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h1>第两千二百六十七章 不可貌相</h1></p>
据说南域的姑娘都可水灵了,而且能歌善舞,我们去个歌舞楼台看看吧。 </p>
要不然岂不是白来一趟”</p>
陆尘瞥了他一眼,道“刚一来吵着要见姑娘,蒋云梦可是会伤心的。”</p>
“没有的事。我只是看看,见识见识,又不动手动脚,怕什么。</p>
我贝西元可是光明磊落。</p>
小梦也会相信我的。”</p>
贝西元拍了拍胸脯,自信道。</p>
似乎觉得自己的小梦一定不会介意。</p>
陆尘看他执意要去看姑娘,那自己作为随从,身还有精神印记,也不能走的太远。</p>
那看看吧。</p>
反正自己的目的是找到无极宗弟子,从而得到无极圣法。</p>
说不定无极宗弟子也和贝西元一样,对能歌善舞的姑娘很感兴趣呢。</p>
是碰运气而已。</p>
能碰到无极宗弟子,是自己的运气。</p>
“老兄,咱们皇城最能歌善舞的姑娘在什么地方”</p>
贝西元忽然随手拉住一人。</p>
那人眉头一皱,立刻想发作。</p>
但是察觉到贝西元三角境九重的实力,他只好忍气吞声,道“最能歌善舞的姑娘,是城主府的依依公主。</p>
听说依依公主一曲歌舞,能够引动无数禽鸟和鸣。</p>
曾经见过依依公主歌舞的人,再看其他人歌舞,都觉得索然无味。”</p>
一边说着,这人好像也有些神往了。</p>
贝西元大喜“好,那咱们去城主府”</p>
那人顿时错愕。</p>
城主府哪是一般人说去去的地方。</p>
这家伙是神经病吧。</p>
在那人错愕的目光下。</p>
看到贝西元和陆尘竟真的走到了城主府。</p>
而且最让人震惊的是,他们居然顺利地走了进去。</p>
“什么情况!”</p>
这人的世界观简直要颠覆了。</p>
他怀疑城主府今天是不是放开了限制,谁都可以进入。</p>
那自己也可以试试啊。</p>
曾经有幸在远处见识到依依公主的歌舞,现在有机会进入城主府近距离观看。</p>
不去是傻子!</p>
于是,他很是兴奋地往城主府里面走。</p>
“你干什么?”</p>
城主府护卫将他拦住,十分怪道:“居然敢硬闯城主府,活得不耐烦了?”</p>
这人一愣,道:“刚刚那两人不都可以进去吗,我为什么不能进。”</p>
护卫嗤笑一声:“人家是州顶级宗门冰心宗的弟子,你算什么东西!”</p>
说着,一拳砸出。</p>
砰!</p>
这人倒飞而出,口喷出鲜血。</p>
他这才明白,刚刚那人怎么这么嚣张。</p>
竟是州顶级宗门来的。</p>
自己确实不能。</p>
只能羡慕嫉妒恨。</p>
那样不伦不类的家伙,都可以生在州。</p>
自己这么风流潇洒的天才,却只能呆在南域。</p>
不公平啊!</p>
没人理会他的不平。</p>
陆尘和贝西元被护卫带着,走进了城主府。</p>
没过多久,城主迎接了出来:“没想到冰心宗的少宗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p>
冰心宗少宗主?</p>
陆尘惊讶的看着贝西元。</p>
这家伙居然是如此霸气外漏的身份。</p>
难怪还可以带一个随从。</p>
可冰心宗不是不收男弟子么。</p>
对了,难怪这家伙没有在冰心宗里面住,而是住在山下面的西元庄。</p>
好惨的少宗主。</p>
明明是冰心宗宗主的儿子,却不能踏入冰心宗。</p>
贝西元无视陆尘的目光,对城主拱了拱手,道:“城主客气了,我们是向往南域风光,故此来转转而已。叨扰之处,还请城主见谅。”</p>
