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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四回:斩寇首碧波沉败叶,大武旗长驱搏多湾

    诗云:

    炮碎千帆血染洋,扶桑草寇尽凄凉。

    挠钩索命如罗网,铁索穿骨见阎王。

    巨舰长风驱万里,龙旗蔽日压苍茫。

    博多湾畔惊残梦,始信天朝有霸王。

    话说大武水师在对马海峡一战定乾坤,一万六千门青铜重炮齐发,将东瀛倾国之力拼凑而来的两千余艘联合舰队轰成了漫天碎木。

    这片原本波涛汹涌的海域,此刻已化作人间炼狱,海面上漂浮着无数燃烧的残骸与焦黑的残肢,猩红的血水顺着洋流绵延数十里,腥臭刺鼻。

    大武旗舰“定海号”上,开国大帝武松冷冷地俯视着这片修罗场,眼中没有一丝悲悯,唯有复仇的快意。

    “传朕旨意!”武松长袖一挥,声音如铁石般冷酷,“命青面兽杨志、短命二郎阮小五,率三百艘轻型快船与水鬼营打扫战场!

    凡是落水的普通倭寇,一个不留,尽数给朕戳死在海里喂鱼!

    凡是穿着大铠、发号施令的贼酋大名,给朕用挠钩活捉上来!朕要留着他们的狗命,去祭奠登州死难的乡亲!”

    “臣等遵旨!”

    杨志与阮小五当即领命,各自跃上一艘轻型快船,率领着如狼似虎的水军弟兄,犹如一张细密的梳子,向着那片漂满残骸的海面撒网扑去。

    此时的海面上,无数侥幸未被炮火炸碎的东瀛武士,正抱着破木板在冰冷的海水中凄厉地哀嚎、挣扎。他们原本以为凭借娴熟的水性还能逃出生天,然而,等待他们的是大武水军最无情的收割。

    “放箭!用长枪捅!”

    杨志站在船头,面色冷硬如万年玄冰。

    大武的快船穿梭在浮尸之间,船上的甲士手持长枪,看到海面上还在喘气的普通倭寇,毫不犹豫地一枪狠狠扎下。

    “噗哧!噗嗤!”

    枪尖入肉之声不绝于耳,一蓬蓬血水在海面上炸开。

    有些水性极佳的倭寇企图潜水凿穿宋军的快船,却被阮小五麾下的梁山老水鬼们提前察觉。

    水鬼们咬着分水刺跃入海中,在水下将那些东瀛武士绞杀得干干净净。

    一时间,海面上浮尸遍野,连那些闻着血腥味赶来的鲨鱼,都吃得肚皮滚圆。

    “五哥!你看那边!”一名眼尖的水兵指着一块巨大的主桅杆残骸大喊。

    阮小五定睛望去,只见那块残木上,死死趴着一个浑身湿透、瑟瑟发抖的胖子。

    此人身上虽然沾满了黑灰,但那身华丽至极、镶嵌着金丝的阵羽织和大铠,却暴露出他绝非寻常武士。

    这胖子不是别人,正是先前狂妄不可一世的萨摩藩大名、此次东瀛联合舰队的总大将——岛津义弘!

    “好一条大鱼!”阮小五咧嘴狞笑,手中抄起一把带着倒刺的精钢挠钩,在半空中抡圆了,猛地掷了出去!

    “嗖——!”

    那挠钩带着风声,精准无误地挂在了岛津义弘后背的铠甲缝隙里,倒刺深深扎入了他的血肉之中。

    “啊——!!!”

    岛津义弘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凄厉惨叫。

    “给老子上来吧你!”

    阮小五双臂虬结的肌肉猛然发力,硬生生将这重达两百多斤的东瀛大名,像钓王八一样从海水中直接拖飞了起来,重重地砸在快船的甲板上。

    岛津义弘疼得满地打滚,连连咳出苦涩的海水,惊恐地看着围上来的大武将士,用生硬的汉话哭喊:“饶命……我乃萨摩藩国主……我愿出万两黄金赎命……”

    “赎你娘的命!”

    杨志大跨步走上前来,一脚狠狠地踩在岛津义弘的脸上,直将他的鼻梁骨踩得粉碎,鲜血混合着海水流淌一地。

    杨志那张带有青色胎记的脸庞,此刻在岛津义弘眼中宛如真正的地狱恶鬼。

    “你纵兵屠戮我登州王家村上千口老弱妇孺时,可曾想过他们也有命?用金银赎命?你这狗贼就是把整个东瀛的银子全搬来,也抵不上我大武子民的一根头发!”

    杨志拔出腰间宝刀,眼中杀机毕露:“来人!拿铁链来!给他把琵琶骨穿了,像狗一样锁在甲板上!大帅说了,要活的!”

