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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鸾歌回过神来,直直凝他,“子煜,你真的觉得阿蓁可信吗?”

    慕容宸泽眸色一深,抬手捧住她的脸,“我最信任之人,只有你。”

    凤鸾歌呼吸一窒,默了片刻神色终于缓了缓,却还是认真的问道:“那我若还是说,我怀疑阿蓁,你会如何?”

    慕容宸泽和她目光相对,两人的眼底尽数都是对方的影子,凝视对方片刻,慕容宸泽才轻摩挲她脸颊,“我能如何?你已经怀疑她,我对她便不能全心信任。我早已经让人看着阿蓁,不过暂时并未发现什么可疑之处。”

    凤鸾歌心中终于松了,这才叹了叹道:“其实我怀疑她早就知道自己不是你的妹妹。”

    “是吗?”慕容宸泽眯眸,倒不是怀疑凤鸾歌,而是在想月梦蓁是如何知道的,难道是那神秘女子告诉她的,她真的跟那女子有所关联?

    “她对你到底是兄妹之情、还是男女之意?难道你真的看不出来吗?”凤鸾歌噘嘴,语气不满。

    慕容宸泽嘴角一动,这话好像不久前是他的话,怎生不过片刻就颠倒过来了?

    想了想,他勾唇一笑,“那我对她有心还是无心,你难道不明白吗?”

    凤鸾歌一窒,知道自己是被他将了一军。可他和她这事儿能是一样的吗?

    她咬牙,“你敢说你对她从来无心?”

    慕容宸泽听着她那醋意明显的话,看了她片刻,直看的她眼中的不满渐甚才笑意浅柔的开口,“我对她即便有心,那也不过兄妹之心。可如今我同她既没有关系,那我对她便再不可能有心。凤儿,你吃这醋,可没甚道理。”

    凤鸾歌心中一跳,撅着唇小声嘟哝,“谁吃醋了?更何况,你方才不也是吃这干醋吗?”

    慕容宸泽闻言神色不变,反而落落大方的承认道:“我是吃醋,可那是因为我知道你和赵昶并无任何血缘关系,而这点,你自己也心知肚明。”

    “既然没有血缘,他就不可能是你哥哥。而我只是不愿意你倾注在别的男人身上太多心思,这同我和阿蓁的问题全然不同。你说可是?”

    凤鸾歌抿唇,没想到他竟然会承认自己吃醋了,这让她有些受宠若惊,可是她还是糊涂了,这和阿蓁的问题到底一样不一样?

    她想了半响,还是蹙着眉心道:“我觉得好像是一样的。”

    慕容宸泽无奈的摇了摇头,正欲再说什么,龙一已经领了人送餐过来。

    慕容宸泽微叹,“罢了,先用膳吧。”

    这些问题一时半会儿是说不清的。因为她不明白,从母妃去了之后,除了对她,他对身边的那些人都是有心却无情的。

    而她不同,她只要用了心,就会有情,不管是男女之情也好,兄妹之情也罢。

    可他所想要的,是她能如他一般,将所有的感情给他一人,但他也知道,这样的想法不太可能,小凤儿终究不同于他。

    她做不到如他这般冷血无情。而他也自我矛盾的在某些方面不希望她变成和他一样。

    这样一想,他也就不再想和她多说这个问题,只待龙一等人将午膳摆好,他便如同以往一般帮她布起膳来。

    “这些日子你难道没好好用膳?好不容易养回来的那些肉都没了。”帮她把饭添好,将筷子递给她,慕容宸泽有些不满的说道。

    凤鸾歌接了筷子皱了皱眉,“哪有?我都有吃饭的。”

    慕容宸泽怀疑的凝她一眼,“果真?”

    凤鸾歌咬着筷子想了想,“嗯,除了被人追杀的时候。”

    慕容宸泽闻言眸色一暗,不再说什么,凤鸾歌却好像又找到了话题,她离开他这么久,有太多的话想说了。

    所以她将筷子一放,又去看慕容宸泽,“你说到底有什么人想杀我?之前在苍狼山的时候是两批人,有一批人只是想抓我,可这批想杀我的人却一路追到了这里。我怀疑过慕容烈和那神秘人,会不会那抓我的是慕容烈的人,杀我的是那神秘人的?”

    说到这里,她又皱了皱眉,“可是也不对啊,若是那神秘人,她何必这么大张旗鼓?只要她出手,我必定跑不掉。”

    不是她妄自菲薄,以她如今的功夫和那神秘人确实有差距,她遇上她估计只能投降。

    慕容宸泽见她放下筷子的动作不满的拧了拧眉,“抓你的人确实是慕容烈,杀你的也的确不是那神秘人。”

    “你知道是谁?”凤鸾歌眸色一亮,他这么肯定难道是已经知道杀她的人是谁了。

    慕容宸泽夹了菜放在她碗中,只简单说道:“正在查。”

    “哦。”凤鸾歌看了看他夹到自己碗中的菜,又问道:“魏菀伊呢?”

