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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新丹药,第二条命!

    “我干这行那么多年,第一次见狮子这么听人话的,还是个幼崽。”周兽医不是说好话,是真的服。对此。杨奇笑了笑,没多解释,问道。“周医生,接下来怎么安排?小狮子这种情况,是暂...火堆噼啪炸开一粒火星,映得大徐半边脸颊忽明忽暗。他依旧垂着头,脖颈青筋却在暮色里一根根绷紧如弦,喉结上下滚动,像被无形的手扼住气管,又硬生生咽下一口血。杨奇没接那袋匕首。他蹲下来,与大徐平视,目光沉静,不带怒意,却比任何斥责都更叫人脊背发凉。“你不是徐工。”他说。不是疑问,不是试探,是陈述。大徐眼皮猛地一跳,左眼下方肌肉细微抽搐——那是长期伪装者暴露时最不易控制的破绽。杨奇伸出两指,轻轻拨开大徐右耳后一道极淡的疤痕。那道疤细如发丝,横贯耳廓后方,隐入发际线,若非凑近细看,绝难发现。疤痕边缘皮肤略显僵硬,泛着久未见光的惨白。“这道疤,是三年前云岭缉毒行动里留下的。”杨奇声音不高,却让围拢过来的专家们齐齐噤声,“当时卧底小队被识破,两名技术员当场殉职。你左边锁骨下方,应该还有一枚子弹擦伤的旧疤。对不对?”大徐瞳孔骤然收缩。周教授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扶了扶眼镜:“云岭……那是公安部挂牌督办的‘黑藤’案!当年带队的是陈泽队长!”陈泽。这两个字出口,连蒋开都变了脸色。蔡叔站在人群外侧,双手插在冲锋衣口袋里,目光扫过杨奇蹲着的背影,又缓缓落在大徐脸上,嘴唇微动,无声吐出两个字:陈泽。——那个把杨奇从退伍兵拉进动物园、手把手教他擒拿、野外追踪、毒物识别、甚至默写《本草纲目》毒草篇的陈泽。——那个三个月前因公殉职,葬礼上杨奇站在灵堂角落,一整夜没说话,只默默烧了三叠黄纸的人。大徐喉间终于滚出一声极低的呜咽,像被砂纸磨过。他抬起脸。火光跃动中,那张年轻、腼腆、总爱腼腆笑的技术员面孔彻底剥落。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深陷的眼窝,眼白布满血丝,瞳仁却黑得瘆人,仿佛两口枯井,底下压着十年风霜与未熄的火。“你是陈泽的学生。”他哑声道,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砾摩擦铁皮,“他……教过你辨毒、识痕、断步距、听心跳间隔……可他没教过你,怎么防一个死人回来。”全场死寂。连四万都停止了低吼,耳朵警觉地竖起,鼻翼翕动,朝大徐方向嗅了嗅,喉咙里发出困惑的咕噜声。杨奇没应这句话。他只是静静看着大徐,等。大徐喘了口气,肩膀塌下去半分,像卸掉一层沉重的壳。“我不是徐工。”他开口,声音平稳了些,却透着一种被岁月锈蚀的疲惫,“我是‘藤蔓’——黑藤组织第七支脉的‘根须’。三年前云岭行动,我们埋伏在制毒点外围,陈泽带突击队突入时,我负责截断通讯。他……认出了我。”火堆里一段枯枝断裂,爆出刺啦一声脆响。“他没开枪。”大徐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竟浮起一丝近乎荒谬的敬意,“他看见我右手虎口有老茧,是常年握笔留下的——和他当年在警校当教官时,批改我作业留下的笔记一样。他喊我名字,说‘小陈,别走歪路’……然后用枪托砸碎了我的无线电。”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极淡、极冷的弧度。“我活下来了。他死了。任务失败,黑藤溃散,但……主干还在。”“你们这次进山,不是考察。”杨奇忽然开口,语速平缓,却字字如钉,“是寻‘龙息石’。”大徐猛地抬眼,瞳孔剧烈一缩。