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对了,我按门铃的时候,听见你家有狼叫,你还好吗?安染默默地吞了吞口水,眼神飘忽着。
她还是被敲门铃时的狼嚎吓住了,生怕从哪个地方突然跳出来一只狼攻击她,一边开饭盒,一边往四周到处查看着。
谷粒,过来。墨谨寒没给安染任何准备,直接把谷粒叫了过来。
一只雪白巨型狼向他们方向猛奔过来,安染吓得将饭盒一放,赶紧逃离,躲在墨谨寒想要寻求保护。
然而,她的对象却找错了,谷粒就是奔着墨谨寒来的,谷粒离她越来越近,心脏忍不住蹦蹦跳,开口都有点结巴。
那个谁,狼,狼,你不躲吗?这是狼,可不是那种家养藏獒容易驯服,不咬人的啊!
墨谨寒轻笑了一声,没有好躲的,这虽然是狼,但是也是被驯服了的,你放心,不会咬我。
那会咬我吗?安染猛地抓住重点,吓得都快哭了出来。
她想要逃跑,可是谷粒从开门的方向跑来,而且,她的腿貌似吓软了,有点不能动弹了。
墨谨寒一点也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情,在安染害怕的情绪,甚至还淡定地开口,对了,你是不是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安染被这句话,惊得短暂清醒,糟糕,她来的太慌忙,还真忘记打听这位小白脸的名字了。
也,也不是,鸢暖忘记了告诉我,我一时也没注意,就单纯想着帮忙过来了。
于是,安染毫不犹豫地将这口锅甩给了安鸢暖。
谷粒听见她的回答,傲慢地瞥了一眼安染,你也配?
安染后颈一凉,怎么她会在一只狼眼里看见轻视的神情,是她眼花了吗?
待她想要再看清时,谷粒已经收敛了自己的气焰,垂下狼头,乖乖地在墨谨寒脚边爬坐下来。
墨谨寒一只手若有若无地揉着狼毛,也不太介意地回道,那的确是暖暖粗心了,我叫墨谨寒。对了,你不用怕谷粒,它早就老了,现在就躺家里,等我们的伺候。
安染听到墨谨寒的名字,一下楞了神,后半句根本没有听进去,甚至大脑不受控制,脱口而出,你也姓墨?
墨谨寒自然知道她什么意思,但是角色要扮演好,表姐还认识谁姓墨吗?我觉得我这姓挺罕见的。
安染一愣,天,她怎么说出来了,只能打着哈哈,随意编造了个理由,想蒙混过关,没事,就是我有个朋友也姓墨,我有点惊讶。
墨谨寒笑了笑,是吗?那还挺有缘的,不过,告诉你个实话,我姓不姓墨,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我从小就走丢了,姓墨,是因为小时候身上的衣服有个墨字标识,就自己给自己取了个名字。
啊!真的,你小时候走丢了,那你还记得你家里人的情况吗?安染有些激动地咽咽口水,她好像找到真皇子了,她成功的路就在眼前了。
墨谨寒皱眉,认真想了想,一点点印象,只记得原来的家很大,大概是别墅。
不错,时间太长,我都分不清是记忆还是自己的幻想。墨谨寒陷入回忆里楞了楞神,又自嘲般地笑道。
没事的,终于一天你一定会找到家人的。在你没找到家人之前,我愿意成为你的家人,还有鸢暖。
虽然墨谨寒笑着,但是安染还是感受到了他强大的悲伤,这是好机会。于是,她立马地安利自己,想了想,只说自己太过刻意,于是最后带上了一句安鸢暖。
谢谢的。墨谨寒的悲伤减退了几分,不自觉带上了喜悦。
一旁装死的谷粒无语,暗中和墨谨寒密谷传音,你啥时候走丢过啊?半吸血鬼的记忆力和嗅觉能力都能走丢,你家住在外太空?你到底打着什么坏心思。
狼脑智商低,少猜测,放心,坑的不是你。
表姐,你到沙发前面来吧!谷粒真的不会伤害你。安慰完鼓励,墨谨寒立马回头,让还在试探前进谷粒的安染出来。
安染略显心虚一笑,这可是狼耶!总要给她一个心理准备。
安染深呼吸,一咬牙从墨谨寒背后出来,疯狂给自己洗脑。
钱比一切都重要,即使被咬了,还能在墨谨寒这儿博同情,是笔不错的买卖。
刚才我的样子吓到你了吧!我从小就怕巨型犬,更别说,还是狼,刚才不好意思了。
安染继续伪装着自己的优雅,淑女笑地解释着。
谷粒:嘿,我去,最讨厌装逼的人。
谷粒故意起身舒张身体,同时还将狼眸对准,直视着安染。
安染刚恢复的优雅,在它的注视下,瞬间破功,救命两字卡在喉咙里,吞不下吐不出的。
谷粒,坐下,吓到表姐了。
要输真把人吓走了,他安排的戏还怎么演,他可没有太多时间来敷衍安染。
哼!我又没打算真做什么!
谷粒虽然能和墨谨寒沟通,但受了委屈,还是下意识用脑袋蹭蹭墨谨寒的腿撒娇着。
墨谨寒快忍不住了,内心怒吼,您老一把年纪了,能不能矜持!
谷粒动作一顿,更加悲伤了,呜呜呜。
他怎么就脑抽向墨谨寒撒娇?他半世的英明啊!
谷粒将两只爪子放在脑袋上,试图掩饰刚才的行为,莫名有点萌。
安染见谷粒如此听墨谨寒的话,松了一口气,突然想起了,刚才墨谨寒对她的称呼,你不用叫我表姐,听着多生疏,你叫我染染就好。
不妥吧!墨谨寒眉毛挑的老高,表达着内心的抗议。
其实,直接叫我名字,安染也可以。安染感觉到了墨谨寒的抗拒,现在还处在讨好他的阶段,立马改口。
好,安染。
墨谨寒也并不想叫她姐,有点拉低自己的身份,叫名字,刻意显得更生疏一点,不错。
安染自然不会想到墨谨寒的内心想法,见他对称呼还有点高兴,潜意识以为墨谨寒已经接受了她,不由为自己计划点赞。
食物快冷了,来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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