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盒一打开,墨谨寒看见了熟悉的菜色,就有点茫然。
一会儿尝菜,他到底应该表现出什么样子才能骗过安染,真的以为他是第一次吃?
都是些粗菜淡饭,味道可能有点不佳,随便提。安染将米饭和筷子递给他,很谦虚地道。
不过,她内心早就开始狂笑,等待夸奖。
这家私房菜的味道,一向很绝,也不是普通人能吃到的,墨谨寒也是托她的福。
你坐吧!谢谢你的菜。
墨谨寒礼貌地待客之后,拿起筷子夹了一根蔬菜。
还是原来的味道,他已经吃腻了,也是托安染的福,本来今天刚新换的一家,可现在还要继续受煎熬。
怎么样?安染坐在沙发上,喜悦之情掩藏不住,急切等待他的评价。
墨谨寒也不急,就让她等着,细细咀嚼之后,轻抿了口水。
这菜看得出安染精心准备了,它的汤是高压鸭汤熬制了十个小时得来的,但是味道却没有一点腥味,大概用了特殊方法给掩盖了。墨谨寒不急不慢地分析着。
鸭汤加上蔬菜的清香,配上特殊的手艺,的确是一绝。但是吃多了,只有油腻,墨谨寒心里疯狂吐槽。
埋头的谷粒听见他的心声,无语地看了他一眼,真够装的。
而安染被墨谨寒细腻的点评,有点震惊了,还有鸭汤的吗?怪说不得,她一点野菜的苦味都没有。
不过,这明面上可是她做的,可不能表现出一丝困惑,笑着附和着墨谨寒,原来谨寒这么懂做菜的行当,看来以后鸢暖有福了。
听着安染叫自己墨谨寒,高冷的墨谨寒还是有些恶心,忍。
不过,我也不太会做,只是会吃,以后还是要辛苦暖暖,暖暖的菜才真是一绝,永远都吃不腻。墨谨寒毫不掩饰自己对安鸢暖的夸奖,自己女朋友的好,就是要让全天下都知道!
啊!呵呵,鸢暖做菜的确不错。
安染这莫名被塞了一嘴的狗粮,果然是穷人家长大的人,和墨少完全是云泥之别,山珍海味都送到面前了,还惦记着路边摊。
在两人都刻意维护的好场面下,倒也相处地不错,墨谨寒顺利对安染产生好感,安染也满意地打道回府。
你一个人在家,看着挺心酸的。明天,还是我帮你送饭吧!安染走之前想要留下借口,继续和墨谨寒相处。
墨谨寒呵呵,不用了,你是姐姐,我们经常来往,不太好。
他不想再吃那家的私房菜了,想换个口味,你也少来,我们看起来和平就行了,不要一直来让人演戏,他也累的。
是的,我考虑不周了,鸢暖也容易误会。安染感觉到墨谨寒很在乎安鸢暖,自然不会故意和他杠,只是,她得怎么引出墨少呢?
安染还有事吗?
墨谨寒知道她的目的,只是你不说,你又不走,你让他怎么配合你?
没事,就是你和我一个朋友长得很像,你刚才又说,你走丢过,我在想,你和朋友是不是会有什么关系。安染努力地措词,试图表现地自然又淡定。
墨谨寒一听,冰冷的脸瞬间出现一丝裂缝,藏不住的喜悦,只是还依旧尽力维持着自己的高冷形象。
真的很像吗?那你朋友家有别墅吗?
......
这句话问的,安染不由低看了墨谨寒一眼,刚才是她看走眼了,她一瞬间,还真以为,墨谨寒是看淡了金钱的人。
自然是有的,毕竟是我的朋友。安染回复地甚是巧妙。
因为是我朋友,我看见你才会想起他,我和他家庭条件差不多,也谈不上高攀,你不用怀疑我有利用你的心思。
墨谨寒还能听不出她的潜在含义?呵呵都快排满整个脑子了。
是吗?那可以麻烦安染帮忙吗?我可以滴血认亲的。
墨谨寒非常认真地请求帮忙,他真得挺想研究一下,自己和自己检测,会有百分百的相似度吗?
啊!先别急,毕竟我朋友身世也不是一般的,不会随便和人验血。或许你有走丢前的物品吗?直接就让你去验血,她怎么和墨少培养感情。
感情嘛!就是一来一往之间,慢慢萌芽生成苍天大树的好吗?
还要准备东西?墨谨寒努力搜刮着大脑。
我小时候一直带着一个项链,再穷也没有想过抵押,我想那就是我家人留给我的东西。
说着,墨谨寒从脖子上取下了一条项链,在手心里研究了许久,依依不舍,有些怀疑地问向安染。
这是我和家人唯一相认的东西,我能够相信你吗?
当然,我可是鸢暖的姐姐啊!
安染早就料到墨谨寒不会轻易相信她一个陌生人,于是把百用符安鸢暖搬了出来。
可是,我好像没有听暖暖提起过你。墨谨寒垂下眉,有点心虚地补充着。
安染一噎,还好没有提起,不然还指不定是什么话。
我给你听录音。
安染立刻将早上给安鸢暖打去的关心录音,剪辑版放了出来。
那你好好休息,藏城那边多雨,晚上记得盖被子......
谢谢,我去拍戏了。
没了?墨谨寒听完这两句,心里只有这一句话。
藏城又什么时候多雨了?这位姐去关心的时候,不能具体了解一下吗?
你看,我和暖暖关系多好,这是我们聊天的一点记录,其他更多关于我们姐妹的隐私,就不方便给你放了。
安染故意害羞地笑了笑,制造出一种神秘感。
墨谨寒抿抿薄唇,点点头,我相信暖暖,所以我也相信暖暖的姐姐,这项链我就交给你了。
如果和你朋友没关系,早点还给我好吗?
墨谨寒很是珍惜地问道。
当然,当然。安染怕墨谨寒反悔,赶紧将项链收好。
呵呵,现在先去探探墨少口风,如果有关于项链的,再找机会拿出来,如果没有那就直接验血,她找人帮忙做手脚。
墨少,我一定拿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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