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第109章 好宁宁,帮帮朕

    萧玦站在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体内的热浪一阵高过一阵,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防。

    他的声音异常沙哑,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间挤出。

    “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

    令昭仪被他眼中翻涌的暗色惊得心尖一颤,但事已至此,退无可退。

    她鼓起全部勇气,膝行两步,靠近他,仰起脸,泪珠恰到好处地滑落。

    “臣妾知道……这是陛下的地方。”

    “臣妾只是太想陛下了。陛下已多日未曾踏入瑶华宫,臣妾心中惶恐,日夜难安。”

    她伸出手,颤抖着,拉住了他龙袍的一角,那姿态卑微中带着诱惑。

    “恳求陛下……垂怜。”

    寝衣因她的动作滑落肩头,风光愈显。

    馥郁的暖香混着她身上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成了压垮萧玦紧绷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

    理智的弦,似乎在这一刻,彻底的断了。

    萧玦猛地伸手,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痛呼出声。

    他俯身逼近,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既然你这么想要朕的垂怜……”

    他另一只手挥落榻边小几上的香炉瓷器,一阵叮当乱响。

    萧玦盯着她含泪带怯,却又隐含亮光的眼睛,一字一句,如同烙印。

    “朕,便如你所愿。”

    帝王的声音低沉沙哑,每个字都裹挟着炙热的气息和风雨欲来的威压。

    他攥着令昭仪手腕的力道,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令昭仪痛得眼中泪光更盛,心底却骤然炸开狂喜。

    过了今日,她定然能够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然而,预想中的事情并未降临。

    萧玦猛地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的欲色被强行压下。

    他死死盯着令昭仪的脸,忽然讥讽地笑了一声。

    下一刻,萧玦松开了对她的钳制,动作快得让她猝不及防。

    他后退半步,仿佛她身上有什么令人难以忍受的东西。

    体内药性猛烈冲撞,他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粗重。

    但身躯却挺得笔直,如同悬崖边迎风的孤松,摇摇欲坠却又带着不容折弯的坚硬。

    “周德!”

    他朝着殿外嘶声喝道,声音因极力克制而扭曲。

    一直守在门外、大气不敢出的周德连滚爬爬地进来,头埋得极低:“奴才在!”

    “传朕旨意。”

    萧玦的目光扫过僵在榻上的令昭仪。

    “令昭仪御前失仪,私窥帝踪,着即刻禁足瑶华宫,无朕旨意,不得踏出宫门半步!”

    “陛下!”

    令昭仪如遭雷击,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她慌乱地想要扑过来抓住萧玦的衣摆。

    “陛下!臣妾不知做错了什么?”

    “拖出去!”

    萧玦厉声打断,看也不看她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嫌污秽。

    他体内奔腾的燥热急需一个出口,但绝不是眼前这个用尽心机、连药物都敢用的女人。

    哪怕没有证据,萧玦就不知道这是谁做的吗?

    她最好,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破绽。

    内侍立刻上前,不顾令昭仪的挣扎哭求,将她连拖带拽地拉出了内殿。

    那件烟霞色的寝衣在拉扯中愈发凌乱不堪,只剩狼狈。

    要不是有彩屏在一旁给她披上衣服,只怕不知道还有多少堪堪。

    殿内重新恢复寂静,萧玦扶住旁边的柱子,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内衫。

    他眼前开始阵阵发黑,药效在他强行压制的反噬下,似乎更加狂暴。

    “陛下,可要传太医?”

    周德小心翼翼地上前,满脸担忧。

    他自然看出皇帝状态极不对,潮红的脸色和急促的呼吸,绝非寻常。

    莫非,是令昭仪给陛下下药了?

    若真是如此,这令昭仪可真是胆大妄为的很!

    萧玦重重喘息着,脑海中混沌一片。

    绮春宫……棠宁……

    “不……”

    “去……”

    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三个字:“绮春宫。”

    周德猛地抬头,眼底闪过惊愕,但随即躬身:“奴才遵旨!快,备轿!”

    夜色深浓,龙辇以近乎疾驰的速度穿过寂静的宫道,直奔绮春宫。

    萧玦靠在辇内,紧闭双眼,身体里的火焰灼烧着他的理智。

    但去往绮春宫的意念却异常清晰。

    绮春宫早已宫门下钥,守门的宫人见到天子仪仗骇然降临,慌忙开门跪迎。

    萧玦不等通传,径直闯入,步伐因急切和体内的躁动而有些踉跄,却依旧带着迫人的气势。

    棠宁已经卸了钗环,正准备就寝。

    听到外面动静不对,刚披上外衫走出内室,便看到萧玦如同一阵裹挟着热浪的风,猛地出现在她面前。

    他衣襟微乱,额发被汗水濡湿,一双眼睛赤红,紧紧锁住她。

    那目光里翻滚着近乎野兽般的渴望,却又染上几分难以言喻的委屈。

    委屈?

    他这是打哪儿来的?

    “陛下?”

    棠宁惊愕地睁大眼睛,感觉到他周身不同寻常的热度。

    她瞬间明白了什么,心下一凛,但面上并未露出惊慌,只是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萧玦看到棠宁,哪里还能允许她后退。

    他猛地上前,一把将她拉入怀中,滚烫的体温隔着衣衫灼烫着她。

    他的手臂收紧,力道大得让她生疼。

    萧玦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好宁宁……帮帮朕……”

    这近乎示弱、压抑着痛苦的六个字让棠宁一时没反应过来。

    棠宁被他圈在怀里,动弹不得,却能感受到他身体无法抑制的颤抖和肌肤下奔腾的岩浆。

    她抬起眼,望进他猩红的眼底。

    那里有被药物催化的欲望,仿佛在无边欲海里,拼命想抓住她这块浮木。

    “陛下,嫔妾让人打水来……”

    棠宁的话还没说完,男人滚烫的唇已经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压了下来,吞噬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言语。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

    急切、蛮横。

    棠宁被他揽着,跌跌撞撞的摔倒在一旁的软榻上。

    他伸手抚摸着她的长发,一下又一下。

    她原本就只穿了寝衣,拉扯时,早已不知所踪。

    萧玦没再给棠宁反应的机会,只想将内心的渴望发泄出来。

    人的身体是不会说谎的。

    至少萧玦知道,在自己最渴望的时候,找到了她,而不是如纪秋影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