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h1>第两千二百六十八章 做作</h1></p>
可见,在冰心宗里,他母亲的地位并不高。 </p>
至少有来自各方的压力,让他母亲不得不听从那迂腐的规矩。</p>
这贝西元说是冰心宗少宗主,但地位,估计还不如那杜秋红长老。</p>
甚至可能还不如他的小女友蒋云梦。</p>
所以说,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p>
时依依心感慨贝西元的处境,但同时也感到欣喜。</p>
因为,她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p>
这个贝西元看起来单纯老实。</p>
自己随便试探一句,他却连谎话都不会说。</p>
这样的老实人,自己何不追求他?</p>
只要让他带自己去冰心宗,自己可以摆脱考核大殿的那些垃圾了。</p>
自从十八岁,自己气质长成之后,成了那些人茶余饭后的余兴。</p>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五年。</p>
没有一天,她不想摆脱!</p>
她甚至想将自己毁容,或是打断自己的腿,切断自己的舌。</p>
让自己无法唱歌跳舞。</p>
但是这么做,摆明了是无声的反抗。</p>
那些人肯定会感觉到极度气愤,认为他们遭受了屈辱。</p>
只怕,他们会将气撒在自己父亲头,甚至灭了他们城主府。</p>
那可再也难以挽回了。</p>
所以,她时依依一直都在忍。</p>
忍到了今天。</p>
终于,老天给她送来了一个金龟婿。</p>
虽然这个贝西元长得并不怎么好看,还不如他身边那个人好看。</p>
但是,她时依依已经对这天下的男人丧失了兴趣</p>
现在只想要一个人帮自己解脱苦海。</p>
什么好看难看,都不是自己的考虑范围。</p>
能让自己进入州,并且有一个靠山。</p>
那这个人,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p>
“贝公子。”</p>
时依依媚眼如丝的看着贝西元,道:“我想给您跳一支舞,可以吗。”</p>
说着,袖袍一甩,要开始。</p>
贝西元却连忙摆手,捂住眼睛,道:“不行不行。</p>
我忽然觉得不能对不起我的小梦。</p>
你太好看了,若是看你跳舞,我怕我会沉迷进去。</p>
若是犯了错误,那完蛋了。</p>
所以,我不看了。</p>
你要跳给他看去。”</p>
说罢,快步离开。</p>
时依依动作顿时一滞,惊愕的看着他的背影。</p>
然后她看向了陆尘。</p>
陆尘也看着她。</p>
两个人面面相觑。</p>
良久后,时依依收拾表情,又恢复了淡雅,道:“这位公子,您是州哪个宗门的少宗主吗?”</p>
“……”</p>
陆尘被这突兀的话问的发愣。</p>
少宗主哪有那么容易冒出来。</p>
有一个贝西元不错了。</p>
他老实道:“我是贝少爷的随从。”</p>
“哦。”</p>
时依依失望无,呆呆的哦了一声。</p>
本以为是老天送来了金龟婿,结果人家居然心有所属。</p>
人家为了那口的小梦,居然可以无视自己的魅力。</p>
连自己的歌舞都不看不听。</p>
那个叫小梦的女孩,真的好幸福啊。</p>
不过也说明,自己没有看错贝西元。</p>
这个傻乎乎的大个子,真的是一个老实人。</p>
可惜,这个老实人并不属于自己。</p>
但是时依依并不死心。</p>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不看自己歌舞的男人,这是多么难得的机会。</p>
若是自己想要求助一位州强者。</p>
那么这位,显然很合适了。</p>
因为他和那些猥琐肮脏的男人们不一样!</p>
于是,她开始从陆尘口打听,道:“你们贝少爷口的小梦姑娘是谁?”</p>
陆尘心里暗笑。</p>
这翩翩若仙子的姑娘,居然对贝西元这么心。</p>
不会是因为人家不看她引以为傲的歌舞,她感觉这个男人与众不同,因此爱了吧。</p>
简直不要太狗血。</p>
但他并不负责保护贝西元的隐私,而是如实道:“小梦姑娘,是冰心宗的天才弟子。”</p>
“你们少爷很喜欢她吗?”</p>
时依依问道。</p>
陆尘笑道:“当然喜欢了。喜欢到骨子里。他们应该过不久要成亲。”</p>
“啊。”</p>
时依依惊呼一声。</p>
感觉心里的希望在破灭。</p>
但她还是要最后试一下,道:“你能不能帮我把你家少爷叫过来,我想和他说几句话。”</p>
“好。但我想问一下,听说无极宗在南域,具体在什么地方呢?”</p>
陆尘借机问道。</p>
时依依道:“我并没有了解过。但我们城主府的护卫,好像有一个无极宗弟子,我可以帮你问问。”</p>
“那太好了。”</p>
陆尘大喜:“那无极宗弟子在哪里,能不能让我见见。”</p>
时依依点头:“可以。等我和你家少爷说话之后,让人把他带来。”</p>
“谢谢。”</p>
陆尘拱了拱手,便跟着贝西元的方向跑去。</p>
这家伙,并没有跑多远。</p>
在一棵树后面等着。</p>
他看到陆尘过来,招了招手,道:“小尘小尘。”</p>
陆尘走了过来,道:“你不看不看,跑什么跑,还害羞呢。”</p>
贝西元叹气:“你没看到她的眼神,简直恨不得把我勾进去。</p>
