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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初见张司令

    易中鼎也在谈话结束后回到了川医。

    刚下车,还没走到自己的诊室,就被吴合光安排的人叫到了他办公室。

    “中鼎,一切顺利吧?”

    吴合光关切地问道。

    “顺利,李斯治李老也在,我们一起看完病就回来了。”

    易中鼎点头说道。

    “那就好,其他的我就不问了,有什么事你就跟医院说,我会全力支持你。”

    吴合光松了一口气。

    至于具体情况他是不会问的。

    那两个军人出示的证件可是禁卫。

    只要知道没出事就行了。

    “谢谢院长,那我先回去了。”

    易中鼎自然也不可能说出来。

    随后他便离开了院长办公室,来到了樊静真的病房。

    还没踏进去。

    就听到里头的欢声笑语。

    除了他熟悉的两个声音之外,还多了一个低沉浑厚的声音。

    易中鼎猜出来可能是白玉漱的干爹张司令。

    想着不打扰他们一家团聚。

    便转身想要离开。

    “中鼎,你回来了?没事吧?”

    白玉漱从里面走了出来,小跑到他面前,关心地问道。

    她一边问,眼神还一边四下打量着。

    仿佛易中鼎不是去给人治病。

    而是去受刑了一般。

    她也是从干爹嘴里知道了易中鼎去哪里给人看病。

    所以她一直担忧着。

    “没事,就是给人看个病,你怎么跑出来了?”

    易中鼎轻笑着抚平她眉间的皱褶。

    “那就好,我听到你的脚步声了,担心你,就出来问问。”

    白玉漱展颜笑了起来,轻声说道。

    “耳朵这么灵呢,那回去陪你爸妈吧,我晚上再来给阿姨检查。”

    易中鼎笑着说道。

    “那个,那个,我爸说要是你的话,请你进去坐坐,他很快就要赶回去了,想见见你。”

    白玉漱看了一眼病房,羞红着脸,手指捏着衣袂,轻声说道。

    “我现在什么也没带,不太合适吧,我去买点水果。”

    易中鼎抬起手,示意自己两手空空。

    这时候病房的门再次打开了。

    一个身穿没有领章的旧军装,腰板笔直,神采奕奕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了门口。

    男子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落在了易中鼎的身上。

    “张司令好。”

    易中鼎看到他,一眼就认出来了,条件反射般立正敬礼。

    这场面比那天初次见岳母还紧张。

    至少樊静真是笑着的。

    张司令这脸板得跟雕塑似的,嘴角抿着,目光如炬。

    易中鼎就笔直地站在原地,目不转视,任由张司令打量他。

    “进来吧,小子诶,杵那挡风啊。”

    张司令忽地笑了起来,对着他招了招手。

    易中鼎和白玉漱对视一眼,只能抬脚跟着走进了病房。

    “你吓人孩子干什么,他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樊静真轻声埋怨了一句。

    “他要把咱宝贝女儿连盆都端走,还不许我看两眼了。”

    张司令不忿地说道。

    正好走进病房的易中鼎听到这话。

    他有点想把空间里的自行车拿出来,放到走廊上。

    然后步伐地走到他面前,嚣张地拍拍他的脸。

    指着车说上一句:老登,车,看好,不然,腿打断。

    不过看了看他腰间的两把枪。

    他明智地选择了笑脸,说道:

    “伯父好,我是易中鼎,本来我打算和玉漱去藏区看您的,没想到在这见到您了。”

    “初次见面,失礼了,我什么也没带。”

    易中鼎的笑容多少有些谄媚了。

    白玉漱在一旁看着都有些想扶额摇头。

    “来,先坐,今天顺利吧?”

    张司令指着旁边的一把椅子问道。

    “顺利,看完病我就回来了,也不知道您还在这,要不然我......”

    易中鼎点点头。

    张司令抬手打断了他的话,目光打量了他一阵。

    随后对白玉漱说道:“你去给干爹泡个茶来,口渴了。”

    白玉漱目光在干爹干妈和对象三人间来回转了一圈。

    看到干妈笑眯眯地点头。

    看到易中鼎平静的安抚的眼神。

    随后她才抿着嘴,拎起热水壶离开了。

    “那些客套的就不必了,你是我爱人,小玉干妈的救命恩人,也是我们家的恩人”

    “我应该先向你表示感谢,要不然显得我倚老卖老了,这份恩情我张怀忠会记在心里。”

    “我是个军人,别无长物以示谢意,我给你敬个礼,就当是我的承诺了。”

    张怀忠从凳子上站起来,敬了个军礼。

    “额,那个,张司令不用这样,救死扶伤是医生天职,这是我的本分。”

    易中鼎也连忙站起来回礼。

    “行了,都坐下说吧,那么严肃干什么。”

    樊静真拍了拍丈夫的大腿,温和地笑着说道。

    随后两人又重新坐了下来。

    “你也别叫什么张司令了,叫伯父吧,不过救命是救命的事儿,女儿是女儿的事儿。”

    “你小子可别想混为一谈。”

    张怀忠缓和了语气,又带着‘老登’的天然警惕性。

    “对对对,两码事儿,两码事儿。”

    易中鼎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随后说道:“张司令,不,伯父,我向您和阿姨保证,我一定会对玉漱好的。”

    “嗯,你的情况我了解一些,说实话,你很优秀,远比同龄人更优秀,但是你家庭因素有些复杂。”

    张怀忠点点头,不置可否地说着。

    看到易中鼎想回话,他又摆摆手,说道:

    “你先不用急着说话,我不是要为难你,也不是要拆散你们。”

    “小玉这孩子命苦,出生就是农奴,小小年纪就学会了伺候主子,经常挨打受欺负。”

    “我们刚把她带回家的时候,她还以为是到了新主子家里,她干妈花了好长时间,才让她明白自己不是奴才,而是人。”

    “你的为人我是相信的,你的本事我也清楚,甚至有朝一日,你的地位可能比我的都高。”

    “但我们不求高官厚禄,就想问一句,你的家庭,会不会让她受委屈?你如何平衡大家与小家?”

    张司令的话语落下后。

    病房有些沉闷。

    就连樊静真也收起了笑容。

    这确实是很现实的问题。

    本事大却把日子过得一塌糊涂的人他们见得多了。

    他们心疼自己吃过无数苦的干女儿。

    所以才要提前“拷问”易中鼎对今后日子的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