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时间，定在一个月后。
自那天他亲口告诉她们，他要回仙澜大陆之后——
青汐、苍雪、小蝉，都沉默了。
没有哭闹，没有挽留，甚至没有问他为什么要走。
只是沉默。
那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让姬尘心头发堵。
他知道她们难过。
他也知道，她们不会留他。
因为她们知道，他不属于这里。
他属于那个叫仙澜大陆的地方，属于那些他从未对她们细说、却从不掩饰的牵挂。
她们没有资格留他。
也不愿留他。
可正因如此，姬尘更觉得心疼。
这几日，他尽力陪伴她们。
陪苍雪去校场操练，看她英姿飒爽地指挥苍狼卫，然后在她收兵后，悄悄将她拉入无人的角落，吻得她面红耳赤。
陪小蝉在宫中疯玩，听她叽叽喳喳地说些有的没的，看她因为一点点小事就笑得前仰后合，然后在她笑累后，将她揽入怀中，寻找私密的地方把她就地正法，然后红着脸像做贼一样偷偷走开.
青汐。
姬尘发现，这几日，青汐反而笑得最多。
不是那种强撑的笑。
是真的在笑。
每天给他准备各种好吃的，变着花样做他爱吃的菜；每天围着他转，问他这里舒不舒服、那里好不好；每天晚上，都会在他睡前，给他端来一杯热茶，然后乖巧地道一声“哥哥晚安”。
姬尘觉得不对。
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直到这一天。
苍雪回苍狼卫了，说是有要事处理。
小蝉也被墨清蝉叫去，不知要交代什么。
偌大的寝宫中，只剩下姬尘和青汐两人。
青汐从早上就开始忙。
忙进忙出，不知在准备什么。
到了傍晚，她终于停下。
姬尘看着满桌丰盛的菜肴，愣住了。
“这是...”
青汐站在桌边，脸上带着甜甜的笑：
“哥哥，这是我给你做的！你尝尝看！”
姬尘坐下，看着那一桌菜。
他拿起筷子，尝了一口。
很好吃。
青汐的厨艺，不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她坐在他对面，双手托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他吃。
那笑容，很甜。
甜得让姬尘心里隐隐发慌。
他放下筷子。
“小汐。”
“嗯？”
“你...没事吧？”
青汐眨了眨眼。
“没事呀。”她说，“哥哥要走了，我想给哥哥做顿好吃的。”
她的声音，轻快自然，没有任何异样。
姬尘看着她。
看着她那双碧眸中，清澈见底的笑意。
他忽然觉得，或许是自己多心了。
他笑了笑，继续吃菜。
青汐又给他倒了一杯酒。
“哥哥，这是我从宫里找来的灵果酒，你尝尝！”
姬尘接过酒杯。
杯中的酒液清澈透亮，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果香。
他举杯，正要喝——
忽然，他眉头微动。
那酒液中，有一丝极淡极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异样。
不是毒。
是某种...迷药？
姬尘愣住了。
他抬头，看向青汐。
她依旧笑眯眯地看着他，没有任何异样。
姬尘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笑，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好酒。”他说。
青汐的笑容，更甜了。
又吃了一会儿。
姬尘忽然打了个哈欠。
“奇怪...”他揉了揉眉心，“怎么突然有点困...”
青汐关切地凑过来：
“哥哥累了吗？要不要休息一下？”
姬尘点点头。
“好...”
他站起身，脚步有些踉跄。
青汐连忙扶住他，将他扶到床边。
姬尘躺下，闭上眼。
很快，呼吸变得均匀。
像是睡着了。
室内安静下来。
青汐站在床边，看着“睡着”的姬尘。
她的笑脸，一点一点，垮了下来。
眼泪，无声滑落。
她跪在床边，轻轻握住他的手。
那只手，温热。
与她微凉的手指，形成鲜明的对比。
“哥哥...”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
轻到几乎只是唇间一缕温热的气息。
“小汐舍不得你。”
“但小汐不会拦着你。”
“因为小汐知道，哥哥有哥哥的家，有哥哥要回去的地方。”
“小汐...不能那么自私。”
她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他的手背上。
烫得惊人。
姬尘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但他的心，已经揪成一团。
他多想睁开眼，将她拥入怀中。
可是...