火光映在他眼中,像两簇猝然燃起的幽蓝鬼火。没人接话。杨奇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转身走向营地中央那堆尚未熄灭的篝火。他从背包侧袋取出一只铝制水壶,拧开盖子,将里面半壶清水缓缓倾入火堆。“嗤——”白气蒸腾,火势骤暗,火星四溅。就在这一瞬,他左手五指微张,指尖悄然掠过火堆上方半寸——一股极其微弱、几不可察的淡青色气流自他掌心逸出,如游丝般缠绕住蒸腾而起的水汽,旋即消散无踪。没人看见。只有蹲在火堆边烤手的小黄,耳朵突然一抖,尾巴尖轻轻摇了摇,又迅速恢复原状。杨奇重新拧紧壶盖,转身,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龙息石,不是矿石。”他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呼吸一滞,“是活物。一种寄生在古雁林千年阴脉里的地肺菌类共生体。它不产金属,不放辐射,但会持续释放一种特殊生物碱——‘龙息素’。这种物质本身无毒,却能干扰哺乳动物中枢神经中的多巴胺受体,使人产生定向幻觉、空间错乱、时间感模糊……”他顿了顿,视线停在古雁林方向那一片沉沉雾霭上。“你们的仪器失灵,不是磁场异常。是‘龙息素’在作祟。它让你们觉得GPS在跳,其实是你们自己记错了方向;让你们觉得磁力仪疯转,其实是你们的前庭系统在欺骗大脑。”李高工手指微微发颤:“那……那乌梢蛇……”“乌梢蛇不怕龙息素。”杨奇答,“它们是清道夫。专吃被龙息素熏晕的毒蛇幼崽。所以古雁林外围,才有大量乌梢蛇盘踞——它们在守着‘门’。”周教授嘴唇发白:“那……大徐他……”“他是来取引信的。”杨奇看向大徐,“三年前陈泽没留下一份加密日志,藏在云岭分局旧档案室地下室第三排铁柜最底层。里面画了一张图,标着‘龙息石’初生位置。但图不全,缺最后一环——古雁林核心区的地脉共振频率。要拿到这个频率,得靠活体采样。”他走到大徐面前,弯腰,直视对方眼睛。“你假扮徐工混进来,不是为采集土壤、水样、落叶……是为采集‘人’的反应数据。你故意在队伍边缘晃荡,观察谁走得慢、谁频繁揉太阳穴、谁说话开始重复、谁看地图时眼神发直……你记录每个人的生理波动曲线,再跟龙息素浓度模型做拟合。一旦拟合成功,黑藤就能用人工合成的龙息素,批量制造‘可控幻境’。”大徐盯着他,忽然低笑一声。“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杨奇没回答,只抬手,指向大徐贴身内袋的位置。大徐脸色一变,下意识按住胸口。杨奇:“你第一次摔倒,不是被树根绊的。是你听见豹子在远处低吼,误判成陈泽养的那只退役军犬‘铁背’——它左后腿有旧伤,跑动时会发出类似的关节摩擦声。你太想确认他是不是真的死了,所以心神一乱,脚下一滑。”大徐怔住。杨奇继续:“你抢那本册子,不是怕数据泄露。是怕我们看见夹层里那张照片——你和陈泽在云岭警校实训基地的合影。背面写着:‘小陈,毒是药,药亦是毒。守住本心,即是解药。’”大徐浑身一震,手指死死抠进掌心。火堆余烬忽明忽暗,映得他额角青筋暴起。“他临终前……有没有……提过我?”他声音嘶哑,几乎不成调。杨奇沉默三秒。“他最后说的话,是‘关掉通风系统’。”他平静道,“因为他听见你藏身的排风管道里,有金属刮擦声——你当时正用匕首撬开检修盖。他没喊,没开枪,只是用尽力气扑过去,撞倒了主控台。爆炸前一秒,他把你推了出去。”大徐猛地仰起头,喉结剧烈上下,眼眶瞬间赤红。他没哭,只是死死咬住下唇,直到渗出血珠,顺着下颌线滴落在胸前,洇开一小片深色。杨奇转身,从背包里取出一个扁平的铝盒,打开。里面没有器械,没有药品,只有一小块褐色膏体,气味清苦微辛,带着雨后山林的湿润气息。“这是陈泽留给你的。”他说,“他料到你会回来。所以三年前就配好了‘醒神膏’——用七叶一枝花、金线莲、岩陀根三味药,按他独创的‘逆息炼法’炮制。