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是一道天雷,劈开了所有人的脑子!
众人彻底傻了。
太后脚下一个踉跄,扶着身边的鱼儿才勉强站稳,脸上血色尽褪。
她听到了什么?
皇帝说元后一脉,跟唐圆圆比起来,什么都不是?
这皇帝怎会突然如此偏心唐圆圆?
鱼儿嬷嬷却面色大变!猛的抬头看向唐圆圆,心中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浮现。
这这唐圆圆,到底是什么身份?
皇帝没有给任何人思考的时间,他指着吓傻了的叶絮,对沈安冷冷下令。
“把她也算上。”
“既然这么喜欢求情,就一起受着。”
“二十巴掌,一下也不能少!”
叶絮的哭声戛然而止,她呆呆的看着皇帝,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连她也要打?
叶长生愣住。
皇帝看了一眼叶长生,又说。
“对了叶长生,也一起打了。”
“同样,二十个巴掌。”
“现在,立刻,马上!”
叶长生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难以置信的抬起头,看到的,是皇帝那双不带任何感情,只有无尽冰冷的眼眸
不对啊!这个事情走向不对呀!
就算是他们做错了事,唐圆圆身份低微,也不会有人为唐圆圆如此大动干戈。
皇帝为何会为了唐圆圆,如此折辱他们?
沈安没有一丝犹豫,他对着皇帝重重一躬身。
“遵旨。”
然后,他走到了已经瘫软如泥的旭阳伯老夫人面前。
“老夫人,得罪了。”
话音未落,清脆响亮的耳光声,便响彻了整个慈宁宫。
“啪!”
“啪!”
“啪!”
沈安的手劲极大,每一巴掌都用足了力气,毫不留情。
旭阳伯老夫人那张本就惨白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嘴角很快就渗出了血丝。
她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整个人像是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二十下,一下不多,一下不少。
打完,沈安面不改色,直接走向了已经吓傻的叶絮。
“叶小姐,请吧。”
“不不要”
叶絮惊恐的尖叫,换来的是更加响亮,更加清脆的巴掌声。
“啪!啪!啪!”
年轻姑娘的皮肤哪里受得了这个,几巴掌下去,已是皮开肉绽,口鼻窜血,很快就晕死过去。
沈安看都没看,直接走向了最后一个。
叶长生。
这位当朝新贵,温润如玉的旭阳伯,此刻脸上再无半分血色。
“伯爷,奴才也是奉命行事。”
沈安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随即,代表着绝对羞辱的巴掌,狠狠的落在了他的脸上。
“啪!”
这一声,比之前任何一下都响。
大殿之内,除了这令人心惊肉跳的巴掌声,再无任何声息。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睁睁的看着这位旭阳伯,从一开始的屈辱忍耐,到后面的麻木呆滞,嘴角溢出的鲜血,染红了他那身淡雅的青衫。
当最后一下落下时,沈安收回手,仿佛只是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他退回到皇帝身后,躬身复命。
“陛下,奴才行刑完毕。”
太后听到这话,终是忍不住上前,对着皇帝拉拉袖子,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说道。
“今日你这般行事,当真是让哀家丢了好大的颜面!好像哀家是个多糊涂的人似的,你究竟为何要发这么大的火呀?”
“为了个唐圆圆至于么?你快别教训人了,这可真是当众打哀家的脸!”
皇帝冷笑道,“难道母后你不糊涂吗?”
太后“???”
她跳脚了,“哀家哀家哀家哀家糊涂?哀家糊涂个屁!”
皇帝又气笑了,说话冷冷的,“是是是,母后您不糊涂!让旭阳伯老夫人打唐圆圆!您知不知道唐圆圆是谁?!”
太后不耐烦“她能是谁啊?”
“”
皇帝看都没看地上那三个狼狈不堪的人。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殿内每一个噤若寒蝉的王公贵女,最后,重新落在了旭阳伯老夫人的身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旭阳伯老夫人,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朕且问你”
“你可知,你今日打的人,是谁?”
“你可知她唐圆圆,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