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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满四合院(9)

    棒梗撇了撇嘴,到底还是没敢硬闯,领着小当和槐花拐去了下一家。

    所以瑾瑜这屋,从头到尾安安静静的,连个敲门声都没听见。

    她不知道这其中的曲折,只觉得运气不错,躲过了一劫。

    初一这天下午,中院的秦姐把她表妹接来了。

    三大妈正坐在瑾瑜屋里一起织毛衣,手里针线不停,嘴上也没闲着,下巴朝窗外努了努:“瞧见没,又来跟傻柱相看了。”

    瑾瑜好奇地往外瞅了一眼。

    院子里站着一个姑娘,二十岁左右,水灵灵的,尤其是那双眼睛,特别灵动,看什么都带着一股新鲜劲儿。

    她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没怎么在意。

    这是人家的事,跟她没什么关系。

    没想到晚上天都擦黑了,三大爷门前又闹起来了。

    瑾瑜正在屋里收拾东西,就听见外头何雨柱扯着嗓子喊:“三大爷!你出来!我有话问你!”

    她推门出去一看,何雨柱拎着家伙事站在三大爷门口,脸涨得通红,一副要干架的架势。

    三大爷家的门关得紧紧的,里头一点动静没有。

    中院的一大爷听见动静赶过来了,一把拽住何雨柱的胳膊:“柱子,大过年的,你这是干什么?”

    何雨柱气呼呼地说:“一大爷您别拦我,我就问问他,对秦淮茹的表妹都说什么了?怎么上个卫生间的功夫,人就跑了?”

    门后头,三大爷扒着门缝往外瞅。

    看见傻柱被一大爷控制住了,对门瑾瑜也出来了,他才整了整衣领,把门拉开一条缝,探出半个身子。

    “什……什么茹?”三大爷一脸茫然。

    “别装傻!”何雨柱声音又高了,“就是秦淮茹的表妹!”

    三大爷急了:“我什么时候见过秦淮茹的表妹了?”

    这时候秦淮茹也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哎呀三大爷,就是刚才您送过来信的那个人。”

    三大爷一拍大腿:“门口一孩子送的信,我拿了就给我大儿子了,让他给你送去。那信我都没开封,里头写的什么我压根不知道啊!”

    何雨柱和秦淮茹面面相觑,一时都说不出话来。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瑾瑜看这架势,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开口道:“误会一场。何师傅,您要不先回去再调查调查?”

    何雨柱郁闷地点点头,那股火气泄了大半,被秦淮茹拉着走了。

    临走前,秦淮茹回头看了瑾瑜一眼,目光里有点说不清的意味。

    三大爷搓了搓手,朝瑾瑜笑了笑:“嗨,小乔啊,快回去吧,冷。”

    瑾瑜点点头:“好,那三大爷您也快回去。”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偶有闹腾,不过很少闹到瑾瑜跟前来。

    平时跟三大妈聊聊天,开大会的时候吃吃瓜、看看戏,就成了瑾瑜的日常。

    再加上工作也平稳,日子就这么慢慢过渡到了夏天。

    平静的日子里出了一件大事,二大爷和三大爷带着许大茂,愣是把一大爷给挤了下来。

    从此二大爷变成了一大爷,三大爷变成了二大爷,许大茂成了三大爷。

    之前他们不是没想过找瑾瑜探探口风。

    瑾瑜把话说得很明白,自己还小,还需要多学习,院里的事就不掺和了。

    她不争不抢的态度,让几位大爷都挺满意。

    不过三位大爷新官上任,头一把火就烧得不顺。

    他们不约而同地把目标对准了何雨柱,想拿他立威。

    那天瑾瑜算是开了眼了。

    何雨柱一个人站在院里,对着三位大爷一通输出,那小嘴叭叭的,跟机关枪似的。

    不带一个脏字,把三个人轮流说破了防,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愣是接不上话。

    何雨柱大获全胜,拍拍手走了,留下三位大爷在原地干瞪眼。

    院里何雨柱和新上任的三个大爷斗得正热闹,瑾瑜这边却开始悄悄运作傀儡的事了。

    这半年来,给她介绍对象的人越来越多。

    单位里的杨主任隔三差五就要提一回,院里的大妈们也热心,就连去菜市场买个菜,都能碰上拉媒的。

    瑾瑜嘴上应付着,心里头却知道,这事儿不能再拖了。

    她挑了一具极品傀儡,化作一个二十二岁的青年。

    面相用的是之前一个小世界里其中一位伴侣的模样,肖春生。

    浓眉大眼,轮廓硬朗,笑起来带着几分少年气,瞧着就让人心生好感。

    瑾瑜给他安排的身份是退伍转业军人,转业到这边派出所当民警。

    退役前是副连级干部,因为一场战斗受了伤,不能再进行高强度训练,所以转了业。

    身份、履历、档案,一样一样都安排得妥妥帖帖,经得起查。

    瑾瑜把傀儡放出去,由着他自己发展。

    反正等他到派出所报到之后,自然会想办法来找她偶遇。

    至于用什么法子偶遇,她没特别交代,这点小事,一个极品傀儡要是还办不好,那也太不像话了。

    一切安排妥当,瑾瑜松了口气,靠在椅背上喝了口水。

    外头隐约传来何雨柱跟人拌嘴的声音,她听了一耳朵,忍不住笑了笑。

    院里这段时间没消停。

    何雨柱被二大爷抓住小辫子告了一状,从食堂调到了车间改造。

    可车间干了没多长时间,食堂那边就顶不住了,其他人做的菜,厂领导吃不惯,工人也抱怨。

    最后到底还是把人请了回去,何雨柱从车间出来,拍拍身上的灰,大摇大摆地回了后厨,扬眉吐气。

    就在这时候,肖春生到了北京。

    到派出所报完到,所里给了他三天时间安顿住处。

    他这个职位,刚来不可能分房子,集体宿舍倒是有,但肖春生心里头有盘算,要跟瑾瑜处对象,总得有个能说私密话的地方。

    他去了街道办,出示了证明信,请他们帮忙租间房。

    王主任接过信仔细看了看,又抬头打量面前这个年轻人,心里头先有了三分好感。

    小伙子高高大大的,腰板挺得笔直,说话利落,一看就是在部队里练过的。

    她干脆亲自带他去看房子,一路上东问西问,把肖春生的底细摸了个七七八八。

    父母都不在了,十七岁就进了部队,一直没谈过对象,现在转业到派出所,工作稳定又体面。

    王主任这做媒的心思当下就活泛了。

    她忽然想起去年那个也是她带着看房子的姑娘,越琢磨越觉得合适。

    那姑娘是她见过最漂亮的,这小伙子她也挑不出毛病,这么精神的人,她好些年没见过了。

    两个人要是在一块儿,那可真叫般配。

    等肖春生把房子定下来,王主任就把自己的打算说了。

    说来也巧,肖春生看上的房子离九十五号院不远,就在九十二号院,隔着没几条胡同。

    肖春生听完,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点了点头,说了一声:“麻烦您了,王主任”。

    王主任当他不好意思,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让他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