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舟看了看女朋友,又把答案纸展示给大家看,笑道:“看来这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这第一本《西游记》第二卷题诗签名书,还是逃不出我自己家。嘿嘿!”
束茂青撅了撅嘴巴,道:“鱼舟老师,你不看看其他人的答案?”
鱼舟点点头,他也想看看有什么千奇百怪的答案。他又翻出一张纸打开,嘴角抽了抽。
答案纸上,却也只有一个字:“画。”下面还画了一只卡通的猫咪。
鱼舟把答案纸展示出来,问道:“这是谁写的?”
束茂青眼神里有些得意,举手道:“我的!”
鱼舟又不可置信地看了看纸上的那只猫咪,又看了看束茂青。“你的?”
“嗯!我的!”
“你这个胡子拉碴的颓废男,怎么还喜欢这种萌萌哒的东西?”鱼舟一脸嫌弃地说着。
“嘿嘿!你就说我答案行不行?”束茂青不以为意,晚舟音乐的所有人,不知道是不是受苏晚鱼的影响,看到天下无敌,仙气飘飘,渡劫境的鱼舟老师吃瘪,都是挺稀奇,挺开心的。
“行行行!反正等《西游记》的第二卷出来,我就给你题好诗。”鱼舟有些郁闷,他这游戏的难度这么低的吗?连续两个人都答对了?
鱼舟拿起第三张纸,打开来一看,松了一口气。
答案是《生活》,是陈如华的小助理吴云柯。
鱼舟展示了一下,笑道:“小吴的答案不对,嘿嘿。”吴云柯小脸微红,这小姑娘有些害羞,虽然做事情很利索,但看到鱼舟和苏晚鱼这种名人,还是有些紧张。她倒是没有因为没有答对而失落,只是每次鱼舟跟她说话,还有些紧张。
鱼舟又念了几张纸,都没有答对。可鱼舟没有高兴多久,嘴角又挂下来了。
“《画》,陈如华。”
鱼舟看着陈如华那贱贱的得意样子,忍不住想,今天晚上是不是一脚把他踹下床。
下一张,依旧答对了,是契纳嘎的,最后一张,又答对了,是熊布柏的。
鱼舟很是郁闷,一共参与的就这么几个人。林婉婉没来,李幺妹和蓝春梅没参与,森吉德不会写字。剩下的人大部分都答对了。
鱼舟倒不是不舍得几本书,而是觉得有一种玩游戏输了的感觉。
“没意思!真没意思。”鱼舟一副霜打茄子似的,还有点气急败坏的样子。可看在大家眼里,却是有种特别的爽感。
全龙国能让鱼舟露出这种表情的人,极少极少了。他们做到了,突然有种成就感爆棚的感觉,好爽啊。
“鱼舟老师,你可得说话算数啊,你得给我题一首好诗。”陈如华得意的道。
“好好好,给你的诗都想好了。
锄禾日当午,
农民真辛苦。
地雷埋下土,
炸死二百五。”
“咳咳!”陈如华一口气没有喘上来,差点呛死自己。“鱼舟老师,你能不能正经点,这种诗做出来,也太丢您的脸了。”
“呵呵,这种诗我这里多的是,你要喜欢,给你多写几首。
春眠不觉晓,
处处蚊子咬。
撒下敌敌畏,
不知死多少。”
鱼舟一脸玩味的看着陈如华,感觉总算是扳回一城。
“行吧!你写啥,我都要。”陈如华一副混不吝的样子,让鱼舟刚刚有的一丝拿捏别人的爽感,又消失不见了。
苏晚鱼看着男朋友耍宝,还是挺有趣的,这个时候,鱼舟平时一直都在十四岁和三十四岁这两个年纪徘徊,就是很少会出现二十四岁的感觉,这会儿又变成十四岁了。
鱼舟这个不专业的都唱歌了,现场还有这么多专业的,怎么能不唱呢。
一把吉他,几个歌手,一场小型的火炉晚会就成型了,这晚会虽小,质量可不低。龙国音乐界,最大红大紫的两个歌手,最富盛名的词曲创作人,都在这炉子旁边。
大家都没有唱自己的歌,束茂青吉他弹唱了苏晚鱼的《当你老了》和《生如花夏》,陈如华也拿起吉他唱了《鸿雁》和《灰姑娘》,契纳嘎也唱了陈如华《你不是真正的快乐》,熊布柏也能唱,唱了一首鱼舟之前唱过的《像我这样的人》。
苏晚鱼唱了一首《消愁》和陈如华专辑里的《知足》。
连森吉德都表演了《春天来了》和《小兔子乖乖》。
这小家伙精神奕奕的,一点没有想睡觉的样子,鱼舟也是头大了,这娃娃的作息习惯,是完全被自己这帮人给毁了。
大家都换了歌唱,还别有一番韵味。小助理吴云柯接替了煲电话粥停不下来的林婉婉,一直拍着视频。
等林婉婉出来的时候,看到所有人都在火炉边,弹着琴唱着歌,瞬间傻眼了。
“你们!你们!你们居然背着我,偷偷摸摸搞活动!你们太过分了。”林婉婉的嘴巴崛起,叉着腰挺着胸,表现着她心里强烈的不满。
“呦呦呦!电话打完了?你是怎么做到能和鱼然这个二货打一个小时电话的?”鱼舟也是满心的诧异,自己和鱼然打电话,超过两分钟就想揍人,这苏晚鱼能聊半小时,他已经很不可理解了。可这林婉婉可以聊的天昏地暗的,实在让人佩服。
“哼!你们太坏了,都不来叫我一声。”林婉婉满脸都是怨念。
吴云柯道:“婉婉姐,我都录下来了,我一会儿发给你哦。”
林婉婉气呼呼地找了一张凳子坐了下来,喃喃道:“看视频有什么意思,错过现场了。要么,你们再唱一遍。”
鱼舟翻了一个白眼,道:“哎呀,这么晚了,睡觉睡觉,明天都别赖床啊。农村里都起的很早的,我们起的太晚,牛老爹他们估计早饭都要做好几轮呢。明天还是早点起床了一起过去,可别让人家牛老爹等着我们一个个起床,那就太难看了。”
鱼舟说着就拍拍屁股,拿起屁股下的凳子走人了。林婉婉在后面挥舞着小拳头,气愤道:“鱼哥哥!你是大坏蛋,我这刚坐下,你就结束了?你是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
鱼舟也不搭话,搬着凳子回了自己的窑洞。没过一会儿,他肩膀上搭了一块毛巾,手里拿着一个搪瓷杯,嘴巴里叼着一根牙刷,嘴巴里满是泡沫,在院子里刷起了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