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枝枝心虚,赶紧对容母说“妈妈,我给您带了礼物,我去拿过来。”
说完,她起身跑进客房。
容祈年出差后,夏枝枝又住回了客房。
主要是那满墙的道具,还有那张洛可可式四柱床,总让她想起欧美电影里吸血鬼的房间。
两个人住还好,一个人就感觉鬼气森森的。
行李箱摊开着,里面放着她的衣物,以及小徐去商场买的礼物。
她精准地找到送给容母和容父的礼物,拎着出去。
容母在客厅里优雅地喝茶,看见小儿媳妇拎着大包小包过来。
她放下茶盏,帮她接了一半过去。
“买的什么这么沉?”
夏枝枝刚才打开盒子看了一眼,买给容父的是顶级鹿茸,买给容母的是一串品相绝佳的澳白珍珠素串。
夏枝枝把送给容母的丝绒盒子递给她,眼睛亮晶晶地催促,“妈妈,您快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容母在她期待的眼神下,打开了丝绒盒子。
澳白珍珠在灯光下散发着莹润的光泽,一看就知道是珍珠里的极品。
“好美,枝枝,我很喜欢。”
容母喜悦之余,心情又十分复杂。
她生的三个孩子里,老大早夭,老二自私,只有容祈年孝顺一些。
他每次出差,都会给她带礼物,但直男的审美,多少让她这老太太有点欣赏不来。
如今有了小儿媳妇,她给她带的礼物简直是送到她的心巴上了。
“来,帮我戴上。”
容母今天穿的旗袍,配珍珠那是相当的优雅高贵。
夏枝枝接过珍珠素串,倾身帮她戴上。
她退开两步,垂眸打量,“妈妈,这条珍珠放在首饰盒里我都不觉得美,您一戴上啊,瞬间让它都美翻了。”
“果然那句话不假,衣服首饰漂不漂亮,还要看穿它戴它的人。”
容母被她哄得心花怒放,跟红姨说“你看看她,今晚回家前是不是往嘴上抹了蜜糖,说话这么甜。”
红姨笑着说“那不是太太会说话,而是您戴着真的很美。”
夏枝枝也附和,“您是我见过戴珍珠最美的贵妇。”
小徐还挺有眼光,挑的这串澳白正圆无瑕。
容母带着满满的情绪价值走了,给夏枝枝留了一张五百万的银行卡,让她随便刷。
夏枝枝拿着银行卡开心了好久。
容祈年给她弹视频的时候,她都因为开心而没有点拒接。
视频接通,她板着脸看着手机屏幕,“你知道错了吗?”
容祈年瞧她双手环胸,一脸傲娇的小模样,“嗯,老公知道错了。”
“那你错哪了?”夏枝枝才不会被他轻易糊弄过去。
容祈年一愣。
夏枝枝就呵呵,“我就知道你们男人嘴里没有一句真话。”
容祈年“你这是刻板印象,我对你说的句句都是真话。”
“那你怎么说不出来你错哪了?”
容祈年揉了揉眉心,这一下,夏枝枝就看见他抬起来的手上缠着纱布。
她突然凑近屏幕,惊声问道“你受伤了?”
容祈年神情有点不自在,赶紧把手背在身后。
“没有,你看错了。”
夏枝枝死死盯着他,“把你的手拿出来,我要看。”
容祈年薄唇紧抿,“宝宝……”
夏枝枝态度强势,“手拿出来!”
容祈年的手肯定受伤了,否则他不会躲躲闪闪的。
容祈年暗自责怪自己怎么那么不小心,让夏枝枝看见他受伤的手。
他把手拿出来,在屏幕上晃了一下,又缩了回去。
“你看你看,我就说没有受伤吧。”
夏枝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眼睛长着是来出气的,怎么受伤的,伤得严不严重?”
容祈年“不严重,就是破了点皮,没事。”
夏枝枝眯了眯眼睛,“今天战樱给我发消息,发了她哥哥受伤住院的照片,他的伤该不会是你打的吧?”
容祈年这倒不掩饰了,他振振有词,“对,是我打的,他们兄妹俩敢觊觎我老婆,我打他都是轻的。”
“要不是不能打女人,我连战樱一起打!”
夏枝枝“……”
所以他凌晨将她送回京市,又马不停蹄地赶回深市,就是为了去出这一口恶气?
夏枝枝无法责备他,语气稍微软了下来。
“疼不疼啊?”
容祈年“不疼,我老爽了,老婆,你要是看到我当时帅气的一面,你会疯狂爱我的。”
夏枝枝“……”
还有心情开玩笑,看来确实伤得不重。
挂了视频后,夏枝枝在淘宝闪购上,买了一些伤药,闪送到容祈年入住的酒店。
看到送货中,她去浴室洗澡,等回来的时候,就收到容祈年发来的照片。
是闪送过去的伤药,他还摆了个爱心的形状。
夏枝枝轻哼一声,骚死他算了。
她编辑了一个消息发送过去[好好擦药,留疤就不帅了。]
发完消息,夏枝枝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梦里光怪陆离。
夏枝枝又回到那天战樱布置的新房里,满地的红玫瑰慢慢化作一摊殷红的鲜血。
床上的喜被也变成了刺目的鲜血,随即墙上开始有鲜血流淌下来。
夏枝枝恐惧地往后躲,后背撞到了什么。
她回头一看,贴双喜的地方挂着一张遗像。
她定睛望去,遗像上的人是她!
夏枝枝受惊的大叫一声,可声音却像是卡在嗓子眼上,她叫不出来。
然后那张遗像缓缓变成了容祈年的模样。
就在这时,她感觉房间里越来越热,浓烟弥漫。
几乎在下一秒,浓烟散去,墙上流血的地方烧起了熊熊大火。
火势非常大,顷刻间就朝她扑了过来。
她惨叫一声。
火势却伤不到她,她突然变成了旁观者。
而床上躺着的人变成了容祈年,大火将他包围,他始终安静地躺在床上。
眼看着火舌舔上他的身体,他的脸,夏枝枝拼命喊他,要去拖他离开,手指却穿过他的身体,根本触碰不到他。
大火蔓延,逐渐将他吞噬。
“容祈年!”
夏枝枝尖叫着醒过来,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就在这时,红姨冲了进来,“太太,出什么事了,我在外面听见你叫三爷的名字。”
那声音太凄厉了,着实给她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