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他看到许暖整天都是笑脸,他们每天都过得十分地甜蜜,直到那天红姐出现拿出了一摞照片,打断了这一切……
“儿子,你该做出决定了。”红姐并不愿意直接将这个残酷的事实放在儿子的面前,可是她已经不止一次劝说儿子与许暖之间分手,几乎就没有成功过。
将照片摆在他的面前或许就是最好解决办法,残忍也许就是一会儿,时间是治疗一切的最好办法。
可那些照片中与许暖搂搂抱抱的男人是那么地刺眼,他甚至觉得曾经与许暖之间每一个拥抱都是那么地肮脏。
他直接从椅子上面摔倒下来,红姐本能地想要上去搀扶,却直接被他拒绝了。
顾弘深几乎是在地上不停地挪动着,只是要身体左右的东西都会被他直接摔碎。
此刻他内心的防线就这样被崩溃了,谁都不知道他到底经历了怎么样痛苦的事情。
而在这件事情之后,他直接将许暖的电话拉黑了,并且躲到了国外开始了自己的留学生活……
许凯紧接着一拳头就这样再次重重地落在了他的脸颊上面,“顾弘深,你就懦夫,当年若不是你离开了,我姐能够过得这么惨了,即便是生病了也是一个人打针一个人吃药,一个人在手术书上面签字。”
“不,不是这样的。”顾弘深就像是生活在谎言里面一样,一晃十年过了今天才是恍然大悟。
“一切都是你母亲一手操纵的,因为她恨,恨我们许家,所以她想要让许家的每一个人都受到惩罚。”许凯拳头再次攒紧了,好像想要再次出击,他恨得龇牙咧嘴地说着这一切,“现如今她如愿了,我姐姐终日只能够靠药物进行治疗,这些年来她通过调理好不容易恢复了健康,可是你呢?偏偏要通过结婚来刺激她,让她旧病复发。”
许凯直接将他摔倒在了地上,痛斥一声,“滚蛋,你没有听见吗?”
而许凯则独自跟随着病床来到了病房。
聂蕊看着此刻如此痛苦的顾弘深,她想要靠前,可是步伐却退步了。
她几乎没有勇气去面对这一切,若是许凯口中的事情是真的。那么她才是那个插足两人感情的第三者,她或许才应该选择退出才是。
“去啊。”反倒是一旁的瑞琪劝说着,这才将聂蕊推到了顾弘深的面前。
聂蕊慢慢地蹲下了身子,将他的脑袋靠在了自己的弱小的肩膀之上,轻抚着他的后背,“哭吧,心里面难受就哭出来,别在憋出病来了。”
果然,聂蕊话音刚落下。顾弘深抽泣的频率越来越大,直到后来他哭出声音来。
他每一声的抽泣无不适在刺痛着聂蕊的心。
顾弘深自责地说着,“若不是我当年太软弱,逃走了,也不会让许暖一个人承受那么多,都是我的错。”
“这不怪你,你根本就不知道许暖得了那样的疾病,你没有错。”聂蕊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她并不希望自己的情绪影响到了本就糟糕透顶的顾弘深。
也不知道蹲坐在了手术门口哭泣了多久,只知道她们两人起身的时候双腿已经麻木,只能够扶着墙壁互相搀扶着一点点地离开医院。
顾弘深用着嘶哑的声音深情地对着聂蕊说道,“去你家。”
“可是我那房子已经几个月没住人了,现在恐怕?”聂蕊并不是想要带他回去,只是刚才在上车之前她已经收到了红姐的短信,希望能够将顾弘深带回别墅好好聊一下。
顾弘深却直接别过了脑袋,重申着,“回你家。”
聂蕊很少见到顾弘深发这么大的脾气,只得让瑞琪调转方向驱车来到了小区楼下。
思来想去,最好的办法便是将顾弘深安置在何子辰的家中,这样照顾起来也是更为方便。
“来,快进来。”何子辰早已经与温情杨同住在一起,所以这一点他们并不感觉到任何地奇怪。
只是温情杨得知订婚仪式临时取消,心中本就是十分地纳闷。如今就看见顾弘深面无表情、眼眶红肿地出现在家门口的时候更是震惊。
只得小声地在何子辰的耳边询问着,“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前一秒还在撒狗粮,后一秒便像是出演苦情戏一样呢?”
只见顾弘深在进入家中第一件事情便是冲向了冰箱开始疯狂地找着酒,只要是与酒精有关的东西他都是一股脑地全部搬到了茶几上面。
还没有等这群人反应过来,顾弘深就已经一贯啤酒下肚了。
聂蕊只是远远地望着,并不想过多地阻拦。因为她明白此刻顾弘深的内心一定十分地痛苦,若是当年没有红姐拿出那些照片,也许两人现在依旧那么地恩爱,甚至他们会有一个更加可爱的孩子。
就像是老天给她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在享受到了无尽的宠爱之后,又马上绝情地想要将其带走。
何子辰本想着上前阻拦,却直接被聂蕊拦下来了,“就让他去吧。”
“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们突然从订婚仪式上面跑了也不给我们一个交代,是不是这个男人欺负你了?”何子辰恨不得直接冲上前去好好地质问一番。
只是他仔细一看顾弘深的脸上上面早已经烙下深深地印记,青一块紫一块地,就连嘴角都残留着血渍。
“聂蕊,说实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何子辰实在下不去手,只得急躁地退回到了餐桌上面,简直是坐立难安。
所有人都放任顾弘深一个人坐在茶几上面一瓶又一瓶酒下肚,也不去劝说。
可聂蕊迟迟不肯开口说出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直到一旁的瑞琪终于看不下去了,才从椅子上面直立着身体,实在是替聂蕊打抱不平。
“我是在看不下去了,说实话吧。顾弘深的前女友回来了,突然昏倒在他们的面前,送往医院进行急救过,医生说有旧病复发的可能。”
温情杨目瞪口呆,不禁鼓掌起来,“这简直是比电视剧还狗血呢?前女友带病回来了,这简直是就是来宣示主权的啊,聂蕊姐你可不能够松懈呢?”
何子辰连忙将自己的女朋友按在了椅子上面,小声轻斥着,“坐下吧,不说话没有人当你是哑巴。”
温情杨十分委屈地指着自己,“我怎么了,我这说的也是事实。”本来还有点士气的,可是与何子辰对视之后,她就像是泄了气皮球一样,声音越来越小,几乎低到听不见了。
何子辰一旦遇见与聂蕊有关的事情都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而今天他却掌握住了分寸,时刻保持着自己与聂蕊之间的距离,这反而让一旁的温情杨十分地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