他忍住了。
他想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
青汐哭了一会儿。
然后，她擦干眼泪。
深吸一口气。
她俯下身。
轻轻地，吻上他的额头。
很轻，很轻。
如同羽毛拂过。
然后，她的吻，缓缓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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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心。
鼻尖。
脸颊。
最后——
落在他的唇上。
她没有动。
只是那样贴着。
很久，很久。
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滴在他脸上。
烫得惊人。
姬尘的心，揪得更紧了。
他想睁开眼。
可就在这时——
青汐动了。
她的手，轻轻解开他的衣襟。
动作笨拙，生涩，带着颤抖。
姬尘的瞳孔，在眼皮下剧烈震动。
他终于明白了。
她要...
她不敢说出口的、藏了太久的心意。
青汐的手，颤抖着，继续往下。
他的衣衫被褪去。
她的吻，落在他胸口。
生涩，笨拙，却虔诚得如同朝圣。
姬尘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睁开眼。
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颤抖的手。
青汐愣住了。
她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清醒的、温柔的眼眸。
她的脸，瞬间红透。
“哥...哥哥...你...”
姬尘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又惊又羞、红得像要滴血的小脸。
他轻声说：
“小汐，这种事...还是让哥哥来吧。”
青汐愣住了。
然后——
她猛地反应过来！
“你...你一直醒着？”
她的声音，因羞愤而变形：
“你...你装睡！你逗我！”
这个时候反而害羞了，她转身就要跑。
却被姬尘一把拉住手腕。
轻轻一拉。
她便跌入他怀中。
姬尘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青汐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看着他，那双碧眸中，有惊，有羞，有不知所措的慌乱，还有一丝——
期待。
“哥哥...你好坏...”
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明明没晕...还假装睡着...逗我...”
姬尘低下头。
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不这样，”他说，“怎么知道小汐想干什么呢？”
青汐的脸，更红了。
她别过脸，不敢看他。
小声嘟囔：
“我...我才没想干什么...”
姬尘笑了。
他没有戳穿她。
只是低下头，轻轻含住她小巧的耳垂。
青汐浑身一颤，发出一声软糯的嘤咛。
姬尘的吻，一路向下。
从耳垂到脖颈，从脖颈到锁骨，从锁骨到...
最后，他停在她的脚边。
青汐愣住了。
她看着姬尘轻轻捧起她的脚，看着他将那小小的、白嫩的玉足，轻轻含住。
“哥...哥哥——”
她的声音，因震惊而拔高，又因某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异感受而软了下来：
“你...你在干什么...”
姬尘没有回答。
他只是轻轻地、温柔地，逗弄着那双可爱的小脚。
每一个脚趾，都细细吻过。
脚心，脚背，脚踝——
无一遗漏。
青汐哪里受过这个？
她只觉得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脚底窜遍全身。
她想躲。
却被他握得紧紧的，躲不开。
只能任由他，一点一点，点燃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每一寸肌肤。
“哥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软得像在撒娇，“不要了...好奇怪...”
姬尘抬起头。
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红透的小脸，看着她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碧眸，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怕、却又隐隐期待的可爱模样。
他轻声说：
“小汐。”
“嗯...”
“准备好了吗？”
青汐看着他。
看着他眼中的温柔，看着他眼底深处那抹压抑的、却极力克制的渴望。
她忽然不怕了。
她轻轻点了点头。
“嗯。”
她说。
声音很轻，很轻。
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破釜沉舟的勇气。
姬尘没有再说话。
他俯下身。
吻上她的唇。
温柔地。
缠绵地。
不容抗拒地。
烛光摇曳。
将两道纠缠的身影，映在墙上。
融为一体。
再不分离。
这一夜，很长。
长到青汐终于明白，为什么每次苍雪和小蝉，第二天都会赖床不起。
长到她终于知道，那些她偷偷听过的、让她面红耳赤的声音，是从何而来。
长到她终于成为——
他的女人。
真正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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