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累了,并不想再参与什么,至于杀母之仇,我早就报过了。”
从琏微微一笑。
我有些好奇。
从琏也并不避讳,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云淡风轻,朝着我解惑道“他生不出孩子了,他的女儿也生不出孩子了。”
“他彻底无后了,这就是我对他的报复。”
从琏的眼神很是平淡,我却忽然意识到也许从琏才是那个真正的狠角色。
这件事应该连从璋都不知道。
我抬起头看向从琏,意味深长的道“希望你能够过得好,这样才不辜负自己。”
“一生平安,也希望我们不要再遇见。”
从琏含着笑意,像是很温柔的道“自然应当如此。”
我听到这话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微笑着摆了摆手,径自走了出去。
容海守在门口,他的脸色有些担忧,朝着我低声问道“二爷……如何了?”
我瞥了他一眼,神色复杂而深沉,我朝着他意味深长的道“你要和从二爷一起走?”
容海坦然的点了点头,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这样也热闹,怎么了?”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提醒一下容海,朝着容海道“你最好还是自己走,不要和他一起,他很危险,也许比从璋还要危险。”
容海一下子就严肃了起来。
他想了半天,却还是朝着我道“正因如此,我才要同他一道。”
“我得看着他,也许他就不会踏入和三爷一样的路了。”
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多说,只朝着从琏的病房望了一眼,又径自离开了。
容海有了自己的选择,我也不好太强加干涉,这样便是破坏了别人的因果。
更何况我觉得从琏应当不会那样,不然他大可以和从璋同流合污,甚至告诉从璋一切。
我走了出去,白灵立刻便迎了上来,她朝着我的眼神里带着几分焦急和担忧。
“我们得赶紧回去了,出事了。”
我心头一惊,朝着白灵连忙细问,白灵旋即便拉着我上了车,上了车她才道“是叶铭出事了,受了重伤,但所幸他逃得快,目前已经安全了。”
“现在沉遥和鬼医无病正在给叶铭治疗,游殇回去容家收拾东西了,我们赶紧走吧。”
“我猜肯定是问仙教动手的。”
我心中觉得有些怪异。
问仙教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动手,他们哪里来的时间和人手?
这样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更何况叶铭并不重要啊。
我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深沉,朝着白灵看了过去,对着白灵轻声的道“也许不是问仙教,或许是别人,让我们再看看吧,别冤枉了人。”
白灵便点了点头,她继而又道“沉遥到现在都还没有给我们发消息,恐怕现在还在看。”
“叶铭应该还没有苏醒,到时候怎么办?”
我想了想。
“那就等叶铭醒来再说,现在我们赶紧走吧。”
说话间,便到了容家,我们并没有下车,游殇很快就带着行李上车了。
素娥递给了我们一份信,又朝着我们匆匆的道“我过几天会去看落生的。”
“这封信请你们交给落生。”
我没有来得及思考,便匆匆应了下来。
素娥退后了几步,车子便瞬间发动了,很快就走了出去。
游殇示意我们打开新手机,我们便纷纷打开了手机,游殇的消息瞬间便弹了出来。
“叶铭的伤口很深,伤形更像是从训练营的人出来所为的。”
我的心中一沉。
我立刻发了消息。
“这是沉遥确定的吗?”
白灵也很快跟上。
“确定?你是怎么知道的?”
游殇不停的敲击着手机键盘,很快便发出了一条长长的消息。很快便跃然纸上。
我仔细的看着。
“是沉遥刚才紧急给我发的消息,他是偷偷发的,他的身边有正道联盟的人。”
“叶铭现在恐怕很危险,沉遥正一步不离的守着。”
我的眼神瞬间变了,我咬着牙,面色一下子变得异常阴沉。
这是他们第一次动手,与我而言却像是一道浓烈的巴掌,狠狠的打在了我的脸上。
我的声音连自己听了都觉得有些可怕,我朝着他们冷冷的道“快些,用最快的速度回去。”
我放下了新手机,脸上并不好看。
我需要在最短的时间之内想出一个办法,让伤害叶铭的人得到惩罚,而让他们不敢妄动。
一旦他们知道我们知道了真相,恐怕就会不顾一切了。
只有让他们觉得我们什么都不知道,这样才会有所顾忌,放下一切戒备。
我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从愤怒之中脱离开。
车子在行驶的途中,几乎用尽了一切力气,即使这样我们赶到的时候依然是第二天的晚上了。
我匆匆下车,第一时间便进了房间里面,叶铭已经苏醒了,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他的目光带着一些惊愕,似乎是没想到我们这么快一样。
我抬起头看向他,朝着他的眼神里带着些许的安抚,对着他道“你还是快躺下来吧,你觉得怎么样?好一些了吗?”
叶铭对着我一笑,他的眼神里带着浅浅的笑意,对着我道“没事,我已经好很多了。”
“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我抬起头看向他,朝着他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的坚定。
“哪里不会有事,都快吓死我了,你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倘若不是幸好遇见沉遥,你便会死的!”
叶铭翘起唇角,他朝着我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温柔,对着我道“我这不是脱离危险了吗?你们怎么样?都处理好了吗?”
我点了点头,握住了叶铭的手。
叶铭的手有些冰凉,像是在井水里泡过一样,我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
“今晚我就在这里陪着你就好了,你放心吧……我守着你。”
“你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什么都不要想了,先好好的休息,等着休息够了再说。”
叶铭笑着点了点头,他一双眸子清亮,犹如清澈的泉水一般。
我坐在他的床边,同他说着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