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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白际洲竟然是极昼!

    白际洲竟然是极昼!

    宁澜怎么想也不会把这两个天差地别的人联系在一起。

    她猛地别过脸,连看都不敢看白际洲,手指蜷缩着,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这是她第一次迫切地想要逃离梦境。

    哪怕放弃这次的梦境任务,她也想立刻消失。

    ——可视线余光扫到白际洲还在流血的手腕,宁澜的心又狠狠揪了一下。

    他是疯了吗?

    一个医药学部的理事长,难道不知道这么深的伤口有多严重?

    放任鲜血直流,连最基本的止血都不管?

    宁澜气得胸口发闷,话都说不完整:“你……你是不是有病!”

    白际洲却像是没听到她的指责,死死拉住她的手不放,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知道,是这个伤口才把宁澜召唤到他的梦境里的。

    他不想疗伤,更不想眼睁睁看着宁澜走。

    宁澜快被他气死了,挣扎着想甩开他的手,力道却远不及他。

    内心天人交战了无数次,最终还是软了心肠。

    “坐下来!”宁澜拽着他的手腕,将他拉到沙发边,语气带着几分气急败坏,“我给你治!”

    白际洲顺势坐下,手臂一收,就将宁澜牢牢抱进了怀里。

    他的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胸腔贴着她的后背,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

    “老婆,我好爱你。”

    白际洲埋在她的颈窝,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终于见到你了,老婆。”

    他一遍遍地呢喃着,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脖颈,完全不顾自己还在流血的伤口。

    宁澜的身体僵了僵,脸颊瞬间发烫,闷声反驳:“你别……别叫我老婆。”

    白际洲竟然乖乖听话,没有再叫,只是抬起头,眼神痴恋地看着她。

    目光黏在她的脸上,一寸一寸地描摹着她的眉眼,不敢错过她的任何一个表情。

    他就这么专注地看着宁澜为自己治疗,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宁澜没有去找纱布药膏,那些常规的东西在梦境里未必有用。

    她学着之前治愈布莱克的样子,捧起他的手腕,低头轻轻吻了一下伤口。

    柔软的唇瓣触碰到皮肤的瞬间,白际洲浑身一震,心跳瞬间失控。

    那股又轻又痒的触感,从伤口蔓延开来,顺着血管流遍四肢百骸,连血液都变得滚烫。

    老婆主动亲他了!

    这个认知让白际洲兴奋得快要发抖,眼底的光芒亮得惊人。

    这和他认知里的治疗完全不一样,可他知道梦境有自己的逻辑,于是乖乖地一动不动,任由宁澜动作。

    他甚至在心里沾沾自喜——他一定是最配合宁澜的患者。

    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伤口依旧在流血,没有丝毫愈合的迹象。

    宁澜皱起眉,指尖轻轻摩挲着伤口边缘,小声嘀咕:“怎么会?上回不是有用的吗?”

    这话落入白际洲耳中,他的眼神瞬间沉了沉。

    上回?

    上回是给谁治?

    林景峥?还是卢西恩?

    亦或是那个阴恻恻的布莱克?

    难怪那几个雄兽对宁澜的态度转变那么大,连布莱克都敢直接认她做雌主。

    一群上不得台面的小三!

    白际洲心里的醋意翻涌,手臂猛地收紧,将宁澜拉得更近。

    他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耳廓,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的蛊惑:“老婆,是不是要接吻才有用?”

    “那别只亲伤口啊。”

    话音未落,他就主动凑上前,唇瓣精准地贴上宁澜的唇。

    吻得又急又凶,带着压抑多年的渴望和占有欲。

    宁澜的眼睛瞬间睁大,猛地推开他,手背在嘴唇上用力擦了一遍又一遍,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

    “白际洲!你别捣乱!”她的脸颊涨得通红,语气带着羞恼,“别趁机占我便宜!”

    白际洲看着她的动作,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

    他伸出手,想碰她的脸,又在半空中停住,眼底满是委屈,轻轻唤了一声:“老婆……”

    宁澜别过脸,无视他的委屈,脑子里飞速回忆着之前的疗伤经历。

    她想起曾经在林景峥的梦境里,用舔舐的方式帮他治愈过伤口。

    犹豫了一下,宁澜低下头,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白际洲的手腕伤口。

    柔软的、濡湿的触感落在皮肤上的瞬间,白际洲浑身猛然绷紧,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一股电流窜遍全身,让他忍不住低喘出声,眼底的情欲几乎要溢出来。

    “老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明显的克制,“到底是什么治疗手段,我都配合。”

    “但是你别……别这样勾我,我会忍不住的。”

    此刻的白际洲,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毒舌冷傲的模样。

    眼神迷离,呼吸急促,简直像一条被勾得丢了魂的发情的狗。

    他再也忍不住,俯身再次吻上宁澜的嘴唇。

    一遍遍地啄吻,辗转厮磨,含糊不清地问:“这就是你的特殊疗愈方法吗,老婆?”

    “我好喜欢……以后是不是受了伤,都能得到这样的对待?”

    舔舐和亲吻一样,对伤口毫无作用。

    鲜血依旧在流,染红了宁澜的指尖。

    宁澜快要为他的伤口急疯了,白际洲却只在意能不能再得到这样的亲近。

    她猛地推开他,眼神严肃下来,一字一句地问:“这个伤口,到底怎么来的?”

    白际洲的动作瞬间僵住,眼神闪烁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宁澜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她一下子就明白了。

    这个伤口,根本就是白际洲自己故意弄出来的!

    “谁教你的?”宁澜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是气带着几分颤抖,是气的。

    “你为什么要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你就是拿准了我不会坐视不管,是吗?”

    “白际洲,你在戏耍我,你知道么?”

    一句句质问,像锤子一样砸在白际洲的心上。

    他这才意识到宁澜是真的生气了。

    白际洲慌手慌脚地去拉她的手,语气带着几分无措的讨好:“我错了……老婆我错了。”

    “我以后再也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宁澜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又气又酸,委屈一下子涌了上来。

    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一滴,正好落在白际洲流血的手腕上。

    温热的液体触碰到伤口的瞬间,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狰狞流血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结痂,脱落。

    最后变得光滑如初,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

    宁澜愣住了。

    白际洲也愣住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震惊。

    原来,能让兽夫伤口痊愈的,不仅有亲吻和舔舐。

    还有……她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