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曾戌和闫复山,几乎同时出声!
两位历经风雨的老人,此刻脸上,写满了诧异与震惊!
闫复山更是直接站了起来!
一张脸,皱成了苦瓜。
“领导!”
他的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发干。
“您就别开玩笑了!”
“小龙他是有本事,但他惹祸的本事,同样成正比!”
“您这不是害我孙女婿吗?”
“以小龙的性格,他在体制内,绝对玩不过三天!”
“就会成为官场公敌!”
闫复山越说越急,手都在空中比划。
“他的行事准则,是以杀止杀的风格!”
“他在军队,我和老曾头都心惊肉跳!”
“还让他从政?”
“那他不把天捅个底朝天!”
“到时候,几位领导肯定天天为他擦屁股!”
居中老人静静听着。
没有打断。
直到闫复山说完,气息微喘。
他才缓缓抬手,向下压了压。
“闫老,稍安勿躁。”
“首先,小龙的情怀与家世,无人能质疑。”
“其次,我们知道,他是学经济的。”
“并且,得到过国内外很多经济学界泰斗的认可。”
“连京清大学的老教授、老专家,都对他赞不绝口。”
老人的话语,条理清晰。
“龙国现在,重点发展经济与民生。”
“这点,小龙有能力胜任。”
“更重要的是——”
“他不怕强权,又嫉恶如仇。”
“政治手段,玩得出神入化。”
“闫老刚才说的,我明白。”
“但正因为如此——”
老人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
“现在很多地方政府,风气需要整顿。”
“是时候,涤荡一些不良习气了。”
“而小龙——”
“是把最好的刀。”
“以上种种。”
“他是不二人选。”
曾戌一直沉默听着。
此刻,他缓缓开口:
“领导。”
“小龙现在,可还在打造‘龙影’部队。”
“加上境外,还有一个‘宙’组织。”
“他哪有时间,又去从政?”
“再说……”
老人叹了口气,眼神复杂。
“他到时候,会不会去,还不清楚。”
“作为他的爷爷,我了解他。”
“安排他从政……”
“很难。”
“呵呵。”
坐在下首的另一位老人,笑了起来。
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从容。
“只要曾老与闫老同意,没意见……”
“我们几个,就有办法让他从政。”
闫复山立刻看向他,眼神里全是不赞同。
“领导!”
他几乎是在“求”了。
“我比老曾头还不情愿!”
“我对官面上的规则,太清楚了!”
“那不像军队,军功说话!”
“政治,完全不一样!”
“再说,小龙的性格,更适合军方!”
“相反——”
闫复山加重语气。
“他最不适合的地方,就是踏入体制内!”
会议室里,气氛陡然变得微妙。
三位老人,神色平静。
曾戌眉头紧锁。
闫复山满脸焦急。
窗外的夜色,愈发深沉。
一场关于曾凌龙未来道路的争论与博弈……
在这深夜的大内会议室里,悄然展开。
而风暴的中心——
那位正在山林暴雨中,与队员一起摸爬滚打、锤炼刀锋的年轻人——
还对此,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