    两名如狼似虎的铁甲卫士扑上前,毫不留情地用尖锐的铁钩刺穿了岛津义弘的左右双肩琵琶骨,粗大的铁链在血肉中穿行,疼得这位往日高高在上的藩主两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却又被一盆冰冷的海水泼醒,只能发出绝望凄惨的哀嚎。

    这一日,杨志与阮小五率领水军,在海面上犹如梳篦一般来回清理。足足斩杀了数万名落水的倭寇,生擒了包括岛津义弘在内的三十多名东瀛大名与高级武士将领。

    对马海峡的这一战,彻底打断了东瀛国赖以生存的海上脊梁!

    ……

    “启禀陛下!海面残敌已肃清!贼首俱已生擒拿获!”阮小二在指挥台上大声禀报。

    武松看着那些被如同死狗般拖上各大战舰、穿了琵琶骨哀嚎的东瀛将领,胸中那股郁结已久的恶气终于吐出了大半。但他知道,复仇的序幕才刚刚拉开。

    “传朕旨意!”

    武松缓缓拔出天子宝剑,剑锋直指东方那片在海平线上若隐若现的大陆。

    “全军升满帆!不要停留,给朕长驱直入!目标——东瀛九州岛门户,博多湾!”

    “呜——!呜——!”

    雄浑苍凉的进军号角再次吹响。八百艘“镇海神舟”碾压着海面上残存的木板与尸体,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庞大的舰队犹如一座在海面上高速移动的钢铁长城,乘着强劲的秋风,挟着灭国的雷霆之怒,浩浩荡荡向着博多湾扑去。

    ……

    此时,东瀛九州岛,博多湾沿岸。

    这座海湾,自古便是东瀛对抗大陆王朝的登陆要冲。数百年前,蒙元大军曾在此登陆,却因遭遇台风而折戟沉沙。

    如今,驻守在博多湾的数万东瀛武士与足轻(步兵),正严阵以待。他们早已听到了远方海面上那隐隐传来、如同闷雷般的连绵巨响。

    虽然不知前方战况如何,但海岸上的东瀛守军中,已经弥漫起了一股极度不安的恐慌。

    “那雷声……难道是天神在发怒吗?”一名握着长枪的手在发抖的足轻,牙齿打颤地问身边的老武士。

    “八嘎!不要乱说话!有联合舰队在海上阻截,南朝的军队过不来!”老武士虽然强作镇定,但额头上的冷汗却出卖了他。

    突然,岸边的了望塔上,传来了哨兵撕心裂肺、破了音的尖叫声:

    “敌舰!是南朝的舰队!联合舰队……没了!全没了!!!”

    “当!当!当!”

    急促而凄厉的警钟声,瞬间在博多湾的数百里海岸线上疯狂地回荡起来。

    海滩上的数万东瀛守军齐齐抬头望向海平线,随后,所有人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海雾散去,天际线尽头,出现的并不是他们期盼中的自家战船。

    而是一面面铺天盖地、犹如遮天血云般的“武”字大红龙虎战旗!

    那一艘艘长达四十丈、如同一座座山丘般巨大的黑色战舰,正排着令人窒息的半月形阵列,破浪而来。

    那庞大的船身、狰狞的精钢撞角、以及船舷两侧密密麻麻、黑洞洞的火炮口,散发着一种超越这个时代认知的、碾压一切的恐怖威压!

    这种纯粹的武力与工业的降维压迫感,瞬间击溃了岸上东瀛武士们引以为傲的“武士道”精神。

    “神啊……那是什么怪物?海上的城池吗?”

    “怪物来了!快跑啊!”

    一些意志薄弱的足轻当场丢掉了手中的兵器,屎尿齐流,瘫软在沙滩上。甚至连一些大名派来的督战高级武士,也绝望地松开了手中的太刀。

    他们终于意识到,那个在对马海峡彼岸被惹怒的庞大帝国,究竟释放出了一头怎样足以吞噬整个东瀛的恐怖巨兽!

    旗舰之上,武松冷冷地看着滩头上乱作一团的倭国守军。

    “大帅!距离滩头不足三里!”卢俊义大声禀报。

    武松目光冷酷,缓缓抬起右手。

    在他的身旁,早已按捺不住、双眼布满血丝的拼命三郎石秀,正带着五百名身披重甲的“陷阵营”死士,登上了最前方的平底登陆舟。

    石秀手中紧紧握着那把鬼头大刀,仰头看着高高在上的武皇帝,发出了宛如孤狼泣血般的狂吼:

    “皇上!臣请第一战!若不能在这沙滩上砍下千个倭寇的狗头,臣石秀,提头来见!”

    武松猛地将右手劈下,声如炸雷:

    “准!全军掩护!石秀——给朕杀上去!”

    正是:

    碧波深处葬狂徒,巨舰排云逼贼都。

    惊雷未绝惊残梦,铁壁初临怯阵呼。

    三万妖氛魂欲散,五百死士气如炉。

    且看登岸第一战,拼命三郎血染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