    “魅影她们先送她去了奇宝山,我们去那里同她汇合就好。”

    凤鸾歌抿了抿唇,还想再问什么,慕容宸泽已经夹了菜到她嘴边,“不许说话了,用膳。用了膳再说。”

    凤鸾歌噘了噘嘴,“可是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一点都不饿。”

    慕容宸泽闻言眯了眯眼,忽然放下手压低了头靠近她的耳边,“这么想和我说话,不如我们回房去说。”

    他的呼吸喷拂在耳边,凤鸾歌颤了颤,又听他那别带它意的话,忙端碗拿了筷子朝嘴里扒饭,含含糊糊的道:“我突然好饿,还是吃饭吧。”

    慕容宸泽略做失望的摇了摇头,可看她那模样还是忍不住唇角带了笑,轻呲道:“慢些,没人和你抢。”

    “嗯嗯……”凤鸾歌忙着点头,就怕自己答应得慢了他会拉自己回房。她现在当真是怕了他。

    而凤鸾歌从头到尾只顾着和慕容宸泽聊天说话,也没注意到那二楼之上半开的窗户前,赵昶始终默默的站着,唇角勾着苦笑,眸中带着失落。

    直到她低头吃饭,慕容宸泽才微抬了眸朝那二楼之上看去,也只见到那窗户已然紧闭。

    他眸色深了深,心知赵昶对凤儿已是动了心,看来不管她有心无心,以后都需得让她少和赵昶接触才是。

    ……

    而其后的三日,凤鸾歌一行人果然在这小镇中停了下来,一是为了赵昶方便养伤,二是寻找妙蓝,三却也是凤鸾歌后来和慕容宸泽所说,想看看会不会再有那些追杀她的人找上门来。

    可后面的这三日却极其平静。也不知是不是那些人知道慕容宸泽来了,不敢再随意行动?

    而这三日虽平静无事,对凤鸾歌来说却苦不堪言。她基本上未曾出过房门,其中因由,不堪细言。

    只能含泪望天,直到此时才相信慕容宸泽曾经说过的话,若她和别的男人乱跑,会好好惩罚她。他真的是舍得的。

    虽然她并不认为自己是跟人乱跑,可他却是认定了,也因此变了法子的“折磨”她、“惩罚”她。

    除了那日怜她初次没有太过分,那后面的两天不管她如何求饶哭泣也不肯再放过她

    就这样到了第三天,当凤鸾歌再一次浑身酸乏的醒来之时,已经又到了晚膳时分。

    她无力的翻了个身,强自睁开眼看了看沙钟,已经快要晚膳时分了。

    “醒了?”略带着沙哑的声音在耳后响起,凤鸾歌唇角轻抿,也不理他,自顾起身。

    腰间手臂瞬间缠紧,让她起不了,一双薄唇贴上了她的耳根,“乖乖,再陪我躺会儿。”

    “你不是不怕累吗?”凤鸾歌咬牙,终于开口,只那嗓音也是沙哑到了极点。

    她可忘不了昨夜里这男人多可恶,不管她如何哭着求他他都不放过她,只不断哄她再一次再一次,最后再了几次她也不记得了,只知道自己快散架了。

    她此时才知道开始那天是她高看了自己,什么练武之人不会那么虚弱,遇上个不知节制的男人一样会悲剧。

    可慕容宸泽闻言只低低的笑,“我不是不怕累,只是我见你那般快乐不忍让你失望罢了。乖儿,我这可是舍命陪君子。”

    “谁快乐了?你要不要脸?”凤鸾歌尴尬了,终于忍不住低吼。

    慕容宸泽揽紧她,轻咬她耳垂,“你若不快乐,作何缠着我那般紧?还用那猫儿样的声音叫我,不停说爱我的,嗯?”

    说完之后,手中又开始不老实的动了起来,“乖乖,不如你再叫几声来听听?那声音最是勾人…”

    凤鸾歌脸色瞬间燃烧起来,她和他虽已经这般亲密,可毕竟是姑娘家,如何受得了他这般露骨的话。

    转回头,她咬牙切齿,“慕容宸泽,你无耻。”

    骂完之后她依然不解气,只一口狠狠咬在了他胸前。

    慕容宸泽眸色一深随她去咬,只放在她后背的手开始缓缓游弋起来,她细腻光滑的肌肤如同绸缎,那触感让他心中的火再次升腾起来。

    凤鸾歌正死命咬着他,可这几日同他肌肤相亲,他的一丝半点的变化她都能敏感的察觉。

    心头一跳,这男人不是又想发疯了吧?她正想着,慕容宸泽果然抱着她一个翻身将她再次压在了身下。

    他的唇同时落下,重重的吻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