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伤口好了。”
白际洲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目光落在手腕光滑的皮肤上。
随即又抬眼看向宁澜泛红的眼眶,眼底的喜悦瞬间被心疼取代。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宁澜的脸颊。
接着一点点吻去她脸上的泪珠,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温热的唇瓣贴着她的皮肤,带着他独有的微凉气息。
“是被你的眼泪治好的。”白际洲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自责,“都怪我,是我不好,惹你哭了。”
他说着,抬手就要往自己脸上招呼,力道却被宁澜及时拦住。
宁澜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看着他眼底的慌乱与无措,心里的气瞬间消了大半。
“极昼!”
这两个字脱口而出时,宁澜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无数次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想象过和他相见的场景,却从未想过,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白际洲的动作顿住,眼底闪过一丝茫然,随即又被狂喜取代。
她叫他极昼了。
宁澜咬咬牙,看着他的眼睛,语气认真又无奈:“我知道你是我的……狂热老公粉,也很谢谢你上一世对我的喜欢。”
“但这不是你随便叫我老婆的理由。”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白际洲,我就是宁澜。我们该是什么关系,就是什么关系。”
白际洲的脸色瞬间变了。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眼底的狂喜被难以置信取代,“什么意思?”
白际洲抓着宁澜的手,力道不自觉加重,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的偏执。
“老婆,我们不是夫妻关系吗?为什么不能这么称呼你?”
宁澜被他问得莫名其妙,皱着眉反驳:“什么夫妻……上一世我连见都没见过你一面!”
“那我墙上的那些照片,那些你的专辑,那些你用过的东西,是怎么来的?”
白际洲的声音发颤,眼神里满是慌乱,像是信仰的大厦正在崩塌。
那些东西,是他珍藏了一辈子的宝贝,是他认定他们是夫妻的证据。
宁澜看着他崩溃的样子,心里微微一软,轻声解释:“上一世,我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偶像,是公众人物。”
“而你,是我唯一的粉丝。”
“粉丝”两个字,像是一把利刃,狠狠扎进白际洲的心脏。
他的表情瞬间破裂,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眼神空洞地看着宁澜。
良久,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像梦呓:“所以……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宁澜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松了口气。
原来他的记忆没有完全恢复,难怪会有这样的误会。
“你一直以为我是你真正的老婆吗?”宁澜的语气放软了些,“不是的,白际洲。”
“你不用有这样的负担,既然你忘了,那我们就以宁澜和白际洲的身份相处,好不好?”
极昼忘了自己是极昼。
这件事让宁澜感到有些遗憾,遗憾那段珍贵的感情成了灰蒙蒙的过去。
但更多的是庆幸。
毕竟他现在是白际洲,是那个清冷孤傲的医药学部理事长。
忘了也好,这样他们就能以正常的方式相处,不会有这么多的纠缠。
“不行!”
白际洲猛地回过神,死死拉住宁澜的手,力道大得像是怕她跑掉,眼底的偏执再次翻涌上来。
“什么老公粉,什么公众人物,我不管!”
“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老婆,是我爱了整整一辈子的人,是我执念至今的人!”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白际洲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地看着宁澜,眼神里满是笃定。
“我知道了!是不是外面那群小三在你面前说了什么?挑拨我们的关系?”
他口中的小三,自然是林景峥、卢西恩、布莱克等人。
“老婆没关系,我会处理好的。”白际洲的语气带着几分偏执的笑意,像是在宣誓主权,“我会把那群野男人清理干净,他们都是过客,只有我才是你的家!”
宁澜被他的逻辑气笑了。
平日里看着清冷高傲,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没想到私底下竟然是个痴汉加妒夫!
她刚想开口反驳,就被白际洲强行搂进怀里。
他低下头,急切地吻上她的嘴唇,带着压抑多年的渴望和占有欲。
白际洲一遍又一遍地啄吻着,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着:“老婆,我好喜欢你,我好爱你。”
“你是我唯一的老婆,外面的野男人都是小三……”
宁澜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脸颊涨得通红,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用力挣扎。
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的机械音:【梦境任务完成,宿主可随时脱离梦境。】
宁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毫不犹豫地在心里喊道:“我要离开!”
眼前的景象瞬间模糊,白际洲的脸在她眼前渐渐消散,只剩下他那句带着不甘的呼喊:“老婆!别走!”
意识回笼的瞬间,宁澜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恭喜宿主完成梦境任务,奖励秀发露一瓶!】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雀跃。
宁澜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惊中,久久无法平静。
白际洲是极昼的这个认知完全颠覆了她的想象,让她半天缓不过神来。
她在心里质问系统:“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白际洲是极昼?为什么不告诉我?”
【宿主,我……】系统干巴巴笑两声,声音变得含糊不清,明显是在打太极。
宁澜瞬间明白过来,这个系统根本就是在看热闹!
“你还瞒了我什么事情?”宁澜的语气带着几分不满。
系统却顾左右而言他,【宿主,你先去镜子面前看看奖励吧,绝对是惊喜!】
宁澜压下心中的怒火,起身走到镜子前。
当看到镜中的自己时,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原本乱糟糟的短发,竟然变成了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浓密厚重,柔顺地垂在肩头,衬得她的五官愈发精致。
宁澜激动地伸手摸了摸头发,指尖传来的顺滑触感真实得不像话。
系统见她高兴,连忙趁热打铁:【宿主,其实还有一件事,我一直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释。】
它的语气变得心虚起来,【您的所有梦境,都不是简简单单的入梦。】
【而是和兽夫之间的共梦。】
宁澜的动作瞬间僵住。
【也就是说,您接触到的并非我为您臆造出的虚影,而是真真正正的他们。】
【这段时间的每一场梦境,他们都和你一样,真实经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