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熞正在处理折子的时候,得知徐妙锦找过来了,还没来得及思考对策,徐妙锦就闯进来了,一进来就问朱允熞萝莉的事情。
朱允熞故作淡定的说道:
“妙锦啊,你怎么来了,我正在处理政务呢,你有事吗?”
徐妙锦缓缓走到朱允熞身边坐下,双手抱住朱允熞的胳膊,头靠在朱允熞的肩膀上,柔声问道:
“皇上在处理政务啊,我还以为皇上是在想萝莉呢?”
朱允熞回道:
“什么萝莉啊,妙锦你想多了,朕后宫有你这样的没人,还需要什么萝莉啊。”
“皇上不需要萝莉啊,那臣妾让人去把她们都杖毙好了。”
“啊?朕就是瞅个新鲜罢了。”
“哼,皇上就知道新鲜,都不爱我了。”
“哪里的话,爱,妙锦你可是我的最爱。”
“那你晚上去我那。”
“行吧,你回去等我,我处理完政务就过去。”
等徐妙锦离开之后,朱允熞也觉得有些奇怪,这徐妙锦竟然一改往日的人设,不然按照她的习惯,肯定是会闹腾一番的,现在好像变得贤惠起来了。
不过朱允熞很快也就释然了,他毕竟是皇帝,妃子们在他面前有改变也正常,不能当做正常的夫妻关系来看待。
随后朱允熞就让人去把朱允熙这个弟弟召了过来,他很想知道的是朱允熙是怎么知道宫里有萝莉的事情,至于说出去他反而不是那么的在意,毕竟朱允熙一直就是纨绔,口无遮拦的也正常。
但是李景隆往宫里送萝莉这个事情,知道的人可不多,宫里朱允熞也下了封口令,太监宫女们自然不敢乱说话。
朱允熙正要出去喝花酒,就被宣召了,他一路上还不停的吐槽朱允熞耽误他出去玩什么的,至于其他的他倒是一点不担心。
来到乾清宫,到了朱允熞的书房,朱允熙才老实的给朱允熞行礼参拜,行礼之后就准备自己爬起来,这都是常规操作了,平时朱允熞也不在乎,作为一个现代的灵魂还是比较心胸宽广的。
不过今天朱允熞可不一样,直接喝道:
“跪下,朕让你起来了吗,一点规矩都不懂!”
朱允熙小声嘟囔道:
“平时不都这样嘛。”
朱允熞接着严厉的质问道:
“你最近经常出去喝花酒、逛青楼是吧?不学无术的家伙,是要让朕关你的禁闭才肯读书吗?”
朱允熞一听说关禁闭读书就紧张了,急忙求饶道:
“皇兄,你饶了我吧,我就是不喜欢读书,坐在那就犯困啊,只有出去玩我才有精神。”
朱允熞继续训道:
“你不想读书,以后给你分封到海外自己做王的时候,你怎么治国理政啊?现在不是之前了,我皇室子弟是要去海外为我大明开疆拓土、教化百姓的。”
朱允熙回道:
“皇兄,你不是会安排一些人去帮忙的吗,交给他们去就好了,我也不是光杆司令去的,这也不用我操心啊。”
朱允熞拍着茶几说道:
“真是烂泥扶不上墙,看样子是得给你关在府里读三五年书了。”
朱允熙一听立马磕头求饶:
“皇兄饶命啊,那会憋死我的,三个月我都受不了啊。”
“不读书就一直任你胡闹吗?”
“皇兄放心,我一定会老实听话的,以后都会少出去玩的。”
“听话,那朕问你,你为何要在外面说朕养了几个萝莉啊?宫里的事情你都随便在外面乱说,还懂不懂规矩呀?”
朱允熙这下是被吓坏了,立马磕头道:
“皇兄,那……是我喝多了跟大家吹牛的,我就是想让那个青楼老板也去找点萝莉来。”
朱允熞见一步步的已经把朱允熙吓的差不多了,就接着问道:
“哼!那你是怎么知道朕宫里有萝莉的吗?”
“我在曹国公家里见过,随后二十三叔说曹国公应该给皇兄送了,我才知道的。”
“二十三叔跟你说给我送了,原话怎么说的啊?”
