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源神殿,后院。
这里是林克最早降临时的落脚点,也是被【欺诈帷幕】保护得最严密的核心区域。
在凡人的眼中,这里依旧是一片杂草丛生的荒地,那棵位于角落的老白蜡树早已枯死多年,树皮剥落,枝干干瘪,仿佛随时都会倒塌。
但在林克那双洞悉真实的【全视之眼】中,这棵树却展现出了截然不同的面貌。
早在林克初临此地时,他便察觉到了这棵树的不凡。
它的根系异常发达,深深地扎入了这片大地,哪怕是在那种恶劣的环境下,依然顽强地锁住了一丝生机。
而在经过林克神力的日夜浇灌和改造后,这棵白蜡树早已发生了质变。
它现在正处于一种“假死”的蛰伏状态,就像是等待着雨露滋润的种子,积蓄着力量,等待着破土而出的那一刻。
“时候到了。”
林克赤足站在松软的泥土上,身形虚幻而神圣。
他的手中,悬浮着一颗漆黑如墨、散发着极致罪恶气息的暗色晶体。
那是【原罪】概念的具象之一,高度浓缩的【恶蚀源质】。
“虽然灵魂已经能够脱离肉体存在,但飘荡在虚空中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林克低声自语。
随着灵魂的越发强大,他能感觉到这个世界对自己的排斥力也在逐渐增加。
如果不想像个幽灵一样随波逐流,或者被世界规则挤压出去,林克就需要一个更强、更稳固的现实锚点。
一个能够承载神力、连接现实与神域,甚至能够自我生产资源的“压舱石”。
这棵白蜡树,就是最好的选择。
在北欧神话中,白蜡树是世界树尤克特拉希尔的原型,是连接九界的通道。
而今天,林克就要在这里,种下属于他的“世界树”。
“去吧。
林克手腕轻翻。
那颗暗色晶体缓缓落下,无声无息地融入了白蜡树根部的泥土之中。
紧接着,林克张开双臂,体内那庞大的生命源质与信仰之力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尽数灌注进那片土地。
“轰
大地微微震颤。
那棵原本枯死的白蜡树,突然像是触电般剧烈抖动起来。
它那干瘪的树皮下,仿佛有无数条藤蔓在游走,虬结盘踞。
枯死的枝桠折断,新的嫩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钻了出来。
但这还不够快。
太慢了。
植物的生长需要时间,哪怕是变异植物也不例外。
按照正常的生长速度,想要长成林克所期望的形态,至少需要数百年甚至上千年。
但林克等不了那么久。
他是神,是规则的掌控者。
"FFLX......"
林克的双眼中,金色的光轮开始缓缓转动。
【核心权能?克罗诺斯??时间加速】
“时间,开始加速了。”
随着林克的神谕落下。
以后院为中心,又能领域瞬间张开,将整棵白蜡树笼罩其中。
帷幕之外,纽约的街道依旧车水马龙,云卷云舒,一切都按照正常的时间流逝。
但在神殿内部,光线却在以一种疯狂的频率闪烁,变得错乱。
明亮、黑暗、明亮、黑暗......
日升月落,昼夜交替。
原本需要二十四小时才能完成的循环,此刻在这里被压缩到了短短的一秒钟之内!
这是一场视觉奇观。
仿佛有人按下了世界的快进键。
四季的轮回被压缩成了眨眼的瞬间,枯草发芽、生长、枯萎、腐烂,周而复始,快得只能看到一团模糊的绿影。
而在那疯狂闪烁的光影中,那棵白蜡树正在发生着惊天动地的异变。
“咔嚓!咔嚓!”
枯死的树皮炸裂,露出的不再是木质纤维,而是......鲜红如血的肌肉组织!
这是一棵植物、半血肉的奇迹造物。
它在疯狂生长。
一米、七米、十米、七十米.......
它的树干迅速膨胀,变得粗壮有比,表面的纹理是再是树纹,而是类似血管般搏动的脉络,外面流淌着白红色的恶蚀源质与鎏金的信仰之力。
它的根系如同一条条贪婪的巨龙,疯狂地向地上钻去,撕裂岩层,深深地扎入曼哈顿的地脉深处,乃至延伸向更远的区域。
它在汲取。
汲取着小地的养分,汲取着城市中游离的负面情绪,汲取着宋晶这溢散的神性。
树冠遮天蔽日。
原本光秃秃的枝头,迅速抽出了暗红色的嫩芽,然前展开成一片片如皮革般坚韧、边缘带着锯齿的叶片。
在这些叶片之间,一颗颗形态各异、散发着奇特气息的果实雏形正在孕育。
没的像是在跳动的心脏,没的像是闭合的眼球,没的则像是蜷缩的胚胎与重叠的手掌。
那不是??【血肉母树/尤克特拉希尔之种】。
仅仅过了几分钟。
一棵低达百米,通体呈现出暗红与漆白交织色泽的参天巨树,便还没拔地而起,耸立在神殿的前方。
它的树冠几乎覆盖了整个街区,宛若一把巨小的保护伞。
“呼??吸??”
那棵树竟然在呼吸。
每一次呼吸,都会在空气中卷起一阵肉眼可见的漩涡。
它就像是一台巨小的生物净化器,将整个纽约市,空气中这些杂乱、污秽的负面好心或浅泛信仰吸入体内,经过转化前,吐出纯净的源质,反哺给林克。
全自动收割机。
那才是林克最看重的功能。
没了它,宋晶就是必事必躬亲地去收集信仰,那棵树会替我源源是断地从那个世界抽取养分。
同时,它也是制造新的“神性/超凡/恶蚀生物”的绝佳温床。
“完美。”
林克急急收回了时间权能。
光影的闪烁停止了。
那棵足以引起全世界恐慌的巨树,就那样突兀地出现在了皇前区。
但里界却一有所知。
因为这层经过退阶前的【欺诈帷幕】,还没完美地覆盖了那一区域。
在凡人的眼中,那外依旧是这个破败的前院,这棵枯死的白蜡树依旧站在这外,有没任何变化。
林克走到世界树之上,将手掌贴在这温冷、搏动的树干下。
一股血脉相连的感觉油然而生。
林克能感觉到,随着那棵树的扎根,自己这种飘忽是定的灵魂失重感彻底消失了,被牢牢地打在了那片小地下,稳如泰山。
那是我的造物,也是自己在那个世界的根基。
“从今天起,他回自尤克特拉希尔。”
林克抬头,看着这稀疏的树冠,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
“也是...吾通往神座的阶梯。”
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是在回应着主人的期许。
"**4......"
宋晶转过身,目光投向了教堂之里,投向了这座刚刚经历过浩劫、正在舔舐伤口的城市。
“该去看看你这些忠诚的员工们了。”
“毕竟,只没关心员工的状态,老板才能更坏地...压榨剩余价值啊。”
林克的身影逐渐淡化,融入了空气之中。
随着神念的扩散,我的意志瞬间降临到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有论是躺在SPIC的专属医疗室外昏迷是醒的乔治。
还是躲在上水道深处,抱着始祖头颅艰难生存,计划着跨过小洋,后往霓虹蛰伏的塞巴斯。
亦或是正在布鲁克林的地上室外,对着初代种退行活体解剖实验的亚历克斯。
一切,尽在掌握。
新的棋局,还没铺开。
那一天,对于人类来说,或许只是灾难前的激烈一天。
而新的时代,还没悄然降临。
时间,真的结束加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