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丝咕姆轻轻摩挲着手杖表面,望着那如同灾厄一般的血色大日,轻声道:“危险、压抑、混沌……”
赞达尔注视着那轮大日内的生命,用感叹的语气喃喃道:“啊~美妙的啼哭。很快它就会响彻银河。”
【游戏爱好者:这就是尚处在胚胎中的绝灭大君吗……恐怖如斯!】
【树庭学生A:混乱而疯狂的气息、令人感受到毁灭欲望的呓语……哼,小小铁墓,不过如此。】
【树庭学生b:?哥们,我很希望你说的话是真的,但……你湿润的裤子已经暴露了你的真实想法。】
【树庭学生A:……】
【仙舟卜者:从这个角度看,铁墓压迫感直接拉满!】
【青雀:等等,赞达尔的脑袋就这么株在地上……难绷。】
【折纸大学学生:这个头看得我莫名发笑。】
[私聊:战略投资部公司内部群]
[托帕:这种气息…翡翠女士……]
[真珠:那绝不是一般的绝灭大君能够拥有的,结论:铁墓如果顺利诞生,所造成的影响远比我们想象的大。]
[欧珀:看来你遇到了一个棘手的麻烦呢,翡翠。]
[翡翠:……]
[砂金:我们还有一枚筹码不是吗?]
[翡翠:…星穹列车……]
黑塔环视着周围的景象,缓缓颔首道:“这里视野不错。交给你了,螺丝。”
“请稍等。”
螺丝咕姆电子眼中闪过一串串的数据,片刻后抬手轻挥,一枚代表智识的识刻锚便稳稳钉在了这充满毁灭气息的空间中。
这一切尽数落入赞达尔眼底,他望着黑塔的背影,从容不迫的说道:“原来如此,看来你的备用计划需要一柄权杖,和一颗天才的头颅。”
黑塔直视着血色大日,语气敷衍:“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
借黑塔心意已决,螺丝咕姆缓缓道:“黑塔,你知道我的态度:无论成功与否,你的计划都正中毁灭下怀。”
出乎意料的是,不等黑塔开口,赞达尔先一步出声提醒道:
“螺丝咕姆,难道你看不到吗?她希望渺茫,但并非不可能。”
【桂乃芬:啥,啥意思?】
【星:我是睡懵了!?赞达尔居然在帮黑塔说话?】
【布洛妮娅:这多半和黑塔的备用计划脱不了关系。】
【云璃一柄权杖应该是指翁法罗斯,那一颗天才的头颅……难道是赞达尔?】
【青雀:我怎么觉得……这颗头颅,指的是——黑塔本人啊。】
听着身后两人的窃窃私语,黑塔缓缓转身问道:“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要是还有人想阻止我,搞快点,我赶时间。”
望着黑塔精致的面容,螺丝咕姆只是轻叹一声,而后一言不发。
黑塔轻轻点头,“不说话,我就当默认了。”她的目光移向那道虚幻的投影,“你呢,赞达尔?”
注视着那位名为黑塔的后继学者,赞达尔声音平缓的说道:“作为敌手,我衷心希望你停下脚步。但同为智识行者,如果你的灵光乍现,能为结论带来更多变量……我不介意亲眼见证。”
【空间站科员:哈哈哈哈哈哈,“叽里咕噜说什么呢”,这句话也太性情了!】
【玲可:螺丝咕姆先生为什么一句话也不说?按照正常的剧情,他不是应该再劝阻几句嘛?】
【阮·梅:螺丝理解黑塔的性格,对于她的备用计划,既无奈又理解,无力也无心阻拦,只能以沉默妥协。】
【桂乃芬:感觉…赞达尔的态度很值得推敲啊。】
【瓦尔特:赞达尔说的那段话,是站在知识探求的高度,而非单纯的立场对立。
作为对手,他希望黑塔就此停手。
而同为追求真理的智识行者:愿意见证她的尝试,认可其可能带来的新变量。】
【朋克洛德黑客:简单来说就是:你的课题引起了我的兴趣,不介意与我分享吗?】
【博识学会:天才们都是对知识极致渴求之人,拥有极致好奇心之人,更别说第一位天才了。】
【来古士:为了终极答案,鄙人愿意承担未知与代价,允许变量与突破。】
【希儿:备用计划……】
【螺丝咕姆:黑塔将开启毁灭的链式反应……】
【来古士:但你也将成为完美学者——概率:万分之一。】
【三月七:不认识的名词又出现了。】
【智械学者:完美学者是对求知者终极形态的定义,核心是无限的生命、无限的视域、无限的思维,知识俯首称臣 。
代表超越人智、触及宇宙本质的求知巅峰,与博识尊的全知神性呼应。】
【树庭学生:也就说,所谓的完美学者其实就是另一个博识尊。】
【黑粉:众所周知,根据天才的不等式:万分之一≠0,所以黑塔女士的计划一定会成功。】
望着那枚钉入这片空间的识刻锚,在这混乱而庞杂的空间中,它冰冷的机械外壳闪着森冷的弧光。
此刻,黑塔的心中只翻涌着一种情绪——好奇。
她凝视着那如同灾厄般沉眠的血色胚盘,心中喃喃低语:
[即便过去这么久,经历数不清的失败,甚至在糟糕透顶的,机器头计算中不可为逆的时刻到来时……]
[智识的宠儿,人们口中的天才……]
[我们心中,只有好奇这种情感吗?]
黑塔轻哼一声,喃喃道:“到也不坏。”
她微微抬头,露出藏在帽檐下的绝美面容。
“现在,就让锁来成为钥匙吧。”
【星:她真好看!】
【黑塔人偶:开启夸夸模式:黑塔女士举世无双!黑塔女士聪明绝顶!!黑塔女士沉鱼落雁!!!】
【遐蝶:这就是走在智识道路上的人吗?好奇……竟能成为如此动人的力量。】】
【匿名:但也请知晓,好奇心可是很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