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兄别走啊,相识一场实属不易,一会我请你喝酒如何?”
“多谢好意,我真的有事。”吕正汾看着蔺羽然渐行渐远的背影有点急了。
“我看得出来,你是急着去追蔺姑娘吧?嗐,这种事情急不得,我来告诉你如何能俘获女子的芳心。”沈淮只不过轻轻一拉,吕正汾便想走也走不了了,挣脱了半天也挣不开。
“不用不用,真的不用,改天我请你喝酒如何?我是真的真的有十万火急的事。”吕正汾终于挣脱了他,逃也似的走了。
“啧,唉~怎么就不听我劝呢?”沈淮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就着残羹剩饭继续吃了起来。
可惜吕正汾还是没追上蔺羽然,自此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两人再也没见过面,至于沈淮,如同他们生命中的一个过客,没人提起也就不再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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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有一些人,苦苦维持着一段岌岌可危的感情。
没有了初见时那般的清澈明朗,也没有了生离死别时的那种撕心裂肺,更没有了浓情蜜意时的那般纸短情长,于书樱深深地体会到,原来爱情这么经不起考验。
她已经数天没有通过桃花界回去了,不是不想,而是情况不允许。
因为北屿国远远比南羌国更让人心生惧意。
皇甫睢没有放弃寻找于书樱,她一直觉得慕尧会通风报信,但是他并没有。
越是风平浪静,于书樱就越觉得他心中有鬼。
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像慕尧这样的人,不得不防。
于书樱坐在这里发呆,一直在想着慕尧的事,浑然不觉红舒的靠近。
“樱儿,你怎么又在发呆?有什么心事尽管同我说。”红舒坐在她身旁,难得温柔。
“没事什么啊,我能有什么心事,就是感觉有点惴惴不安的。”于书樱抱着膝盖,显得娇小可人。
“是不是想你那小情郎了?”红舒揶揄起人来丝毫不含糊。
“什么小情郎?我才没有。”慕尧怎么可能是小情郎,小仇人还差不多。
“你说说你,这么以身犯险的到底图他什么?我要是以后见了他,定要看看这个把你迷的神魂颠倒的混小子长什么模样。”红舒指甲轻点她的额头,恨铁不成钢地道。
“好好好舒娘,等下次你见到他,我一定让你好好看看他。”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机会。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继续出发吧。”于书樱同红舒站起来,一个侍卫横冲直撞地跑过来道:“不好了小姐,有好多兄弟都腹痛难忍,这……”
还没说完,他也捂着肚子蹲了下来,看起来极其痛苦。
“怎么了?”红舒上前一步,拉过他的手腕把了把脉。
“从脉象来看,这是中毒了,虽不致死,但却难治。”红舒给他喂了一粒药,是他腹痛稍微缓和了一点。
“走,看看其他人怎么样了。”
红舒一一检查了其他人,发现都是同样的症状,而且有个特点,就是只有男子腹痛,于书樱她们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经过一番查探,红舒得出了结论。
“应该是我们喝的河水有问题,这河里和河边有一种叫娘子薏的水草,这种草有毒,女子喝了这水没事,却对男子伤害很大。”
于书樱第一反应是松了口气,不是因为她没中招,而是庆幸不是遭人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