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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八章:将他的腿打断

    <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4150/511984150/511984172/20200613140208/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张郎一惊,慌忙埋下头去,生怕程家大小姐身边有赌场的人。

    “怎么,”程家大小姐声音中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莫非你一个下人也看不起我?”

    丝行掌柜和老侍不禁一顿,莫非夫人认识这灰头土脸的小子?

    张郎忍着心悸慢慢抬起头,粗哑着嗓子开口“小……小的不敢,只是小的手粗脚笨,怕惊扰了夫人。”

    老侍刚想上前阻止,就看见程家大小姐再次抬起了手。

    “啪!”她在众人惊讶地眼光里狠狠的甩了张郎一巴掌:“你算个什么丑东西,也配直视我。”

    老侍迈出的脚收了回去,暗道自己多心了,怕是这小子倒了霉,撞到了自家娘娘的火气口上罢了。

    “……小的、小的知错,望夫人海涵,”张郎被打的侧过脸,慌忙低下了头:“奴才只是一时忘情。”

    “啪!”又是一巴掌,程家大小姐面无表情的揉了揉震得生疼的手掌,嗤笑了一声:“就你这样的玩意儿还敢自称是本夫人的奴才,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还不跪下说话!”那老侍看张郎挺直了腰板,立刻上前踹了他一脚:“得罪了夫人就好好的求饶。”

    浓重的血腥味在张郎口腔里爆开,他舔了舔松动的犬齿,稳稳的跪在地上:“小的胆大妄为得罪了夫人,还请夫人明示。”

    四周的人忍不住抽气,这云儿姑娘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怎么会这样难为一个路过的小厮。

    “本夫人看你长得面目可憎,正好赏你一个名字,”程家大小姐满意的看着张郎跪地求饶,心里是说不出的畅快:“叫你什么好呢——”

    她微叹一声,看着眼前的一幕只觉得荒唐,恶毒的话语在舌尖上打了个转,像毒蛇吐信般张口:“叫你贱狗如何。”

    “我!”张郎刚一开口就被打断了,程家大小姐用尽全身的力气再次甩了他一巴掌:“怎么,贱狗对自己的新名字不满意吗?”

    程家大小姐这一巴掌充斥着自己滔天的恨意,打完忍不住踉跄几步。

    “小心点,我的祖宗,”老侍大惊失色,也顾不得猜想自家爷刚娶的小妾和地上的小子是什么关系,赶忙上前搀扶住了她:“夫人您可是有了身孕,小心肚子里的孩子。”

    “像打人这种粗活,交给下人去办就好。”

    张郎顾不上被打蒙了的脑袋,他满心满眼是剩下“有了身孕”几个字,若说之前他还带着侥幸,现在他一时间心如死灰,张郎震惊的看着程家大小姐,眼神渐渐地灰暗下去。

    他缓缓的磕了个头:“贱狗……贱狗很满意夫人给起的名字。”

    “满意啊?满意就好,”程家大小姐笑出了眼泪,她一把甩开老侍的搀扶,抖着手擦去腮边的泪:“那贱狗不如叫一个听听。”

    张郎后面的记忆都模糊了,他记不清自己究竟叫了没有,又或者是叫了多少遍,有没有像一条真正的狗那样在地上爬。

    等他再次清醒地时候,面前早就没了程家大小姐的身影。

    苗爷亲自来接自己的爱妾,揽着她的肩膀十分的深情:“云儿怎么哭了,你这一落泪,爷的心都要碎了。”

    “是不是有人欺负云儿,”苗爷呢喃的话仿佛魔鬼的低语,令人胆寒:“爷宰了他给云儿赔罪好不好?”

    “没有人欺负妾身,”程家大小姐乖顺的倚在苗爷怀里,任凭他粗粝的手指擦疼了自己的脸,她强忍着躲开的**:“只是妾身想让那个奴才学狗爬,他爬的不好。”

    “妾身就忍不住气哭了。”

    “惹了云儿不开心,都是那奴才的错,”苗爷路上见了风,这会压不住咳嗽,直咳的脸颊通红,他牢牢的捉住程家大小姐的手,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既然他学不会狗爬,就打断他的腿好了。”

    张郎猛的蜷缩起来,他可是读书人,若是身体上有了残疾,便终身不得科考入朝为官,他忍不住向苗爷爬去:“苗爷别打我,我会学狗爬,奴才学的可像了。”

    他一边爬一边把希冀饿目光对准程家大小姐:“夫人您看,我特别会爬!”

    张郎还没有爬到程家大小姐近前,就被苗爷一脚蹬开了。

    “什么玩意儿,”苗爷皱着眉头护着怀里的爱妾往后退了一步:“若是惊吓到了云儿,爷要你的狗命。”

    “来人呐!把他拖出去乱棍打死。”

    “不要!我错了,苗爷就饶了我吧!”张郎这辈子从未像现在这般后悔过,他使劲的扣着地,不让打手将自己拖走,是个指头鲜血淋漓,钻心的疼痛加剧了他内心的恐惧。

    程家大小姐被苗爷揽在怀里,面色苍白的盯着地上像死狗一样的张郎,心里闪过一丝麻木,现在知道错了还有什么用。

    “爷就饶了他吧。”眼看张郎就要被拖出门口,程家大小姐才幽幽的开口。

    张郎猛的燃起希望,目光灼灼的盯着程家大小姐:“夫人救我!”

    “哦?爱妾是在为了一个男人向爷求情么,”苗爷似笑非笑的开口,用手里的折扇挑起她的下巴:“云儿究竟是心善——”

    “还是与那来历不明的野男人有了私情。”

    程家大小姐定定地看着苗爷,背着的双手疯狂颤抖,她柔柔一笑:“妾身只是不想让那不相干的人脏了苗也的手。”

    苗爷一瞬不瞬的盯着她,邪邪的勾起唇角:“既然如此,那爷就卖云儿一个面子,饶了他一死。”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云儿不若告诉爷,该怎么惩罚那小子。”

    程家大小姐将脑袋迈进苗爷的怀里,在张郎肝胆俱裂中开口:“既然他一开始不会爬,后来又爬的那样好。”

    “就把他那条好腿打断吧。”

    夜半时分,几个粗壮有力的打手卷着一捆子草席仍在了乱葬岗。

    “呸!也是该你倒霉,怎么这样不经打。”一个打手擦了擦手,随便将席子扯了扯,露出草席下面张郎苍白的脸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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