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吵够了没有?我都听烦了,真没意思。”
声音是从他们隔壁传来的,是个男子。
吕正汾和蔺羽然的争吵声戛然而止。
“哗啦”一声,门被大力推开了,正吃得不亦乐乎的沈淮差点呛到。
看着气势汹汹的蔺羽然,他表示十分惊讶,但内心是淡定的。
“这位姑娘……”
“你刚才说谁呢?”蔺羽然拿着鞭子,直指着他。
吕正汾没拉住,也拉不住,蔺羽然这是暴脾气上来了,他是真的不敢惹。
“我没说谁啊?哦,原来吵架的是二位啊?我不过是随口说了一句,没想到二位竟寻声过来了,真是不好意思,尤其是这位姑娘……”沈淮还想说下去,被蔺羽然一甩鞭子吓的噤声。
“少废话,你!必须为你刚才的话道歉!”
“姑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们在这儿大吵大嚷的,已经对我的食欲造成了不好的影响,我只不过是随口说了句公道话,你便要一副打我一顿的架势,这实在是说不通啊……”
沈淮絮絮叨叨地还要说个不停,吕正汾连忙拉住了他。
“兄台,这件事吧,你道个歉就完事了,我们也不想闹大。”他知道他们有点无理取闹,但是没办法,再这样下去蔺羽然可就直接拿鞭子说话了。
“为何要我道歉?明明是你们有错在先,我这是在主持公道。”沈淮完全看不见吕正汾在跟他使眼色,继续没完没了地说。
吕正汾是为他好,他看沈淮衣着朴素,年纪也比他们大不了多少,估摸着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要是惹到了蔺羽然可就摊上事了。
果不其然,蔺羽然不说废话,一阵疾风抽了过来,吕正汾闭眼,自求多福吧。
谁知沈淮竟然躲过去了,不仅如此,口中还不停:“姑娘,你怎么一言不合就打人啊?这可不行,以后谁敢娶你啊?”
“你给我住嘴!”蔺羽然一鞭鞭抽过去,却没有一个抽中沈淮,他看似狼狈,实则左右腾挪间灵活的很。
“打打杀杀的多不好,你看看你这个鞭子,抽到人身上得多疼啊,姑娘家家的还是不要舞鞭弄剑的为好,不然落个彪悍的名声多难听。”沈淮谆谆教导,苦口婆心地劝她。
吕正汾在一旁已经看呆了,心里只想对他说两个字:佩服!
蔺羽然气极,还从来没有人这么气她,关键是还碰不到他一根汗毛。
直觉告诉她,这人的武功一定深不可测。
蔺羽然停手了。
主要是再打下去也是白费力气,而且越打越气。
“这才对嘛姑娘,有什么话好好说,不然凭白伤了和气,对你我都不好是不是?而且……”沈淮依旧不停嘴。
“你能不能别说话?”蔺羽然气喘吁吁地站在那里,已经被他消磨的没什么脾气了。
“这……说话又没触犯什么律法,再说了,我说你听,你也可以不听不是?姑娘既然来了,有些话在下就不由得脱口而出了,还请姑娘不要见怪为好。”
“那个,兄台,不知你姓甚名谁?今日不打不相识,互通一下姓名吧。”吕正汾打断他的话,防止蔺羽然的小火苗再被他勾起。
“哦,在下沈淮,不知二位是?”
这是他们看见沈淮以来他说过的比较短的话了。
“我叫吕正汾,这位姑娘是蔺羽然。”吕正汾还真打算交个朋友了。
“你干嘛要告诉她?”蔺羽然对他怒目而视。
“哎~姑娘,相逢即是缘分,茫茫人海,以此种情态相遇,实属不易,交个朋友又能怎样呢?”
“好了。”蔺羽然服了,今天算她倒霉,还是先远离这个烦人精再说,“现在认识了吧?本姑娘还有事,告辞!”
“蔺姑娘别走啊,我们不如就此酒席,呃……”沈淮这才发现自己点的一桌子菜因为刚才的混战变得一片狼藉。
“这……”
吕正汾掏出银钱,“沈兄,这顿饭我请了,不过我们确实还有要事,先告辞。”
不容沈淮有所反应,蔺羽然先一步走了,吕正汾想要去追,却被沈淮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