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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夜,夏枝枝燥热难耐,在床上翻来覆去。

    她动来动去的,把容祈年吵醒了。

    他撑起上半身,打开他那边的床头灯,侧回身看着夏枝枝。

    “宝宝,怎么了?”

    夏枝枝掀了掀眼皮,又似畏光般眯起眼睛。

    “我不知道,就是觉得好热。”

    今晚餐桌上有十全大补汤,有了上回的教训,她这次一口没喝。

    不过其他的菜也是一些滋补的。

    容祈年见她扯着睡衣领口不停扇风,隐约能看到衣领下的风景。

    他咽了咽口水。

    心说他这个时候要是还生邪念,那真是禽兽不如。

    “我去给你倒杯水。”

    说着,他掀开被子要下床去给她倒水喝。

    手腕忽然被一只滚烫的小手握住,夏枝枝眼眸通红地看着他。

    “老公,你别走,陪我……”

    娇娇软软的央求声,直接酥到容祈年的心里去了。

    他半边身体都麻了。

    但他还是强忍住心猿意马,哑声道“我去给你倒杯水,马上就回来。”

    房间里就有饮水机,容祈年起身走过去,取了干净的水杯给她倒了半杯温水过来。

    夏枝枝蜷缩在被子里哼哼唧唧,似乎很不舒服。

    容祈年端着水杯重新坐到床上,她立即像乖顺的小猫贴了过来,将头靠在他小腹上。

    容祈年大手落在她后脑上,轻轻揉了揉她毛绒绒的脑袋。

    黑发衬着他大手冷白的肌肤,他又想起睡前的那场旖旎,心荡神驰。

    “起来喝点水,嗯?”

    夏枝枝软绵绵地抬起脑袋,容祈年忙把水杯递过去。

    她低头,就着他的手,把半杯水喝光。

    她又重新将脸埋进容祈年怀里,“不舒服,你哄哄我。”

    容祈年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一手揽着她的背,一手去把枕头竖起来。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趴着舒服一点。

    “哪里不舒服,老公给你揉揉。”

    其实夏枝枝也不知道,就是觉得浑身都热。

    可这种热,又没有一个具体的来源。

    就像正被一把无形的火烤着,让她难受得想哭。

    “我不知道,你抱抱我。”

    容祈年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摸了摸她的侧颈。

    她没有发烧,体温如常。

    他伸手,将她揽抱上来,让她趴在他胸口。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没事,老公在呢。”

    夏枝枝闭着眼睛,眼尾一片通红,“我难受。”

    容祈年听她说难受,自己就更难受了。

    “我打电话叫家庭医生过来。”

    夏枝枝摇头,刚才容祈年去倒水的时候,她看了一眼时间。

    现在是凌晨四点半,这个点把人从床上叫起来,无异于挖人祖坟。

    太缺德了。

    “不用了,我睡一觉,要是还不舒服,我们再去医院。”

    “好,我陪着你。”

    容祈年今天本来要去深市,见夏枝枝这么难受,他直接发消息给助理,取消今天的行程。

    他的手轻轻拍着,像哄孩子一样,“睡吧,我的宝贝。”

    夏枝枝很快睡着了,她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掉进了仙境。

    她变成了一条白蛇,躺在七彩的花朵里。

    她的肚子好大好大,下一秒,她就开始产蛋。

    一个、两个、三个……七八个!

    每个蛋产下来的时候,天上就下一场七彩雨。

    最后她产了八个彩蛋!

    夏枝枝“!!!”

    夏枝枝把自己给笑醒了,银铃般的笑声惊醒了容祈年。

    他一夜没怎么睡,她在梦里一直哼唧着说不舒服。

    天亮后,她才安稳地睡着,容祈年刚眯了一会儿,就听见她的笑声。

    他睁开眼睛,看见她像奶娃娃一样,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美事,咯咯笑得胸膛都在震动。

    容祈年倒回去,半边身体都被她压麻了,形同偏瘫。

    “宝宝,梦见什么了这么开心?”

    夏枝枝把自己都给笑醒了,昨晚半夜的不适全都消失了。

    她双手撑在容祈年胸膛上,就听见他轻嘶一声。

    她赶紧坐起来,把手拿开,紧张地看着他。

    “你怎么了?”

    容祈年神情有些痛苦,哑声道“浑身都麻了,让我缓缓。”

    夏枝枝知道是自己压的,坐着不敢动了。

    “你抱了我一晚上吗?”

    容祈年问她,“你现在好点了吗?要不要一会儿我陪你去医院?”

    夏枝枝摇头,“不用了,我现在不难受了。”

    “那就好。”

    夏枝枝看他僵硬地躺着,一时起了坏心,伸出手指去戳他的腰。

    酸麻感顿时从她手指戳过的地方蔓延至全身。

    容祈年麻得整个人哭笑不得。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眉眼有点凶地睨向她。

    “使坏是不是?”

    夏枝枝笑声愉悦,“不闹你了,我跟你讲我刚才做的梦。”

    说起这个梦,夏枝枝还有点羞耻,她别别扭扭说完,以为容祈年会笑她,容祈年的表情却很严肃。

    她吓了一跳,“你怎么啦,不会是被我这个奇葩的梦吓着了吧?”

    容祈年强忍着身体上的酸麻感,拿起手机给容母打电话。

    容母很快接通,“大清早的给我打电话干什么,睡不着啊?”

    容祈年“……妈,枝枝梦到蛇产蛋,还产了八个彩蛋,这是不是你们常说的胎梦?”

    胎梦两个字一出来,夏枝枝从羞耻到懵逼。

    啥?

    梦到蛇产蛋是胎梦?

    她不可思议地低下头,看着自己仍旧平坦的小腹。

    不、不可能吧?

    他们每次都有做安全措施,小蝌蚪是怎么游进去的?

    隔着电话,夏枝枝都听见容母的尖叫声。

    “对对对,是胎梦,是胎梦,啊哈哈哈哈,我要当奶奶了!”

    容祈年让容母的狼笑声给震得赶紧将手机拿远了一些。

    “您确定这是胎梦?”

    不怪容祈年知道胎梦这回事,之前有一年,他回国过年。

    容母天天嚷着说自己做了胎梦,二姐容嫣肯定怀孕了。

    容嫣觉得很荒谬,没把容母的话听进去,结果几天后,她跟人去酒吧喝酒,喝得酩酊大醉,第二天就流产了。

    这件事让他印象深刻,所以一听夏枝枝做了蛇产蛋的梦,他就觉得那是胎梦,错不了。

    容母“错不了,哎玛,我终于盼到我的小孙孙了,你让枝枝好好静养,我马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