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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扎心啊!但是安鸢暖又不得不承认,没有。
不过,我身上的确没有你惦记的,可我本人就是一直在惦记着毁掉的,不是吗?
安鸢暖这演的有些累了,刚拍完一部戏,精力有些不足,就直接和安染挑明了。
安染慌了是真的,结巴着回复,你,你说什么呢!你是妹妹,我们之间即使有小打小闹,也是亲人。
喔,我们是亲人,我还要拍戏,懒得再猜你的心思。这一次,安鸢暖还是能感觉到安染的居心不良,只是她的小脑袋想破了始终也想不明白,她打着什么主意。
不过没关系,想不明白就离她远一点,所有的陷害也到不了她身上,只是上次安染设的计,她想想要不要还击吧!
啊,那你好好休息,藏城那边多雨,晚上记得盖被子,穿衣服,小心感冒。
安染依然坚持不懈地扮演着好姐姐形象,安鸢暖嘴角抽搐有些无语。
只是在安染提起让她多盖被子的时候,抬头望了望装属藏城的烈日,这怕不是想让她得热伤风吧!果然还是藏着满肚子的坏心思。
谢谢,我去拍戏了。
应付的场面话,安鸢暖也给她做足了才挂掉电话。
安染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录音,满意地出门。
安染在给安鸢暖打电话之前,便安排了私家侦探去找安鸢暖现在的住所,她的住所并不算什么隐私,不过几分钟就收到了回复。
现在安鸢暖离开去拍戏,那么房间里应该只有墨谨寒留守,呵,还真是名副其实的小白脸。
虽然即将前去讨好墨谨寒,但是并不妨碍她内心看不起他。
家的温暖,最朴实的便是饭菜,当然安染自然不会为他下厨,但为了让计划完美一点,她斥巨资去了麟城一家私房菜打包。
这家私房菜专供上流人士,味道着实是一绝,既有家的烟火味,而且营养美味两不缺。
安染也是上次陪安德鲁去见客户,才知道这个地方。
安染咬咬牙点了几份菜,看上去并不算豪华,就是生活里普通的粗茶淡饭,却花了她不少钱。
她拒绝了私房菜的打包,将自带的饭盒拿了出来,让服务员帮她转好,然后满意地前去安鸢暖的出租屋。
虽然私家侦探给她说过安鸢暖的房子看上去不错,等安染真正站在房子前,还是震惊了一下。
没想到安鸢暖竟然这么舍得花钱,她当演员哪点工资估计都用来租房子了吧!
叮咚!
安染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微笑地去按门铃。
可是她在门口等了很久也没人来给她开门,没在家吗?要不,问问安鸢暖?
可是一想到刚才在安鸢暖面前吃得亏,就有点怯步了,正犹豫地时候,她听到了屋里谷粒嚎叫的声音。
什么东西?怎么听着那么像狼呢?安染有些害怕地咽咽口水,不会的,安鸢暖哪有那个胆子。
但,既然狼在家,应该还有其他人。
安染重拾起耐心,重新按起了门铃,而房间里的谷粒仿佛更她杠上了,她一按门铃,狼嚎就伴随着门铃一起响起。
整个房间被两种声音充斥,循环往复,让本身沉醉在音乐世界的墨谨寒都忍不住狠皱起了眉头,太吵了。
谷粒,安静!墨谨寒关上了电脑下楼,首先便是制止谷粒无止境地嚎叫。
谷粒委屈地小眼神看着他,你骂我干嘛?没听见是门铃在响吗?我嗅出来了,是安鸢暖那个坏姐姐的味道,我正在示威呢!
安染?她来找我们?
当然,我可不能让坏人靠近鸢暖房间一步。谷粒跟墨谨寒沟通结束,打算继续用嚎叫吓退安染。
谁知,墨谨寒竟然摸了摸他的狼头,好歹是暖暖姐姐,我们态度好点,好好招待。
谷粒狼眸震惊,什,什么喔!她可是欺负鸢暖的人,墨谨寒,你叛变了?
墨谨寒没和谷粒解释,只是强硬地用自己的气势压迫逼退了谷粒,乖,一把年纪了,要听话。
呜呜呜,迫于气势压迫,谷粒的不满,也只敢在喉咙边呜咽。
你好。
墨谨寒打开房门,礼貌性地向安染问候,疏离陌生的一点也让人看不出,他们昨天才见过。
安染看清墨谨寒脸时,心脏不由砰砰跳起来,眼睛似乎都要射穿墨谨寒身体。
太像了,真的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她捡到宝了。
墨谨寒着实无语于她的目光,对一个陌生人露出这种炙热渴望的眼神,谁都会起防范心理好吗?
偏生安染没意识到,而他也需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
请问,你是谁?怎么来这儿?
安染还沉浸在自己捡到宝的喜悦里,而墨谨寒不想和她拉扯下去,直接开口问了出来。
啊!我是鸢暖的姐姐啊!我们应该见过,可能你忘记了。
墨谨寒故意装作努力回想,啊!我好像有一点印象,你是来暖暖的吗?她现在在藏城拍戏。
安染满心思都想进去和墨谨寒坐下细细聊,墨谨寒却装作不知,堵着门不让她进去半步。
没关系,她懂,毕竟在社会上流浪了许多年,该有的戒备心还是很强的。
我当然知道,今早我还和鸢暖通电话了。
墨谨寒略一挑眉,暖暖竟然接了,这个小笨蛋还真是记吃不记打,晚上必须好好审问。
喔,那你是来?
暖暖担心你在家,让我帮你送送饭。安染顺坡直接下,拿出了饭盒,笑脸吟吟的。
喔。还真是难以置信,墨谨寒这时终于侧开了身子,转身进了房间暖暖真是的,还麻烦你了,进来聊。
安染自然跟上,不麻烦,我在家做,也是顺手的事。
你做的?那真是谢谢了。
墨谨寒终于抬起了冷眸,直扫了她一眼。
有内味了,安染不禁捂住心脏蹦蹦跳,和墨少睥睨天下的气势有三分相似度了。
安染急忙积极地打开饭盒,将刚从私房菜馆打包的饭菜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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