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你们之间有什么小秘密吧?”
阮宝妮的指甲深深地陷在掌心。
她半开玩笑,语气却带着几分试探。
“若是这样,宝妮可要伤心了。我一直以为,自己才是您最器重的学生呢!”
纪校长是个光明磊落之人。
她位高权重,平日里行事坦荡,从不搞什么私下交易。
再加上宁澜不是曦和学院的学生,被看到两人单独相处,确实容易传出闲话,影响不好。
她轻轻拍了拍阮宝妮的手,示意她松开,语气平和地笑笑。
“我是卖了卢西恩和林景峥他们这几个年轻雄性晚辈的面子,答应简单为宁澜同学指点一二。”
她没有说太多,点到即止。
既解释了原因,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阮宝妮听到这话,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也是,宁澜这种级别的雌兽,不可能得到纪校长的青眼。
可她还是故意装作一副不理解的模样。
阮宝妮拖长语调,故意歪解两人的相处:“哦——原来您是在给她开小灶呀。”
纪校长认真解释:“算不上什么小灶。她这点精神力,还不值得我单独辅导。”
最后这句话,这正是阮宝妮想要听到的点。
她扬起抹笑,假装关心:“怎么会!宁澜同学的名声我也略有耳闻,最近在两个学院的论坛热度很高呢!”
紧接着,又拖起惊讶的语调,“精神力很低吗?”
纪校长的目光落在宁澜身上,轻轻叹了口气:“可不是么。竟然连自己的疗愈方式都还没有找到。”
阮宝妮经过三言两语的引导,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套出来了。
原来如此!
林景峥他们想借自己的关系把宁澜引荐到校长面前,结果宁澜的水平根本没眼看!
连门都还没入,最基础的疗愈方式都找不到。
她就说,一个精神力为零的废物,就算侥幸增长了一点,也成不了什么大气候!
她看向宁澜的眼神带上不加掩饰的轻蔑。
卢西恩怎么能接受宁澜受这样的委屈,紧握拳,就要上前。
宁澜拦住他。
她倒要看看阮宝妮想做什么。
果然,阮宝妮下一秒开始夸张感叹,“可是这次的联合教学,她和很多SSS级雄兽一起组队呀!”
“若是这样搭配,岂不是浪费了资源,怎么展示出我们曦和学院的风采呀!”
她拖长语调唤着校长,紧接着暗示道,“搞得我都别无他法,只能在SS级和S级雄兽里挑选,可和我适配的少之又少——校长,您能不能做做主,说服宁澜同学和我交换一下呀?”
“毕竟,现在和她搭档的,原本也是和我有婚约的兽夫呀!”
苏珩之那张精致面容都拉了下来。
这个阮宝妮,到底明不明白他们到底有多厌恶她。
怎么到头来,还想着把他们据为己有?!
宁澜更是冷哼一声。
她还以为阮宝妮这次多有骨气呢。
带了几个新雄兽过来,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到头来,还是想着从她身边抢人。
宁澜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不屑。
可是校长这般不待见她,内心肯定是更偏爱阮宝妮的。
宁澜知道,只要她提出这个要求,校长一定会认真考虑。
她心底没底,忍不住抓紧身旁白际洲和林景峥的手。
他们也回握住她,给了宁澜一个坚定的眼神。
已经做到了联手反抗的准备,就算谁开口,也不能将他们分开。
可是校长的脸色却沉冷下来。
她面容严肃地看着阮宝妮,眼底带了几分陌生,“宝妮,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组队本就将就你情我愿,就算等级不匹配,也能展现出雌弱雄强情况下的合作情况,给更多人参考。”
“你仅仅凭借你的意愿,就不考虑其余人吗?”
阮宝妮被说得面红耳赤,匆匆忙忙解释,“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阮宝妮没想到自己这部棋走错了。
原本只是想仗着校长对自己的喜爱,重新夺回那几个高阶兽夫。
可她完全忘了,阮校长压根不是因个人情感而徇私的人!
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下她在校长心中的印象都变差了!
阮宝妮握住校长的手,强撑着露出笑容,“我只是想更好地展现出咱们曦和院校的风采……”
校长明显对阮宝妮产生怀疑了。
她神色凌厉几分,上下打量阮宝妮的表情,试图找出一丝破绽。
她最终沉声开口:“若你真是这么想,也是有心了。”
毕竟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晚辈。
校长还是愿意再多给阮宝妮一些机会。
“宝妮,既然你也知道自己是极其稀有的高阶雌性,又这么关心身边的同类——”
“有空就多带带这位连门都还没入的小雌兽吧。”
话音落下,阮宝妮的表情瞬间僵住。
让她带宁澜这个连疗愈方式都找不到的废雌?!
简直是浪费她的时间!
可是她不能再让校长起疑心了。
“……好啊!”阮宝妮紧着牙关笑了笑。
转过头,意味深长地看着宁澜,一副好心模样,“我也很乐意帮助宁澜同学!”
别说阮宝妮不愿意,宁澜听到这个提议,也皱了皱眉。
让阮宝妮给她辅导?
黄鼠狼给鸡拜年呢!
“不用了校长,我自己回去会认真琢磨,您今天的指点我已经很感谢了。”
宁澜转头看向身边的兽夫们,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我们走。”
“走什么呀?”
阮宝妮立刻上前一步,挡住了她的去路,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
“校长都开口让我带你了,我怎么能不管你呢?”
就算再不情愿,戏也要演到位。
她开口:“既然你连自己的疗愈方式都找不到,那我就好心辅导一下你吧。毕竟,我们都是雌性,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纪校长没有看穿阮宝妮的虚伪。
她看着阮宝妮的眼神更加赞许,点了点头,语气欣慰。
“不错,宝妮你很有大局观,懂得团结友爱,帮助同性。这样才是我们曦和学院培养出来的优秀学生。”
听到校长的夸赞,阮宝妮笑容依旧勉强,好歹腰杆挺直了几分。
宁澜不动声色地观察片刻。
随后也点点头,以笑意相迎。
既然如此,那她就好好利用纪校长下达的令箭,膈应一下阮宝妮。
“好啊。”
宁澜说着阮宝妮的话开口,“宝妮同学,你刚才也说了,我的精神力实在太低。”
“所以,以后你还真得辛苦你,多加上心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