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方法能暂时缓解一下他们的疼痛?”于书樱看到刚才红舒把那个药丸都分完了,估计其他人还需另想办法。
“不急,我自有办法。”行医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红舒对于这种小毒很有把握。
“舒娘,哎呦我肚子好疼啊,怎么办呐我是不是快死了?”禄子安夸张的大喊,就差抱着红舒的大腿痛哭一场了。
“放心吧死不了。”红舒扒拉开他,去寻找解决办法去了。
禄子安竟然不顾肚子的疼痛跟了过去。
于书樱也想过去,但她看到了倚靠在属下隐忍不发的慕尧。
想了想她还是走了过去。
“如果实在太疼的话,或许叫出来能缓和一点。”虽然这不是个好主意,但是确实管用。
“不必。”慕尧头上冒着虚汗,手指的青筋都泛起了,还是一声不吭。
不管他了,不过他不就是北屿国人吗?怎的不识得娘子薏呢?看他的嘴唇都白了的样子也不像是装的,不过她没时间想太多,还是跟红舒帮帮忙去吧。
这下又耽误了行程,但是没有人员伤亡就是于书樱最大的庆幸了。
不远处。
“舒娘,你是不是又要……舒娘!”禄子安由疑问到惊呼,他就知道舒娘会这么做。
红舒用匕首划破了手掌,下面是一个提前放好的药碗,一滴滴鲜血从她掌心滴落,尽数落在碗里。
红舒不理他,继续进行着她的动作。
“即使你的血能包治百病,可也不能这么折腾啊?万一不行呢?”红舒从小就是在药罐子中长大的,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血成了一种特殊的存在,无论大病小病,都能用她的血作为药引治好,但仅限于病症,一些小毒也可以。
可是荒郊野外的,连个珍贵草药的影都没见着,红舒只能找了几样普通的祛毒草药,再配上她的血,定能解了这个娘子薏之毒。
“怎么不行,你见我什么时候失误过?少废话,还不快过来帮忙!”时间紧迫,血凝固了可就不好了。
约莫半个时辰后,红舒做的解药就做好了。
一人一小碗喝下后,果然舒服了不少,那种一阵一阵的绞痛感没有了。
于书樱觉得很神奇,没想到红舒这么厉害,一会功夫就解毒了。
如果没有红舒,单单就是她带领着这些侍卫,遇到这样的事情还真的解决不了。
禄子安却一脸心疼,于书樱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红舒的手竟然被白绢包裹了好几层。
“舒娘,你的手怎么了?”
“没事,采草药的时候不小心划伤了。”红舒生怕禄子安说漏了嘴,谎称如此。
“舒娘,早知道便不让你去了,禄掌柜,你也不看着点,怎么能让舒娘受伤呢?”这么好的机会,应该好好表现才是,怎么能有失误呢?
“是,我的错我的错,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禄子安无奈摇头又点头,纠结万分,拿红舒一点办法都没有。
自从红舒发现了自己的这个情况后,就用这个方法用救了好多人,所以她才大胆地想要实现自己的理想,那就是一边游历,一边行医。
“我这就扶你舒娘去休息,你快看看你那些侍卫吧,对了,慕尧那小子中毒可不轻,中了毒后还帮你猎野味来着,你去看看他吧。”禄子安开始赶于书樱了。
“行我去看,你照顾好舒娘。”
于书樱嘴上答应,却在心里嘀咕:又不是我让他去的,况且她也不知道他会中毒啊。
怎么说人家一路上对她也照顾有加,总不能没良心吧?
“你好些了吗?”于书樱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慕尧还是在树下靠坐着,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
缓缓抬头,见是于书樱,慕尧总算有了些反应,“你来了。”
“对啊,我来了,看你的气色,好像不太怎么样啊?”
“我没事。”慕尧手扶着树,装作很轻松的样子,实则是在强撑着痛苦。
“你没事就好,是禄掌柜让我过来看看你的,那你好好休养吧,有什么事尽管说。”于书樱对他总算不再那么冷漠了,起码对他稍加关心一点了。
“好,你去忙吧。”慕尧冲她笑笑,没再多说什么。
于书樱真的就这么走了,因为其他侍卫还需要关心一下。
慕尧像个没事人一样,自己踱步到树林深处,直到于书樱看不见的地方,才“哇”第一声吐出可口中隐忍已久的血。
吐出来舒服了好多,他擦了擦嘴角,又装作没事人一样回到树下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