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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各表一枝

    <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4939/515044939/515044963/20200804145704/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哼!”刘尚书沉着脸从暗门走出来,没好气的在严嵘对面盘腿坐下,也不接他的茶,低哑着嗓子说道:“严将军倒是好兴致,可惜老夫这会儿忙得很,怕是没功夫陪你赏茶。”

    “哦?”严嵘慢慢收回举在半空的手,意味不明的笑了:“刘尚书何出此言,今日天气正好,不来喝茶品茗岂不可惜了?”

    “你还好意思问我,”刘尚书都要被气疯了,想想还关在大理寺的儿子,不得不强压怒火:“不知老夫哪里得罪了严将军,严将军要对犬子下手。”

    “刘公子前日在西市惊马,赶上早市,造成数位良民被马踏伤,兵部出马抓人,有何错之有?”

    “那将军为何要传信羞辱我?”刘尚书想到今日小厮送来的那封信不禁满脸怒容,忍不住从怀里掏出信拍在茶案上,震翻了桌上的茶水,顷刻间将信纸上“兽也”两个字泼的精湿。

    严嵘垂下眼睛,看着今日自己亲笔写下的书信被茶水浸透晕成一团,他摇头叹了口气:“若是刘尚书真不懂我为何写这两个字,那严某就没什么好说了。”

    他取下腰间的印鉴放在桌上:“刘尚书尽管拿着印鉴去兵部接人。”

    “只不过令公子出来后,能不能保得住命,那就另说。”

    刘尚书去摸印鉴的手一顿,冷下眼神去看严嵘,刚想叱责严嵘心思歹毒,就听见对方悠悠开口:“刘尚书怕是已经请人看过令公子出事时所骑之马了吧。”

    严嵘微笑着喝下一口茶:“那肯定早就知晓,那日惊马不是偶然。”

    “是预谋。”

    刘尚书惊疑不定,一时间摸不准严嵘到底什么意思,他硬下声音:“那又如何?”

    “呵,”严嵘重新洗干净茶盏,将茶水缓缓的注入杯盏中:“刘尚书怕是不知道吧,那日在西市受伤的人中,可是有一个能撩起祸事的人。”

    “进宫朝见圣上的北牧头领穆图善于本该十日后抵达京城,他的小儿子阿拉汗于前日提前进京玩耍,刚好去了西市,也刚好撞上令公子惊马,现在还躺在医馆生死凶险。”

    他看了眼满头大汗的刘尚书,微笑着再次递出茶盏:“刘尚书不妨猜测一下,等北牧头领穆图善于进了京,会不会好心放过令公子。”

    刘尚书惊出一身冷汗,他敛去眼中的恐惧接下茶盏,沉下脸色看向严嵘:“严将军真能保下犬子?你开条件吧,只要老夫能做到,就绝对不会食言!”

    “阿拉汗本就是未经报备偷偷进京,既然如此,护住令公子又和难?”严嵘仰头看向刘尚书:“更何况需要你承诺的本就不是我。”

    “那是谁?”刘尚书摸不准严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户部尚书的承诺,不说千金,就是万金也值,他可不信这严嵘当真什么都不要,若严嵘真是如此分文不取,他可要好好查查,这惊马事件究竟是不是他策划的。

    茶室的暗门再次被推开了,太子解开斗篷走进茶室:“是孤。”

    “孤来给刘公子做担保,孤来解决阿拉汗受伤之事,”太子微笑着看刘尚书急忙跪倒在地行礼:“不知刘尚书信不信得过孤。”

    “微臣见过太子殿下!”刘尚书大吃一惊,趴在地上久久不敢抬头:“微臣何德何能敢劳太子殿下大驾。”

    “刘尚书见外了,”太子微微俯身,扶起满脸惊慌的刘尚书:“刘尚书本就是大庆朝的肱骨之臣,孤应该爱惜。”

    刘尚书在对方的引导下战战兢兢的坐下,他看看太子又看看严嵘,一时间满脑子都是阴谋诡论。

    “刘尚书,茶要凉了。”严嵘微笑着意有所指:“茶凉就失了香味,不妥。”

    “是是是!”刘尚书着急忙慌的将茶水一饮而尽,根本没有品出什么好赖,他根本不敢看上座的太子,不知道对方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不知太子殿下有什么用到微臣的地方,微臣定肝脑涂地、义不容辞。”

    “刘尚书这话就夸张了,孤不过是见不得朝臣为小事烦恼,想为父皇解忧罢了。”太子拿折扇挑开茶案上湿透的信纸,“更何况这北牧这两年确实过分了些,是时候给他们点教训了。”

    “太子殿下果然仁善孝顺,”刘尚书偷偷擦了把落在眼皮子上的汗,觉得眼前雾蒙蒙的,他小心翼翼的讨好奉承着太子:“圣上有殿下这样的继承人,那是大庆朝的福气。”

    “刘尚书说笑了,父皇近日不思茶饭,我这为人子的甚是担忧啊!”

    “这……需要微臣做些什么?”刘尚书悄悄觑了眼太子的神色,生怕对方让他查探圣上的起居或者提出更加可怕的要求,若是这样还不若让他那个不省心的儿子自生自灭算了。

    “刘尚书不用担心,孤只是想在十日后的宫宴上,当着北牧头领穆图善于面儿,给父皇来一场军事演练罢了。”

    太子微微垂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刘尚书:“是时候让北牧知道,我大庆朝不是他们能随意走动的地方,也该立立威严,让他们悄悄我大庆朝的兵威兵力。”

    不是让他刺探圣上就好,刘尚书松了口气又有些孤疑:“太子殿下果然一心为国为民,只是微臣是一介文官,这军事演练怕是插不上手。”

    “唉!这样说就不对了,”太子抬手给刘尚书理了理刚刚匆匆跪下时磕歪了的发冠,感受到手下不受控制的一哆嗦,忍不住莞尔:“正是因为刘尚书是文官,写起奏折才不夹杂着私心。”

    “自古文官武官朝堂之上一直就不对付,刘尚书是文官之首,若是能摒除私念和偏见支持军事演练,那这件事岂不是十拿九稳。”

    太子斟了杯茶递给对面苦着脸的人:“刘尚书意下如何?”

    看着太子递来的茶盏,刘尚书进退两难,想起还在牢狱里的儿子,一咬牙接过来一饮而尽:“微臣尽力而为!”

    “那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hr class="authorwords" author="一只野鹤" />

    看到这的小可爱能不能给新人作者提提意见,最近有点太迷茫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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