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玫瑰庄园呆得久了,就会觉得会死在那里。”
吕欢这会跟林鹿谈起玫瑰庄园的生活。
“在那里必须小心翼翼,要时刻注意言茉小姐的情绪,如果她不开心或者情绪低落。”
“厉傕就会觉得是我们这些女佣没有照顾好她。”
“有女佣背后说言茉是养女,还娇生惯养的,麻烦得很,被言茉听到了。”
“她不高兴,然后,这个女佣就被拖走了。”
“再也没出现,不过我们大家都知道,她肯定是没命了。”
“一旦言茉小姐不高兴了,我们每个人都要想尽办法哄她高兴。”
林鹿沉默地听着,这大概就是小公主备受宠爱的背面阴影。
一个以这两人为绝对权力顶端的封闭小圈子,奴隶主与奴隶。
不,应该说是以厉傕为绝对权力顶端的小圈子,言茉享受了厉傕的宠爱,使用了延伸权力。
言茉:玫瑰庄园每个女佣都很好。
女佣:……祖宗,别搞,我的命!
林鹿转过身来,将吕欢搂紧怀里,拍了拍她背,“没事,我当时差点也死了。”
“咱们活下来了。”
“我们活……”
言茉死了。
吕欢脸贴着林鹿的胸口,眼泪却是流了下来。
人一旦开始诉苦,就控制不住情绪。
林鹿替她擦了把眼泪,“没事,放心哭。”
人的大脑觉得环境一旦安全下来,就会开始回溯清算以往,那些以往压抑的情绪都会爆发出来。
然后痛苦无比,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变得这么痛苦和难受。
其实也算是一种疗愈,大脑说,来来来,解决下以前没解决的,压抑的。
以往那些刻意压抑的事情,一些事实,都一股脑冒出来,集中爆发。
人:窝草,干啥啊,我好痛苦,我痛苦得要死!
吕欢连忙擦眼泪,可是眼泪就是控制不住,打湿了林鹿心口。
“打湿你衣服了,我不哭了不哭了。”吕欢一边给林鹿擦湿衣服,一边擦自己眼泪。
林鹿撩起衣服,露出了胸口的小背心,把衣服当成洗脸巾一样,给吕欢擦脸,
“衣服湿了,换了就是嘛。”林鹿坐起来,直接脱了衣服,另一半塞吕欢的手里。
“来,捧着我的衣服哭。”
“咱俩一起哭。”
这会,身体里的情绪也被吕欢给勾起来了。
原主是真死在了玫瑰庄园。
小美人鱼上岸了,以为是奔向想象中的美好。
结果化成泡泡,在阳光下破灭。
两个姑娘在上铺嚎,下铺张来凤默默擦着眼泪,也没打扰两个姑娘。
林鹿擦眼泪的时候,“叮,请宿主注意……”
脑海中响起系统的声音。
林鹿等系统说话,系统沉默。
林鹿:“……系统,说话。”
系统:“宿主不抢答吗?”
那不是总答错嘛!
林鹿:“不抢答。”
“叮,请宿主注意,本世界主角厉傕……”
死了?
“抢救活了。”
林鹿面无表情抹了一把脸,赞叹了一句:“不愧是小强一般的生命力!”
瞧瞧,又是受伤,又是切腰子,又是受枪伤的,还能活!
真是传奇耐杀王!
死了有死了的价值,活着也有活着的价值。
就让他在前面顶着吧。
反正以厉傕的名义,已经把该得罪的人都得罪了。
厉傕只能负隅顽抗。
这次就算厉傕妥协了,那些人也不会放过他。
也就只有厉傕这种有主角光环的人,才能对付一下那些人,至少消耗一下对方的有生力量。
林鹿没在城寨多待,要加快速度收集土地的速度。
如果只有一个城寨作为战略纵深是不行的。
太容易被一网打尽。
但这次分田地遇到的反抗非常激烈,第一次没能啃下来,而且人员损伤有点大。
显然,有前车之鉴,农场主们加强了武装力量。
林鹿给林磊致电,要求增援,并且派遣一些工人和城寨居民来农场。
修房子住下,将土地占住了,因为这一片城寨终究是引起了注意。
媒体和网络上已经开始提起了,并且用很恶劣的词汇形容霸占土地的恶形。
私人财产神圣不可侵犯。
这种土匪抢匪行为不可饶恕。
那些农场主辛苦经营自己的土地,珍惜自己得来的土地,凭什么被人抢夺。
今天他们抢农场主,明天就会抢夺你们。
必须团结起来,将恶劣的人消灭,还社会和公众安全生存环境。
林鹿:……你们没听过土地兼并?
没听过富者田连阡陌,贫者无立锥之地。
这时候举起道德大棒砸我?
那我也要梆梆梆!
要我说,你们这些资本家极致追求利润就是练辟邪剑谱,为了速成,断子绝孙。
人过一万,无边无沿,人到十万,彻地连天。
城寨的人必须动员起来。
团结一切能团结的力量。
林磊在电话里问道:“这么急吗,城寨里的兵力就不多了。”
林鹿说道:“上面和媒体已经注意到咱们了,我们必须有足够的力量和他们扳手腕。”
“力量才是根本。”
“尽量多囤积物资,只怕会卡咱们脖子。”
林磊听出姐姐话里的凝重,连忙说道:“我会想办法。”
“这边会派人去农场。”
“小孩和老人先送到农场去?”
林鹿点头,“嗯,送过来。”
小孩子革命的火星子,是种子,是未来。
林鹿也在网络上放出风声,表明城寨是厉傕的追随者。
目标都是为了人民,为了灭*绝反人类匪*帮。
反正厉傕身上已经有那么多锅了,多一个不算多。
哦,有什么事,跟我的‘前老板’说吧!
凡是敌人越反对的,就证明做对了。
凡是敌人越夸奖的,那必然有问题。
林鹿没有理会利益集团的警告,继续扩张,脚下的土地才能让他们有立足之地。
都说了,找我老板厉傕去。
我听老板的。
厉傕正在养伤,看着网络上风起云涌,突然冒出来的城寨力量。
又用手指扩大了屏幕,看着里面一个女人的照片。
很眼熟,在哪里见过?!
随即又看着媒体介绍。
他的追随者?
厉傕都气笑了,牵扯着伤口疼。
是人是鬼都在秀,仇恨伤害他全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