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每一处?
你想得美!
宁澜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这人分明是装的。
她才不上当,轻轻偏过头,带着几分嗔怪。
苏珩之也不强求,反而收紧手臂,抱着她轻轻蹭了蹭。
他低头,在她颈间、侧脸轻轻亲舔,动作温柔又缠腻。
“澜澜,一定还有别的治疗方法。”
“不仅在梦境里,现实里也有极大好处……”
苏珩之声线放低,暧昧地咬了咬她的耳廓,语气带着暗示。
“那就是……雌雄结合。”
他抬眼看向她,再一次学着其他兽夫的称呼,变着花样喊她。
这回却是故意的。
“乖乖……宝宝……老婆……雌主,求求你了。”
“等你精神体破壳之后,第一次和我,好不好?”
宁澜还没有考虑到这个层面的事情,脸颊瞬间发烫,连耳根都红了起来。
苏珩之这学的挺快的,这才多久就已经能出师了啊!
现在已经能从恐女直接进化到耍流氓了!
她刚想开口反驳,周遭的梦境画面忽然开始淡化。
系统的提示音清晰响起,将她从梦境里强行召回。
【恭喜宿主完成梦境任务!】
【兽夫苏珩之好感度增加150,当前好感度165,达到中期爱慕!】
【奖励宿主精神力增加25,当前精神力100,突破新阶段,成功达到b阶雌兽!】
【额外解锁能力:心音通透——可感知兽夫过往经历与当下心绪。】
宁澜只觉得一股温和的能量从识海蔓延开来。
原本疲惫不堪的身体,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暖流。
四肢百骸都变得轻快许多,精神也清明了不少。
她还想再感受几分,意识却依旧一股倦意包裹。
【宿主当前身体仍处于疲惫状态,建议进入深眠休养。】
系统的声音落下,宁澜的意识渐渐沉了下去。
梦境彻底消散,她重新回到现实的黑暗里,陷入安稳的沉睡。
而现实之中,床上的苏珩之睫毛轻轻颤了颤。
下一秒,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守在一旁的几位兽夫,神色同时一振。
卢西恩最先凑上前,语气里带着几分惊喜。
“醒了!苏珩之你醒了!”
白际洲快步上前,指尖搭在他的腕脉上,仔细探查。
片刻后,他眉头舒展,神色松了下来。
“伤势稳定好转,骨骼与皮肉都在慢慢愈合,没有大碍了。”
林景峥眸光微动,上前一步,守在床边一侧。
布莱克也松了口气,周身紧绷的气息,缓和了不少。
苏珩之撑着身子,想坐起身,目光却先落在床边。
宁澜还趴在床沿,睡得安稳,小脸苍白,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
他心头一紧,连忙伸手,小心翼翼将她抱到软垫床上。
动作轻柔至极,生怕惊扰到她的深眠。
几人围在床边,看着依旧未醒的宁澜,神色都有些发紧。
苏珩之握着她的手,指尖微微收紧,心底满是心疼。
白际洲再度俯身,仔细检查宁澜的脉象与气息。
“老婆精神力透支严重,身体损耗过大,暂时陷入深眠。”
“没有其他损伤,只是需要好好休息。”
林景峥守在床侧,看着宁澜紧闭的双眼,心里有些慌乱,却不愿意往坏处想。
“只是累了,等她休息够,应该会醒。”
这话像是说给其他人听,又像是在安抚自己。
卢西恩蹲在床边,看着宁澜苍白的小脸,满心懊恼。
“都怪我们,昨晚就不该让她守那么久。”
布莱克则转身走到营地门口,警惕地盯着四周。
他守在入口处,杜绝一切可能打扰宁澜休息的因素。
而此刻的直播间,早已炸开了锅。
清晨的观看人数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还在持续暴涨。
弹幕飞速滚动,吵得不可开交。
【不是吧,我没看错吧?苏珩之真的醒了?】
【伤得那么重,居然一夜就好转?这也太离谱了吧!】
【要不是标注全程实时直播,我真怀疑这是剧本!】
【宁澜就唱了歌、睡了一觉,就把人治好?她的治愈力也太逆天了吧!】
【别说,虽然昨天跟着一起熬了很晚,但是似乎就因为听到了宁澜的歌声,我今天一点也不累,反而很精神。】
【她的歌声可能真的有魔力!】
【所以宁澜的天赋远超过于她现在的精神力,所以才导致她这么虚弱的,现在还能醒吗?】
【我猜也是这个原因了,她的精神力不是很低吗,好像几近于零吧?听说上次测,勉强才够上c阶雌兽的边。】
【啊,才c阶?!我看她这幅样子,估计也醒不过来了!】
【一命换一命,她对他兽夫也是重情义。】
【切,那是她兽夫吗?和她一起组队的分明都是宝妮大人的兽夫,宁澜就是个横刀夺爱的!当然要舔着这些雄兽了!】
【人家都累晕了,说点好话会死吗?】
……
议论声此起彼伏,热度牢牢盘踞赛事榜首。
而另一边,阮宝妮的营地内,气氛格外压抑。
阮宝妮盯着大赛公屏上的画面,后怕中又有些不甘心,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苏珩之居然醒了?
她明明亲眼看着他摔下万丈悬崖。
即便是高阶雄兽,就算不死,也该重伤难愈,甚至落下终身残疾。
宁澜居然真有本事,把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阮宝妮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凭什么!
凭什么宁澜可以一次又一次化险为夷,还收获了兽夫的死心塌地。
她在营地角落翻箱倒柜,把仅剩的物资翻了出来。
一锅自热高汤,被她拎在手里,分量不多,却是小队仅剩的热食。
她没顾上自己队伍的雄兽,大步就要朝宁澜的营地走去。
原迹见状,快步上前拦住她,神色紧张不已。
“宝妮大人,您要做什么?”
算算日子,今天也就是仙女姐姐的破壳日了。
她的精神体肯定会非常脆弱,可不能出事啊!
阮宝妮压下眼底的戾气,这个原迹怎么回事?
每次都要上前坏一坏她的事。
要不是现在在镜头前,阮宝妮早就把原迹一脚给踹开了。
阮宝妮面上扯出一抹虚伪的温和笑意。
“听说隔壁营地的宁澜同学身体不适,我过去瞧瞧,送点东西。”
她说着,晃了晃手中的自热高汤,神色看起来坦荡无比。
原迹低头一看,瞳孔微微一缩。
还真是!
阮宝妮今天怎么想开了?
这东西对宁澜的身体应该有好吃,他瞬间喜笑颜开,不再拦。
接着虚伪地吹了吹彩虹屁,“宝妮大人就是心善!”
可是下一秒,原迹倏然想到什么,内心咯噔一下。
——这是他们小队目前唯一能入口的热食。
以阮宝妮的吝啬性子,绝不可能平白送人!
不好!
她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原迹急匆匆地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