她肯定是喜欢我,勾引我呢。</p>
唉,像我这样有魅力的男子,身边总是免不了遇到莺莺燕燕的追求。</p>
可惜我忠贞诚实,只爱小梦一人。</p>
万花丛过,片叶不沾身。</p>
说的是我这样出众而又专一的男人。</p>
小梦若是知道,一定会感动的落泪。”</p>
“……”</p>
陆尘无语,泼冷水道:“人家是看你冰心宗少宗主的身份,你以为什么呢,别自作多情了。</p>
对了,时依依说想和你说几句话,你过去吧。”</p>
“什么,她居然还不死心,我不过去,我怕我会把持不住。”</p>
贝西元不停地摇头。</p>
陆尘嗤笑:“这都把持不住,等我将来去冰心宗告诉蒋云梦,你这猥琐的一面。”</p>
“千万别!”</p>
贝西元吓了一跳,无奈道:“那我去狠狠地拒绝时依依吧,以表达我对小梦永不背叛的决心。”</p>
说罢,大义凛然的走出来,直面时依依。</p>
时依依依旧露出含情脉脉的眼神。</p>
但这次更加直白一些,道:“贝公子,男人都有三妻四妾。</p>
小女子不求做您的妻,也不需要名分。</p>
只要能做您的妾,我很满意了。</p>
您能带我去冰心宗吗?”</p>
贝西元先是被这大胆的话惊得目瞪口呆。</p>
随后恍然大悟,道:“噢!我明白了。</p>
其实小尘说的没错,你是看了我冰心宗少宗主的身份。</p>
是想让我带你去冰心宗吧。</p>
还好还好,要是你真的喜欢我,我都不知道怎么拒绝了。”</p>
时依依连忙道:“其实依依对贝公子也是十分敬重的。因为贝公子对您未婚妻的感情,忠贞不二,当真是天下第一好男人。”</p>
“那是。”</p>
贝西元被捧得心花怒放,顿时又骄傲起来。</p>
时依依趁热打铁:“贝公子,您带我去冰心宗,我也想见一见让贝公子动心的女子,有多么的出色。”</p>
贝西元笑了一声,道:“可以。”</p>
时依依心里猛地一跳。</p>
这么简单?</p>
自己只是用口头请求了一下,连行动都不必付出,可以得到贝西元的帮助?</p>
这家伙难道真的是天下第一好男人。</p>
如果他真的带自己回冰心宗,自己一定会对他顶礼膜拜。</p>
时依依心里暗暗发誓。</p>
可是,事情并非这么简单。</p>
贝西元刚刚只是随口说道。</p>
此时反应过来,摆了摆手,道:“可以是可以,但需得到小尘的同意。”</p>
时依依惊叫道:“为什么需要他的同意,他不是你的随从吗?”</p>
她十分不解。</p>
主人有什么想法,随从不应该无条件服从吗。</p>
怎么还要征得他的同意。</p>
简直莫名其妙。</p>
贝西元道:“你别激动,我给你解释解释。</p>
因为小尘是跟着我来的,而我出入州,都只能带一个随从。</p>
若是带你返回州,小尘得留在这里。</p>
所以,我要征得他的同意。</p>
如果他不愿意留在这里,我也没有办法了。”</p>
“这……”</p>
时依依表情立刻变得难看起来。</p>
刚刚生出的惊喜,立刻被一盆子冰水给激的冰凉。</p>
但是转念一想,并非没有任何希望。</p>
只要争取那随从的同意,不可以了么?</p>
可要怎么说服那随从,让他心甘情愿留在南域呢。</p>
正想着,时依依看到贝西元将陆尘叫了过来。</p>
听贝西元道:“小尘,是这样的,依依公主想让我带她去冰心宗。</p>
但如果带她,不能带你回州了。</p>
你觉得你想留在南域吗?”</p>
时依依紧张地看着陆尘,眼神流露出请求。</p>
陆尘道:“不想。”</p>
时依依瞬间失落无。</p>
虽然知道人家也不可能傻得这么轻易答应,但仍是难掩眼的难过。</p>
但陆尘并不同情她。</p>
她觉得这个女人太天真了。</p>
随随便便一句话,想让人带你回州。</p>
你给人家有什么好处?</p>
别说跳一支舞,或者和人睡一觉可以满足你。</p>
我们这两个人,可都不是猥琐的单身汉。</p>
都是有妻子或是未婚妻的男人。</p>
把你带回去,让人家贝西元怎么和他未婚妻蒋云梦解释呢?</p>
所以,肯定不可能带你回去啊。</p>
别看贝西元单纯,但人家也不是傻子。</p>
只是不好直接拒绝你,把我叫过来,让我做恶人。</p>
那我陆尘只能作恶人了。</p>
我不做恶人,难道让我留在南域?</p>
傻瓜才会选择不回州,留在南域这个陌生地方呢。</p>
“尘公子,我能和你单独说几句话吗。”</p>
时依依忽然对陆尘礼敬道,眼神流露出请求。</p>
陆尘心里冷笑。</p>
这女人,太可笑了。</p>
把自己这个小小随从,都要称呼为尘公子。</p>
还摆出那么惹人怜爱的模样。</p>
装的太过分,让人觉得很讨厌。</p>
于是陆尘摆了摆手,道:“不用单独说话,要说什么现在说。”</p>
时依依见状一怔。</p>
她没有想到,自己都这样楚楚可怜了,居然还被人这样狠狠地拒绝。</p>
这人真的是随从吗。</p>
感觉他要贝西元贝公子,还要骄傲一些。</p>
似乎根本不屑与和自己再说话,所以这样恶狠狠地拒绝自己。</p>
是自己连番的请求,让他对自己反感了吗。</p>
时依依心里暗叹。</p>
自己刚刚的举动,也确实有些太着急了。</p>
这样明目张胆的请求,还要切割人家这随从本身的利益。</conte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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