“他说曹国公之前就给你送过女人,这次寻到了这么难得一见的萝莉,肯定给皇兄送了,说我喜欢的话可以找皇兄要两个玩玩。”
朱允熞听了之后也没在追究了,知道了真相也就行了,说道:
“你给朕记住了,回去好好读书,不许再瞎混,不然朕让你好看,滚吧!”
等朱允熙走了之后,朱允熞就开始思考起来,唐王朱桱跟朱允熙说这个事情到底是什么用意,虽然跟朱桱关系不错,但是作为皇帝,他对每一个人那都有最基本的怀疑的。
一月二十六日,里仁街一座宅子布置的花团锦簇,门口贴着喜庆的对联、喜字,挂着大红的灯笼,不少的官员都络绎不绝的上门祝贺,热闹非凡。
周围的邻居都好奇的很,一个个在那里小声讨论着。
“你们说这是谁搬进来了啊,这宅子之前不是一个开布店的老板的吗?”
“你还不知道吧,前几天就卖了,听说卖给宫里的一个公公了。”
“不是啊,这还贴着喜字呢,分明就是成亲啊,怎么会是个公公呢,公公怎么娶媳妇啊?”
“你这就不懂了吧,我可听说过,公公娶媳妇在宫里那就叫对食,很正常的。”
旁边一人插话道:
“哦,那皇上不管吗?我听说太祖爷那可是管的很严格的,太监要是找对食那就死定了。”
另外一人说道:
“当今皇上可不一样,那是仁义大度的很,大家也知道,年前那么多死囚都改成流放了,等级好几年了,也没杀过几个人,太祖爷那是贪官一茬茬的杀。”
正说着的时候,就看到一抬花轿过来了,鞭炮齐鸣、锣鼓喧天,不少穿着官服的人在道喜。
这结婚的人自然就是王景弘了,他作为朱允熞的太监总管,大家对他自然是非常的看重,都想要巴结他一番。
就连上书房五位大臣、宗室、勋贵也都安排了管家前来祝贺,大家都听说了,王景弘的宅子还是朱允熞赏赐的,这可不同寻常。
朱允熞还特意给王景弘赏赐了一些新婚礼物,让他能够安心的成亲。
王景弘开开心心的跟她对食的宫女办婚礼,以后就算是正式的夫妻了,不用再说是什么对食了,两人那叫一个开心,毕竟他们这是享受到正常人的待遇了。
不过这个时候,朱允熞却不是那么开心了,因为景清又来劝谏了。
“景爱卿啊,你找朕想说点什么啊?”
景清道:
“皇上,臣想劝劝皇上,不可以对宦官这么好啊,虽然他们跟在皇上身边伺候,但是他们毕竟只是宦官。”
“今天您的总管太监王景弘成婚,臣听说很多的臣子都去道贺了,皇上也给他赏赐了不少新婚礼物,那场面是非常的浩大。”
“如此发展下去,臣怕迟早有一天我朝也会出现宦官乱政啊,皇上!”
朱允熞也是怒了,回道:
“胡说八道!”
“王景弘是内官,他在朕的身边替朕打理各项事务非常尽心,做的非常不错,朕是给了他一些赏赐,让他成婚了,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就能干政!”
“你什么时候见过哪个太监对国家大政指手画脚了?”
“朕只是关心一下朕身边的人,赏赐也是内府出的,并不存在任何逾越的行为,你至于要这么夸张吗?”
景清回道:
“皇上,洪武朝的时候太祖爷是禁止太监找对食的,但是皇上不但允许他们找对食,还同意他们成婚,这可是有背礼法和伦常啊。”
朱允熞质问道:
“哪条礼法写着不允许太监娶媳妇啊?”
“太监找个媳妇又不是找的同宗同族的,又违背了什么伦常了呀?”
景清回道:
“皇上,虽然并不是有明文的规定,但是太监毕竟不能人道,怎么能娶媳妇呢。”
“太监为何不能人道?”
“他们下面被割了啊!”
“所以他们就不是人了吗?”
“人当然还是人了。”
朱允熞听了之后直接质问道:
“是人为何不能成亲啊?”