“少宗主客气了,既然来到我们南域,那让我时德做东道主,好好款待少宗主。”</p>
城主大笑道。</p>
显然是对贝西元这个态度很满意。</p>
本来他都担心贝西元借势欺人呢。</p>
没想到这个魁梧的汉子,却是一个很谦逊懂礼仪的好少年。</p>
难怪穿着书生服。</p>
穿的很好,很适合他。</p>
时德立刻安排饭菜,并且带着贝西元,在城主府里面转转。</p>
贝西元不是说要欣赏南域风光么。</p>
如果说皇城,是南域的缩影。</p>
那么,城主府是南域皇城的缩影。</p>
作为缩影的缩影,所以只需要看看城主府,等于将南域风光看了一遍。</p>
陆尘觉得挺无聊的。</p>
他现在对什么都提不兴趣,只对无极宗的无极圣法有兴趣。</p>
按照他的估计,贝西元肯定也觉得无聊。</p>
可是出乎他的意料。</p>
在外面还吵着要看歌舞美女的贝西元,进来后却一个字都不提。</p>
简直正经到了极点。</p>
这家伙搞什么鬼?</p>
“时城主,听说咱们南域歌舞是一绝,不知道能否有幸观赏观赏。”</p>
终于,贝西元说出了想说的话。</p>
时德笑道:“自然,一会儿用餐的时候,可让少宗主欣赏。”</p>
嘴这么说着,他心里则暗暗叹息。</p>
不管是这少宗主装的多么正经,终归也是一个男人。</p>
男人们想什么,自己能不知道?</p>
肯定是听说自己的女儿歌舞是一绝,所以要让自己的女儿给他唱歌跳舞。</p>
可是,我时德的女儿,并非是歌姬舞姬。</p>
她是我女儿啊!</p>
算是我,都不会强迫她。</p>
只有她想跳的时候,我才会很高兴地去欣赏。</p>
但是,我都舍不得去命令的女儿,却被你们这些人,三番四次的要求唱歌跳舞。</p>
何等屈辱,何等屈辱!</p>
州的人,是这样了不起吗?</p>
那边界大门外的考核大殿,哪怕是一名护卫,想要消遣的时候,会来到我城主府,命令我女儿给你们唱歌跳舞。</p>
你们,真的不将我们当人看呐。</p>
终有一日,我时德,会和你们拼命。</p>
只要让我找到机会!</p>
时德表面依旧在和贝西元谈笑风生,但心里则暗暗发狠。</p>
其实这种状态,几乎每隔一段时间要来一次。</p>
只要有人来让自己女儿作陪,他都会生出如此反抗的念头。</p>
但是当事情过去,他又恢复平静。</p>
这种反复的心态,让他几乎要崩溃。</p>
只能愈发的感觉到自己这个做父亲的无能。</p>
痛恨自己的无能,却依旧无能为力。</p>
“父亲。”</p>
一个淡雅的声音忽然响起。</p>
光是听到这声音,让人如沐春风,生出十分舒服的感觉。</p>
陆尘和贝西元不由自主的看了过去。</p>
看到一个身穿紫色衣裙的女子,淡然出尘的站在那里。</p>
她仿佛和这个尘世格格不入似的。</p>
光是看到她,几乎都能让人联想到九天玄女从天而降,伴随着歌舞的那番场景。</p>
太美妙了!</p>
贝西元都惊叹:“这位仙子,您怎么称呼。”</p>
仙子礼貌一笑,道:“我叫时依依。”</p>
“原来你是依依公主。”</p>
贝西元恍然大悟。</p>
时德讶道:“女儿,你怎么来了。”</p>
时依依淡雅笑道:“父亲,我看这次来的州天才都是年轻人,让我这个同样是年轻人的来做陪吧。</p>
您这样的老年人,可参与不了我们年轻人的话题。</p>
所以,父亲你还是去忙你的事情吧。”</p>
“嘿,你这丫头,话说的真伤人。”</p>
时德笑骂道。</p>
他心里则是感动的要流下泪来。</p>
女儿理解自己,不想让自己在那样纠结的心态痛苦。</p>
