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第一卷 第227章 我以为我习惯你的变态操作了

    楼上的拉姆双手握着步枪,眼睛瞪大,嘴巴张大,一时间完全忘记了开枪掩护。

    安然原本瞄准下方敌人的手僵在了半空。

    这哪里是战斗,这分明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不到六分钟的时间,整个重火力包围圈便被这个血肉之躯彻底打穿。

    雪地上哀嚎声渐渐微弱下来,只剩下了最后一名北寒头目。

    这头目双腿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神色之中满是恐惧。

    看着满地不知死活的手下,他反手从战术靴外侧抽出一把军用匕首。

    那是职业杀手在绝境下的反扑本能。

    他双腿猛蹬地面,向前冲锋而去,锋利的刀尖直指陈征的腹部。

    二楼的安然险些惊呼出声。

    面对这猛地一刺,陈征甚至连双手都懒得从裤兜里抽出来。

    噗。

    匕首精准地刺中了腹部。

    锋利的刀刃轻易划破单薄的作训服,抵在了皮肉之上。

    北寒头目脸上的狞笑刚刚浮现,瞬间僵硬成了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他感觉这倾尽全力的一刀仿佛刺在了一块钛合金上。

    匕首仅仅只是堪堪刺破了一点点表皮,便再也无法寸进分毫,甚至连一滴鲜血都没有流出来。

    这**强度,你是人我吃!

    头目看看手中的刀,又抬头看了看陈征,不知道该作何表现。

    陈征则垂下眼眸,冷冷地瞥了一眼那把匕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他直接利用对方前冲的惯性,身子微微一侧,肩膀猛然下沉,一记霸道的铁山靠撞在头目的胸膛上。

    轰。

    下一秒,头目整个人双脚离,向后横飞出去,重重地砸在祠堂外的青石墙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墙面瞬间布满裂纹,只留下了一个凹陷的人形坑。

    头目软绵绵地嵌在了墙体里,全身骨头断裂,一块泛着黄光的第四块山神令,也在此时滚落到了洁白的雪地上。

    二楼窗边,安然将这夸张的**强度默默记在心里,强压下心头的震惊,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嵌在墙里的头目眼神迅速涣散,临死前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嘟囔了几句母语。

    精通多国语言的陈征眉头微挑,立刻听懂了那句北寒语。

    “老板已经知道了,你们都得死。”

    看来,这长白山深处的浑水比预想的还要深。

    背后显然还有更高级别的幕后势力在全程掌控着动向。

    陈征撇了撇嘴,弯腰捡起雪地上的第四块山神令,拿在手里掂了掂,转身回到祠堂之中。

    在他走过的路径上,道路两侧昏迷或死去的人,被摆放成了两排整齐的京观。

    回到祠堂内,三女纷纷跑下楼来。

    陈征大步走到拉姆面前,从她怀里抽出了保温杯。

    拉姆呆呆地望着窗外那两排整齐的人堆,久久无言。

    十分钟后,她最后才艰难地挤出一句话。

    “教官,我原本以为我已经习惯你这种变态操作了……但我今天才发现,我没有。”

    四个女兵一整场战斗下来,硬是连一发子弹都没开上。

    陈征根本没理会她,只从兜里掏出刚才集齐的所有兽骨。

    啪嗒。

    四块山神令并排摆在了地上。

    他又转头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孟依:“禁地在哪?”

    面对陈征的问话,孟依的目光落在那些祖传的兽骨上,缓缓地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禁地在哪……但毕竟情况紧急,等我先安顿好爷爷和妹妹,立刻带你们进山!”

    ……

    不得不说,孟依在处理残局这方面,还是非常迅速的。

    她将惊魂未定的妹妹孟雪,昏迷不醒的爷爷孟山河,连同二叔孟虎的沉重遗体,一起交给了先前出现过的,她爷爷的老战友。

    安排妥当所有事宜,四人小队没有停歇,转身便一头扎进了长白山内。

    随着海拔不断攀升,周围的气温急剧下降,很快就超过了零下二十度。

    拉姆早就将极地防寒服裹在了身上,整个人严严实实的缩成了一颗球,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早已没过膝盖的积雪里,嘴里不断抱怨着。

    “这破地方连企鹅来了都得冬眠,等回了基地,老娘非得吃上十顿烤全羊补补身子不可。”

    一边说着,她呼出的热气瞬间还在战术面罩上结成了一层白霜。

    安然的状态则稍微好上一些,单手抓着手枪,将领口拉到了最高,沉默不语地紧跟在队伍中间,时刻保持着高度警戒姿态。

    孟依走在最前方开路。

    这位在大兴安岭出生的女猎人,双脚步伐轻盈且稳健,不见受阻的迹象。

    在这种恶劣的自然环境下,她体内流淌的野性血液反而被彻底点燃,猎人本能更是飙升到了巅峰状态。

    简单来讲,就是手感来了。

    队伍最后方,陈征依旧穿着那身单薄的作训服,双手捧着不锈钢保温杯,脚步不紧不慢。

    更让拉姆感到非常震惊的是,他甚至连呼出的白雾都少得可怜。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风雪也愈发狂暴肆虐,几乎彻底遮蔽了视线。

    孟依在一棵粗壮的白桦树前猛地停下脚步,抬头凝视起了树皮的纹理。

    这棵古树的树干阴面结着厚厚一层冰壳,看起来与周围的树木没什么区别。

    她眉头微挑,反手从腰间拔出那把一直带着的骨刀,刀尖顺着冰面小心翼翼的刮开了那层冰壳。

    伴随着细碎的冰屑不断掉落,一道刻痕逐渐显露了出来。

    刻痕因为年代久远,边缘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但依然能勉强辨认出一个歪歪扭扭的简笔画小人。

    看到这个图案的瞬间,孟依的眼眶不由得又湿润了起来。

    那是孟依五岁那年趴在热炕头上随手涂鸦的父亲画像。

    当时父亲看了一眼,便满脸嫌弃地疯狂吐槽画得实在太丑,简直像个长了毛的土豆。

    没想到这看似粗犷的东北汉子不仅把图案死死的记在了脑子里,竟然还将其刻在这里,以此作为暗号路标。

    她深吸了一口冰冷空气,强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顺着第一处刻痕指示的隐蔽方位继续深入林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