随即跟景清说道:
“朕让王景弘成婚,让所有的太监都能有机会成婚,那是因为太监也是人,也是我大明的子民、朕的子民。”
“朕对天下的百姓和子民都要照顾,那朕身边的人自然也是一样的,不能就让他们孤单悲苦一辈子。”
“太监不说,就算是宫女如果不是被放出宫去嫁人,不少也是一个人老死宫中,只要是他们彼此自愿,成婚又有什么问题呢?”
“朕需要的是他们的忠诚,能够尽心的把事办好,不是为了把太监宫女不当人的。”
景清回道:
“皇上,您对太监宫女一片仁慈之心,臣万分钦佩,但是臣听说皇上给他们安排了养老的去处,让他们给太祖守陵,还安排了一些小太监照顾他们的余生,这已经非常的足够了呀。”
朱允熞叹了口气,拿着雪茄抽了一口,缓缓说道:
“景爱卿,朕的意思是要把太监宫女当正常人看,跟所有人一样平等对待,不要带有偏见。”
“皇上,太监本身就是卖身为奴的啊,在宫里他们的待遇已经很好了。”
“那爱卿觉得我大明子民应该卖身为奴吗?”
“皇上,这是哪跟哪啊?”
朱允熞见景清说道太监就是被卖身为奴卖进宫的,他一下子就想到要禁止让大明的百姓成为奴婢了,所以立马就开始发散思维,顺便也转移景清的注意力。
“景爱卿,朕的意思是要禁止我大明的百姓卖身为奴。”
“自从我们有这许多的倭奴、高丽奴、南洋奴等之后,我大明的奴隶来源很多,完全不需要我大明的百姓再做奴婢了。”
“把这些奴婢都赐予自由民的身份,那我大明将多出不少的百姓,这于国于民都是好事。”
“爱卿以为如何呀?”
景清感觉这弯转的有点突然,但是朱允熞说的是国事,他也不能说不回答。
“皇上,我大明有不少百姓卖身为奴,那都是被逼无奈之下的事情,现在大家可以从大明皇家银行借钱渡过危机,自然就不会卖身为奴了。”
“如果我们禁止他们卖身为奴,关键时候大家都活不下去了,这也是断了百姓的一条退路啊。”
朱允熞只想着不要让华夏人为奴,但是却没想到卖身为奴是大家的最后退路,但是他同时又想到这样会给很多人贩子留下空档,还是决定要推进。
“爱卿难道不觉得如果老百姓活不下去了是朝廷跟官员们的责任吗?”
“朕把这个事情交给爱卿了,你去找人商议一下,一个方面修改大明律,一定要禁止有我大明户籍的百姓被卖身为奴,二则要把所有的汉族人奴隶都放归自由身,由官服给予田宅进行安置。”
“至于放出来的奴隶,朝廷可以补偿一定的钱或者是其他的奴隶。”
景清问道:
“皇上,一定非要如此不可吗?这可是需要一大笔的开销啊,现在朝廷开支很大,加上全国各地的奴婢也不少,还请皇上三思。”
朱允熞回道:
“朕已经三思过了,你先回去做计划,可以先一步步的来,比如一个行省一个行省的推进。”
“朕这么做,那也是为了打击犯罪,更好的保护老百姓。”
“毕竟不禁止奴隶的存在,谁知道天下的奴隶有多少是活不下去卖身为奴的,又有多少是人贩子在贩卖人口。”
“我大明的百姓和子民怎么能被人当成商品来买卖呢。”
“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大明的子民绝不会成为任何人的奴婢,就算是父母和他们自己都不能把他们卖身为奴。”
景清说道:
“皇上,那臣斗胆问一句,皇家的宫女太监算奴隶吗?”
朱允熞笑道:
“这个不算吧,宫女是选秀选来的,太监也是民间自愿入宫,并不是买卖而来。”
景清又道:
“皇上,如果真要全部让奴婢成为自由民,那皇室宗亲、勋贵家的奴隶怎么办?”
“毕竟民间的奴隶是少数,而且宗室、勋贵等府上的奴隶才是大头,而外来的奴隶毕竟有限,他们肯定会反对这个政策的。”
“还请皇上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