所以,特意前来,把自己从那痛苦解救出来。</p>
可是女儿啊。</p>
你这是自己送门来,又如何能解救我?</p>
只要我们还在这里,会有州的人,源源不断来要求你作陪。</p>
什么时候,我们才能打破这个魔咒?</p>
人生,为何如此艰难。</p>
我堂堂南域皇城城主,却要背负这样的屈辱。</p>
眼睁睁看着女儿如同街头卖唱的歌姬舞姬一般,被人点名唱跳!</p>
“父亲,我会好好款待两位天才的,您放心去忙你的吧。”</p>
时依依柔声道。</p>
眼神带着一丝请求。</p>
她生怕父亲发飙。</p>
因为眼前这两位,都不是四方境强者。</p>
若是父亲一时间忍受不住,将以前的所有愤懑都爆发,突然出手击杀这二人。</p>
那完了!</p>
所以,自己受点儿委屈又算什么呢。</p>
只要能让父亲好好的,能守护一家人。</p>
她时依依,也很幸福了。</p>
“我……”</p>
时德竟有些哽咽,道:“女儿,那麻烦你好好招待两位天才。”</p>
说着,他对贝西元拱了拱手:“我还有些事情,恕我不能作陪了。”</p>
贝西元连忙拱手道:“时叔叔您忙去吧。”</p>
叔叔?</p>
时德忽然有些恍惚。</p>
州高贵的冰心宗少宗主,居然称呼自己为叔叔。</p>
真是稀啊。</p>
要知道哪怕是考核大殿的小小护卫,称呼自己都敢直呼大名。</p>
州的人,可都是很嚣张的。</p>
眼前这小子,却如此懂礼貌。</p>
可他刚刚怎么不称呼自己做叔叔,现在却突然改口。</p>
时德心里一回味,有些明白了。</p>
肯定是这小子看见了自己女儿,心动了。</p>
于是变得礼貌庄重起来。</p>
一来给女儿一个好印象。</p>
二来,称呼自己叔叔,那辈分和自己女儿一辈。</p>
这样要想追求自己的女儿,也更加方便,而没有辈分阻隔的烦恼。</p>
哼哼,真是个聪明的小子!</p>
心里这么冷笑着,时德大步离开。</p>
但走到半路,他忽然站定脚步,心一动,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p>
若是这小子真的喜欢自己女儿,何不让这小子带自己女儿加入冰心宗?</p>
这不可以解决他们这些年的难题么?</p>
只要女儿加入了冰心宗,州其他人诸如那些小小门卫,又如何能随便指挥女儿跳舞?</p>
好好好!</p>
时德大喜!</p>
那小子个子大,肌肉多,看起来傻乎乎的样子,偏偏身份还高。</p>
这样的人物,简直是绝佳人选。</p>
哪怕是女儿嫁给他,都不委屈了。</p>
好,这么办!</p>
但也要看女儿的意思。</p>
若是女儿也对这个傻瓜有好感,何不促成此事?</p>
时德越想越觉得对味。</p>
心里瞬间有些高兴起来。</p>
……</p>
这一边,时依依带着贝西元和陆尘走到一片湖边。</p>
她望着平静的湖水,道:“小女子听闻冰心宗只收女弟子,不知道少宗主,您是……”</p>
“呵呵呵,我娘是冰心宗宗主,但碍于规矩,从小得将我送下山,不能住在冰心宗。”</p>
贝西元笑了一声。</p>
说的虽然简单,但是可以想象其的心酸。</p>
从小和他的母亲分开,无法感受母亲怀抱的温暖。</p>
何等可怜。</p>
除此之外,他母亲作为冰心宗宗主,却还不能一语定音,反而要去听从那古老的规矩。</conte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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