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世界里,这首《天边》是由蒙古族诗人吉尔格勒作词,曲作者为蒙古族作曲家乌兰托嘎,原唱为布仁巴雅尔。
这首歌因为它包含的那种蒙古长调的纯正性,和沉静而内敛的情感表达方式,常有人将这现代创作误传其为“古老的传统民歌”。
原唱布仁巴雅尔的嗓音醇厚质朴,带有草原牧人的天然苍凉感。
而陈如华的声音却带着一股子少年感和朝气蓬勃。在这首歌曲的演绎时,少了陈如华前两轮比赛的那种激昂和热血,多了一种自由洒脱,和淡然沉静。
然而,他的歌声在这蒙族长调辽阔的基底之下,涌动着的是一种深邃的思念与忧伤。那忧伤不是哭诉,不是撕裂的痛楚,而是化在血液里的、宿命般的乡愁。
【天边有一棵大树,
那是我心中的绿荫。
远方有一座高山,
那是你博大的胸襟。】
到了歌曲的高潮,陈如华的声音里注入了一股铿锵的力道,可随即而来的旋律回落,那力道又化为一声悠长的叹息,透露出追逐本身所包含的渺茫与徒劳。这种矛盾的情感在陈如华的嗓音里交织。
有一种情绪在里面,是向往,也是回望;是出发的勇气,也是无法真正抵达的怅惘。
大提琴的深层旋律线的加入,与马头琴形成复调对话,所有乐器渐次展开,构建出宏大而富有层次的“声场”,仿佛眼前展开的无边草原与天际线。
这首歌的编曲,是用最复杂的层次,演奏出最简单的旋律。管乐和弦乐的碰撞,节奏的跳跃与民族的韵律感,马头琴与大提琴的深情对话。传统与现代、东方与西方的交融。
这是鱼舟和束茂青一起设计的编曲,鱼舟提出想法,具体是束茂青实施,不然搞不起来。
这和鱼舟前世的原版很不一样,目前来看效果不错。
【我要树下, 树下采拮!
去编织美丽的憧憬,
我要山下, 山下放牧!
去追寻你的足印, 足印!】
歌曲高潮最动人的是那份内敛的深情。陈如华没有过多的肢体动作,甚至面容都保持着一种近乎庄严的平静。
但所有汹涌的情感,都从他微微闭合的眼睑缝隙中,从他每一个精准又充满韵味的颤音和转音里流淌出来。那颤音仿佛是马头琴弓弦在人心尖上的轻轻摩擦,酸涩而温暖;那转音则像草原蜿蜒的河流,自然而曲折,承载着古老长调的灵魂。
陈如华的歌声,成为了连接此岸与彼岸的桥梁。你听到的不仅仅是旋律和歌词,你听到的是风穿过草尖的簌簌声,是勒勒车压过岁月的吱呀声,是母亲在毡房前的呼唤,是游子梦里反复出现的故乡的容颜。那是一种对精神原乡的渴慕,对逝去美好的追忆,对生命中那份永恒“遥远”的温柔凝视。
【我愿与你,策马同行。
奔驰在草原的深处。
我愿与你,展翅飞翔。
遨游在蓝天的穹谷。
穹! 谷!】
陈如华最后一句歌词唱毕,余音渐消。他没有动,仿佛灵魂还未从那天边归来。寂静持续了几秒,随后,掌声才像迟来的潮水,轰然而起。但那歌声中的“天边”,已悄然驻扎在了每一个聆听者的心里,成为一种遥远而明亮的怅惘。
这不仅仅是在“演奏一首歌”,更是在构建一个立体的、可感知的草原世界。观众将通过眼睛和耳朵,全方位地感受到蒙族音乐的魅力,以及它在现代音乐语境下焕发出的新生命。
陈如华一直都是坐在那唱歌,有些慵懒,有些洒脱。仿佛就是一个草原上年轻的牧羊人,坐在草坡上,嘴上叼着狗尾巴草,对着无尽的旷野,唱着动人的心绪。
直到这时候,陈如华才笑了起来,走到台前,朝着台下的观众深深鞠了一躬。而苏晚鱼她们,已经悄无声息地退场了。
观众席上持续不断的掌声,始终没有散去,如同萦绕在所有心头的淡淡的乡愁。
直到两位主持人上台,掌声才渐渐熄灭。
陈澜:“这真是一场视听盛宴,如果陈如华这首歌曲再唱下去,我宁可一直坐在观众席欣赏。”
宋秋明:“我确实也很意外,前两轮陈如华的歌曲都是摇滚的风格,激烈而震撼。但这第三轮的歌曲,是如此的沉静舒缓,可依旧是震撼人心。”
“谢谢!”陈如华对着两位主持人道了一声谢,还带着点腼腆。
陈澜:“我个人真的非常喜欢这首歌,就像有一股甘甜的泉水流到心里面,但那泉水里却满满都是思念。我想,这是一首能让我循环无数遍,甚至听着睡觉的歌曲。”
宋秋明:“确实是一首让人沉浸其中的歌曲,我能在歌曲里看到骑着骏马的少年,在那碧空一下,样远处的满是绿草的山梁而去。那种强烈的画面感,始终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陈澜:“虽然我还想表达更多的赞美,但还是把这个工作交给我们的嘉宾老师吧。阚丈星老师,按照惯例,还是您先来吧。”
阚丈星脸上满是激动之色,肉眼可见的那种赞赏,都写在了脸上。让旁边的王大艺等人,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阚丈星道:“陈如华今天的演绎,深深地打动了我,我现在脑子还回荡着那种蒙族风味的旋律。
陈如华的演唱能力是天赋、科学训练与艺术感知的完美结合。他不仅拥有上帝赐予的“金嗓子”,更通过日复一日的修炼,将唱功打磨成龙国乐坛的顶尖水准。
陈如华的声音特色、技术全面性与情感表达力,共同构筑了一个难以复制的音乐人格。
从他的专辑,还有这几轮的比赛的展示,我可以在他的声音里听到了全面性,他既能承载大众情歌的流行度,又能驾驭前卫复杂的艺术表达,今天又让我见识到他对于民族特色歌曲的掌控力。我相信,在流行声乐史上,他会是技术标杆与艺术生命力兼具的里程碑式人物。”
“卧槽了!老阚的嘴巴突然变得这么甜,我真的好难适应啊。”
“他不是应该说:花里胡哨,华而不实的吗?他不是应该说:我只要简单纯粹的唱歌吗?”
“老阚,你大胆地怼呀,我们支持你,我们怀念曾经的你。”
“你们真是坏透了,人家老阚这个月的月榜前二十都没有进去的人,去怼霸榜前十的存在,他还要点脸吗?”
“他不是排在第二十吗?”
“你这都看黄历了,他被那首《卷珠帘》挤到二十一去了。”
“额滴神,天王专辑主打歌,进不了月榜前二十,这也是活久见。老阚也算是开创了历史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