的这么急,”程青青看他话都来不及说,只顾着喝水,心里又有些心疼:“喝慢点。”
严嵘果然放慢了速度,将茶捧在手里慢慢的喝着。
“夫人这些日子在帐篷里住腻了吧。”严嵘喝完茶水,将杯盏放在一旁。
“是、是有一点。”程青青沉默许久,还是开口:“这边境比我想的要荒凉的多。”
一望无际的枯黄草原,间或裸露着的大片土地和嶙峋的石头,让程青青无计可施。
将自己所知道的所有酒精的用法,还有土炸弹的做法统统都告诉严嵘之后,来时的豪情壮志便都如云烟般消散了。
“那为夫今日带你去看个好东西,”严嵘勾起唇角,拉住程青青的手:“保证让夫人吓一跳。”
“啪——轰隆——”
一个小小的油桶在荒地上炸开,将四周炸的焦黑。
程青青被严嵘捂住了耳朵,震惊的看着前方硕大的一个炸坑。
她是谁?她在哪?明明只交了这帮人做土炸弹,怎么搞出了炮弹的威力。
“回禀将军,小的们足足炸了上百次,才配比出杀伤力最大的这一种。”兵营里的工匠浑身都是扬起的尘土,虽然看上去灰头土脸,可是整个人亢奋的很。
“好,重重地赏。”严嵘仍然没有放开捂住程青青耳朵的手,稳稳的一点头,立刻有某事窜出来和工匠去了解这炸弹。
“怎么样,青青是不是吓了一跳。”
程青青满脸茫然,她何止是吓了一跳,她都害怕自己这只蝴蝶的翅膀扇动的太猛,把炸弹和核武器给搞出来了。
若是因此把世界大战的时间给提前了,那她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
“哇,你们兵营的工匠好厉害,”程青青干巴巴的夸奖,十分的不走心:“只是我也没有想到酒精的威力这么大。”
苍天可鉴!她一开始只是想教严嵘做不好熄灭的燃烧弹,那个用来恐吓北牧那群草原人,肯定能一吓一个准。
但是谁能想到这群人的动手能力忒强了点,这样的炸弹放到现代,开山都够用了。
用来打仗的话,她只想在心里默默地给北牧点跟蜡。
“回禀将军夫人,”那工匠被夸的喜不自胜,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这铁皮罐子里装的可不是酒精,而是浸了油的火药。”
“小的在打仗之前,原本就是做烟花炮仗的,这次看到太子殿下用铁罐装酒精,开启时有一股看不见的劲儿冲出来。”
“于是受到了启发,便尝试着将火药装进罐子里点燃,效果非同凡响。”
那工匠越说越兴奋,脸颊上晕出两团高原红。
“之前小的在提炼酒精时看到腾飞的热气能掀翻百八十斤的炉顶,下次还想试试能不能将这股热气也压在这罐子里。”
程青青听着听着,伏在严嵘肩膀上轻声啜泣了一声。
完了完了,这不光是有了炸弹,说不定再过几天蒸汽推动机都出来了。
自己这究竟是穿了个什么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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