能中和龙息素七成效力,让人保持三小时清醒。”他将铝盒塞进大徐颤抖的手中。“他没恨你。但他要你亲手毁掉黑藤的‘龙息阵’。”大徐攥着铝盒,指节捏得咯咯作响,指甲几乎嵌进金属外壳。“阵眼在哪?”他哑声问。杨奇望向古雁林深处,雾霭翻涌,如巨兽吞吐。“在‘老龙潭’。”他说,“潭底有块玄武岩,形似盘龙。龙息素浓度最高处,就在龙眼位置。”大徐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丝混沌已褪尽,只剩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他忽然挣动一下,藤蔓捆缚的手腕被勒得通红,却没呼痛。“放开我。”他说,“现在。”蒋开皱眉:“不行!你还是嫌疑人!”“他不是嫌疑人。”杨奇打断,“他是证人,也是最后一把钥匙。”他看向蔡叔。蔡叔沉默片刻,上前一步,蹲下,手指在藤蔓打结处轻巧一挑——那看似死结的藤蔓竟自行松脱,滑落于地。大徐活动着手腕,没看任何人,只低头凝视手中铝盒,仿佛那是他此生唯一能握住的真实。“龙息阵启动,需要活体献祭。”他声音低沉,“他们……抓了人。”众人一凛。“谁?!”周教授急问。大徐没回答,只缓缓抬头,目光扫过营地——研究生们惊魂未定的脸,专家们苍白的额头,小黄小白警惕竖起的耳朵,四万蹲坐时微微起伏的胸膛……最后,停在杨奇脸上。“陈泽教过你什么?”他忽然问。杨奇没说话。大徐扯了扯嘴角,竟露出一个极淡、极真实的笑,像冰面裂开第一道细纹。“他教过你……怎么救活人。”话音落,他猛地转身,朝着古雁林方向,拔腿狂奔!身影迅速被暮色吞没,只余林间簌簌落叶声,如无数细小的手掌,在黑暗里轻轻鼓掌。杨奇没追。他只是站在原地,望着大徐消失的方向,许久,才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缕极淡的青色雾气,自他指尖悄然升腾,盘旋三匝,倏然散入夜风。【检测到“龙息素”活性波动异常,宿主已触发“镇脉·青鸾印”前置条件】【主线任务更新:护送“根须”抵达老龙潭,摧毁龙息阵眼】【警告:阵眼激活倒计时——2小时58分】篝火噼啪作响。杨奇转过身,脸上已无波澜。他走到蒋开面前,取下自己脖子上那枚用黑绳系着的青铜小铃铛,递过去。“蒋部长,麻烦您,把这个交给市局技侦科老刘。告诉他,铃舌内侧刻着三组数字——那是陈泽留下的‘黑藤’资金链密钥。让他立刻查封‘云岭生态修复公司’账户,所有流水,全部冻结。”蒋开接过铃铛,手心发烫。杨奇又转向周教授,从背包里取出白天采集的几份样本袋,挑出标着“G-07”的那袋腐叶土。“周教授,这袋土样,烦请带回实验室,用高效液相色谱仪单独分析。重点检测其中是否存在‘伞形科植物代谢衍生物’。如果存在,请立刻联系省农科院药用植物研究所,找王砚明教授。就说……‘陈泽的学生,问他还记得‘青蒿素第二代提纯法’的漏洞吗’。”周教授双手接过,郑重点头。杨奇最后看向蔡叔。两人目光相接,无需言语。蔡叔默默解下自己腰间那把战术匕首,连鞘递过去。杨奇接刀,拇指抚过冰冷的鞘面,忽然道:“蔡叔,明天返程时,帮我照看下小黄小白。它们最近……有点躁。”蔡叔喉头微动,只重重一点头。杨奇转身,走向营地边缘。八万和豹子早已立起,尾巴高高翘起,耳朵前倾,目光灼灼盯着古雁林方向。“走。”他轻声道。两犬低吼一声,同步迈步。三人一前两后,踏入墨色渐浓的林间。身后,营地灯火摇曳,人声隐约。前方,雾霭翻涌,山影如墨。杨奇脚步未停,右手却悄然按在腰间刀鞘之上。刀鞘微凉。鞘内,一柄通体漆黑、刃口隐泛幽蓝的短刀,正随他脉搏,轻轻震颤。那是陈泽留下的最后一把刀。刀名——“醒神”。【检测到宿主激活“醒神·逆息诀”,灵力运行轨迹修正中……】【御兽修仙·卷二·龙息篇,正式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