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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满四合院(23)

    何雨柱一伸手,轻轻松松就把他撂倒了,压在地上,也没使劲,就是让他动弹不得。

    “小子,”何雨柱压低了声音,“不想让你妈受不待见,就让她别老往我这儿跑。”

    棒梗挣了几下挣不开,气得脸都红了,破口大骂:“傻柱!你忘了你以前围着我妈忙前忙后跟条狗似的!要不是我奶奶不同意,你早就娶我妈了!”

    何雨柱听了这话,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他松开手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棒梗,声音不大,但一字一句都带着火气:“嘿,我这照顾孤寡还照顾出错了?我跟你说小子,我何雨柱从来没对不起过你们贾家。反而是你们欠我的。这些年照顾你们,我不求你回报,但你别跟我犯浑。”

    他顿了一下,拍了拍身上的土,声音放平了,却更冷了。

    “我有妻有子的,不缺二奶和继子。”

    说完转身走了,步子不快不慢,再没回头。

    棒梗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张了张嘴,到底没再骂出来。

    肖景行考上大学这年,瑾瑜和肖春生也分了新房子。

    一个一进的院子,就在南锣鼓巷的菊儿胡同。

    说起来,这整个院子按理说不应该分给一个人。

    可这院子实在太破了,墙皮脱落,房梁歪斜,屋顶的瓦片缺了一半,下雨天到处漏。

    知青回城后房屋紧张,照理说这些院子都得利用起来,可这院子不推倒了重建根本没法住。

    把谁分进来都难,谁也不愿意接这个烫手山芋。

    肖春生知道消息后,主动表示愿意接手。

    这烫手山芋,到了他手里,就成了宝贝。

    一整个小院啊,南锣鼓巷的地段,搁在平时想都不要想。

    房子顺利到了他名下,不过不能马上住进去。

    肖春生找了师傅,推倒重建,从地基到房梁,全部翻盖。

    瑾瑜去看过一次,工人们正热火朝天地干着,肖春生站在院子里跟师傅比划着哪里开窗、哪里砌墙。

    一月份中旬,天还冷着,邮递员蹬着自行车进了院子。

    “肖景行,录取通知书!”

    瑾瑜正在屋里叠衣服,听见这一声,擦了擦手走出来。

    邮递员笑着递过来一个牛皮纸信封,上面印着某某大学的红字。

    瑾瑜接过来,在手里掂了掂,轻飘飘的。

    她转身走到那扇小隔间门前,抬手敲了敲。

    “景行,出来,录取通知书到了。”

    屋里静了一瞬,然后是椅子挪动的声音,脚步声,门从里面打开的声音。

    肖景行站在门口,头发有点乱,衣服领子歪了一边,眼神带着一点茫然。

    可当他看见瑾瑜手里那个信封的时候,整个人一下子精神了。

    “真来了?”他声音有点紧。

    瑾瑜没说话,笑着把信封递过去。

    从肖景行三岁起,肖春生就把这三十多平的主屋隔出了一个小间给他住。

    屋子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书架,塞得满满当当的。

    这些年他就在这个小屋子里读书、写字、长大,从小豆丁长成了一米七八的大小伙子。

    肖景行考上了b大。

    一个极品傀儡,从小学什么都快,高考那点东西还真难不住他。

    肖春生倒是难得高兴了一回,晚上多炒了两个菜,一家三口安安静静吃了一顿饭。

    半年后,菊儿胡同那院子翻修完了。

    肖春生带着瑾瑜去看的时候,整个院子已经变了样。

    原先破破烂烂的墙推倒了重砌,青砖灰瓦,看着就结实。

    门窗换了新的,刷了暗红色的漆,阳光打上去泛着一层温润的光。

    正房是三间打通了的,宽敞得很。

    肖春生没做太多隔断,只在进门处留了一个玄关,里头就是一大间。

    地上铺了青砖,踩上去踏实。

    窗户开得大,朝南的一面几乎全是玻璃,冬天日头能照进来大半个屋子。

    瑾瑜站在屋子中间转了一圈,觉得说话都有回音。

    “太大了。”她说。

    肖春生在旁边站着,嘴角带着点笑意:“住着住着就习惯了。”

    东厢房是肖景行的屋子。

    没有正房那么大,但该有的都有。卧室、书房、一个小客厅,连在一起又各自分开。

    肖春生特意在书房做了一整面墙的书架,从地面一直到天花板。

    西厢房做了厨房和储物间,倒座房留着待客用。

    院子里空出来的地方不小,肖春生说要种一棵树,问瑾瑜想种什么。

    瑾瑜想了想,说石榴吧,好看,还能吃。

    肖春生点头说好。

    瑾瑜站在院子里四下看了看,心里清楚,这辈子,这屋子除了她和两个傀儡,不会再住别人了。

    不需要预留多余的房间,不需要考虑谁来借住,所有的布置都只按他们自己的喜好来。

    主屋要大,要亮堂,要住着舒坦。

    孩子的屋子要舒服,要安静。

    就这么简单。

    肖景行大学期间考了研究生,毕业后直接进了研究院。

    他不怎么回来,偶尔寄封信,寥寥几行,说一切都好。

    瑾瑜知道他在忙什么,也不多问。

    有些事,不需要说太明白。

    他这一辈子都在为国家做贡献,瑾瑜觉得挺好,她从不拦着。

    搬离四合院后,瑾瑜就很少听到那边的消息了。

    都是偶尔肖春生下班回来,脱了外套,一边吃饭一边随口说几句,当个闲话听。

    一大爷很早就没了。

    到底是没受住那十年劳改,出来没几年就走了。

    一大妈比他先走的,聋老太太那阵子还不知道,问了好几天“秀兰去哪了”,大伙都瞒着,说去回老家了。

    一大妈走了,何雨柱接过了照顾老太太的担子,伺候了一年,把老太太安安稳稳送走了。

    老太太走的时候很安详,拉着何雨柱的手,含含糊糊说了句“好孩子”。

    老太太和一大妈的房子,最后都留给了他。

    三大爷和二大爷的孩子都不太孝顺。

    何雨柱心软,看不得老人没人管,把那院子弄成了个小四合院,把两个老头老太太接过来一起养着。

    虽然嘴上骂骂咧咧,说“我怎么摊上这么个事”,但该管的都管了,饭没少一顿,药没少一回。

    等老两口都没了,那些不孝子孙倒回来了,闹着要分家产,又是一通折腾。

    何雨柱气得直骂,骂完还是把东西按规矩分了,自己落了个清净。

    贾家的棒梗长成了混混。

    跟着许大茂混了几年,被他坑了好几回,越学越坏。

    后来为了报复,有天晚上把许大茂堵在胡同里,把他腿打断了。

    等邻居们找到许大茂的时候,棒梗已经跑了。

    有人见着他去了火车站,具体去了哪,谁也说不清。

    贾家两个寡妇塌了天,每天以泪洗面。

    许大茂站不起来了,最开始天天在家骂秦京茹,秦京茹还忍着。

    后来看他只能坐着,什么都干不了,也硬气起来了,把家里钱财全攥在自己手里,许大茂不听话就饿着他。

    时间长了他也不敢得罪她了。

    这些事,瑾瑜听完也就过去了。

    往后的日子,瑾瑜一直过得很舒坦。

    肖春生把她照顾得妥妥帖帖,肖景行虽然不常回来,但每次来信都要问一句“妈身体好不好”。

    即便是最困难的年代,她也没受过一点罪。

    灵泉养着,丹药备着,两个傀儡护着,外头风风雨雨,她这里始终安安稳稳。

    (下个小世界古偶还是古早港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