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虫》剧组为拍摄“富豪捐赠仪式”戏份,将取景地选在了首尔大学——这所寒国顶尖学府的校园里,银杏树叶正泛着金黄,阳光透过枝叶洒在红砖建筑上,透着书卷气的静谧。
吴尘穿着定制的深灰色西装,饰演的“华国富豪”正准备向学校捐赠科研基金,而他的对手戏演员,正是客串“大学教授”的金太熙。
当金太熙穿着一身白色衬衫、黑色直筒裤出现在片场时,吴尘竟有片刻的失神。
不同于荧幕上精致华丽的形象,此刻的她素面朝天,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清澈明亮,像浸在月光里的湖水。
她手里抱着一摞厚厚的学术资料,脚步轻快地走向导演,轻声询问戏份细节,声音温和却带着专业的笃定。
“吴尘先生,待会儿拍摄时,您需要先递上捐赠协议,我会接过并表示感谢,然后我们有一段关于科研方向的对话。”
开拍前,金太熙主动走到吴尘身边,用流利的中文解释戏份流程,手指轻轻点在剧本上的关键台词处,“这里的韩语台词,您如果有发音问题,我们可以再核对一遍。”
吴尘这才回过神,连忙点头:“确实有几句语法不太确定,比如‘科研基金的使用方向’这句,我总怕语序出错。”
他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翻开记满韩语笔记的一页,上面还用红笔标注着易错的语法点。
金太熙凑过来看了看,忍不住笑了:“您的笔记很认真,不过这句应该把‘使用方向’放在前面,我给您示范一遍。”
她的声音轻柔,逐字逐句地教吴尘发音,偶尔会伸手点在笔记本上,指尖不经意间蹭过他的手背,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
就在吴尘专注于跟读时,金太熙的目光落在了笔记本末尾的几行五线谱上——那是吴尘昨晚灵感突发写下的音乐草稿,还没来得及整理。
“您还会创作古典音乐?”金太熙眼中闪过惊喜,指着五线谱问道,“这几段旋律很有古典音乐的韵味,您喜欢古典乐吗?”
提到音乐,吴尘瞬间放松下来,故意装逼的道:“平时会听一些,尤其是贝多芬的作品,觉得很有力量。”
“我也是!”金太熙的眼睛亮了起来,语气里满是找到同好的兴奋,“我最喜欢他的《月光奏鸣曲》,尤其是第一乐章,每次听到都觉得像坐在湖边看月亮,特别安静。”
“我也是!”吴尘立刻接话,“第一次听的时候,我还特意查了创作背景,据说贝多芬是在月光下的湖边得到的灵感,这段旋律里的宁静,其实藏着很复杂的情绪。”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起古典音乐,从贝多芬聊到莫扎特,从演奏版本聊到现场听音乐会的经历,连导演喊“准备开拍”都没注意到。
直到场务提醒,他们才相视一笑,连忙回到拍摄位置。但那股因共同爱好而产生的默契,已经悄悄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拍摄过程格外顺利,吴尘的韩语台词几乎没有NG,而金太熙的表演也自然流畅,两人眼神交汇时,都带着一丝心照不宣的笑意。
收工时,金太熙主动对吴尘说:“首尔大学的艺术博物馆很有名,里面有很多印象派画作,明天我刚好有空,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吴尘毫没多想就答应了。看着金太熙抱着资料远去的背影,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笔记本,上面还留着她指尖的温度,心里泛起一阵微妙的悸动。
第二天下午,吴尘准时来到首尔大学艺术博物馆门口。金太熙已经到了,依旧穿着简单的白色针织衫和牛仔裤,手里拿着一把折叠伞。
天气预报说今天可能会下雨。看到吴尘,她笑着递过来一杯热咖啡:“附近的咖啡馆买的,美式加两勺糖,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口味。”
吴尘接过咖啡,指尖传来的温度让他心里一动,虽然他不太喜欢加糖的咖啡,还是礼貌的说:“刚好是我喜欢的口味,谢谢。”
两人并肩走进博物馆,馆内安静得只能听到脚步声和偶尔的讲解声。
金太熙显然对这里很熟悉,她带着吴尘来到印象派画作展厅,指着莫奈的《睡莲》说:“我最喜欢这幅画,莫奈晚年几乎失明,却还能画出这么灵动的色彩,他对光影的敏感度,真的太让人佩服了。”
吴尘看着画中层层叠叠的蓝色和紫色,轻声说:“我觉得他画的不只是睡莲,还有他对世界的感知——即使看不清,也能通过记忆和感觉,捕捉到最美好的画面。”
金太熙转头看向吴尘,眼神里满是赞同:“您说得与我想法很一致!很多人觉得印象派画得‘模糊’,但其实这种模糊里,藏着最真实的情感。
就像我们演员,有时候不需要刻意表演,一个眼神、一个小动作,反而更能传递情绪。”
两人一边看画,一边交流对艺术、对职业的看法。吴尘聊起《向往的生活》里的田园生活,说自己其实很喜欢安静的环境。
金太熙则谈起自己私下里喜欢读书、做公益,说“演员只是我的职业,不是我的全部”。他们的话题从艺术延伸到生活,从工作延伸到内心的困惑,仿佛认识了很久的朋友。
离开博物馆时,天空果然下起了小雨。两人撑着一把伞,慢慢走在校园的小路上,突然发现身后有几个戴着口罩的人一直在跟着,还不时举起手机拍照。金
泰熙的脸色微微一变,小声对吴尘说:“是私生饭,我们得赶紧离开。”
吴尘立刻拉着金太熙,快步走进附近一家隐蔽的咖啡馆。两人坐在靠窗的角落,看着窗外的雨丝,都松了口气。金太熙端起桌上的柠檬水,轻轻抿了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
“有时候真的觉得很无奈,我只是想过普通人的生活,却总是被镜头盯着。演员的身份给了我很多机会,却也剥夺了我的私人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