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会之剑·双手巨剑(金)】【价值:108万愿力】【重量:379kg】【附加词条:英雄向前(紫)】【附加词条:重碾(紫)】【附加技能:雷霆一击·七阶(金)】...熔岩在洞穴四壁缓缓流淌,如血脉般搏动,暗红光芒映照在戈林·燧岩裸露的胸膛上,那一道道交错虬结的疤痕并非旧伤,而是熔岩凝固后嵌入皮肉的赤铁纹路——每一道都泛着微光,似活物呼吸。他没戴王冠,只用一条烧得发亮的玄铁锁链缠在额角,末端垂至眉心,链坠是一枚早已熄灭却仍微微震颤的微型熔核。“吾王,”母虫·钢盔单膝跪地,锤柄顿地三声,是矮人最重的礼,“虫现于考古坑,食脑寄生,已诛七具,余者皆控于药剂之下。然……药剂未起效。”戈林·燧岩没应声,只将手伸向铁砧旁一只半融的青铜坩埚。指尖探入沸腾铜液,竟不溅一星火花,反似拨开水面般搅动两下——铜液骤然分作七股,悬浮而起,在空中凝成七颗赤红球体,每一颗表面都浮现出一张人脸轮廓:有学者、有雇工、有学生,甚至包括杰米·奈特那副金丝眼镜下的惊惶面容。“你试过三次。”戈林开口,声音低沉如地壳摩擦,“第一次,三年前;第二次,百年前;第三次,就在今晨。”葛罗瞳孔一缩。今晨?他尚未踏入酒馆前,药剂测试便已悄然完成?戈林抬眼,目光如锻铁时淬火的烈焰,直刺葛罗双眸:“你闻到的硫磺味,是它在喘气。你感受到的压迫感,是它在眨眼。你脚下这座山,不是牢笼——是它的肋骨。”话音未落,整座锻铁室猛然一震!熔岩溪流瞬间暴涨三尺,岩壁缝隙中喷出灼热白气,远处传来沉闷如心跳的轰鸣——咚、咚、咚……并非来自地底,而是自头顶穹顶深处。母虫·钢盔额头青筋暴起:“吾王!是熔炉之心异动?还是……”“是它醒了。”戈林·燧岩忽然笑了,露出一口被高温熏成灰白的牙齿,“不是‘它’,是‘他们’。七千年前,虫群之母陨落时撕裂自身,化为七枚子核,沉入大陆七处地脉节点。矮人一族镇守此处,非为封印,实为饲喂。”葛罗喉头一紧。饲喂?!“虫群天灾从不凭空而来。”戈林抓起铁锤,重重砸向铁砧上那柄未成形的长剑胚胎,“每一次圣战,都是它们吃饱后的排泄——排出过剩意志,催生新种,污染宿主。青铜纪元末那场‘虫潮’,不过是它打了个饱嗝。”他顿了顿,锤尖挑起一片赤红剑坯,递向葛罗:“你既看得见虫,便也该看得见——这把剑里,嵌着一枚子核碎片。”葛罗接过剑坯,指尖触到那片滚烫金属的刹那,装备栏无声弹出:【名称】:未锻之誓(残)【品质】:史诗(破损)【属性】:- 熔核共鸣+37%(对虫族单位生效)- 地脉感知(被动):可定位半径五十里内所有虫族活性节点- 虫群憎恶(被动):所有寄生类虫族在你周身十米内将陷入1.5秒思维迟滞(冷却:3分钟)- 【破损】:需以活体虫族心脏为引,重锻三次方可激活核心功能【备注】:它记得自己曾是王冠,而非匕首。葛罗呼吸停滞——这是他第一次在非战斗状态下触发装备栏主动提示!且词条中赫然写着“地脉感知”与“虫群憎恶”,分明是专为此刻设计的权限级道具!而更令他脊背发麻的是,备注里那句“它记得自己曾是王冠”。王冠?谁的王冠?戈林·燧岩仿佛看穿他心中所想,忽将左手按在自己左胸位置,那里没有心跳声,只有一阵规律的、金属齿轮咬合般的咔哒声:“燧岩八世,我的先祖,死于第八次圣战。他临终前将熔核王冠熔铸进自己胸腔,从此矮人王族血脉,皆为活体封印器。”“所以……您不是容器?”葛罗声音干涩。“我是钥匙。”戈林·燧岩猛地扯开胸前一块烧焦皮肉,露出下方跳动的赤红晶簇——那根本不是心脏,而是一团被无数熔岩血管包裹的、指甲盖大小的暗金色结晶!结晶表面蚀刻着细密如蛛网的符文,每一道符文亮起,便有一道微不可察的银光射向穹顶。葛罗瞬间明悟:那些银光,正连向熔岩之上、火山口深处——连向他此前感应到的、被禁锢的“林昊”!“林昊不是第七枚子核的具象化人格。”戈林声音压低,“它被钉在熔岩海中央,靠吞食地脉热能维持意识不溃散。但它开始做梦了……梦里全是你的脸。”葛罗浑身寒毛倒竖。“它梦见你站在铁炉城废墟上,脚下踩着七具矮人王的骸骨;梦见你举起这把剑,劈开火山,放出所有子核;梦见你成为新的虫群之母,而人类,只是你第一顿早餐。”母虫·钢盔浑身颤抖,却不是恐惧,而是极度压抑的狂喜:“吾王……您早知领克女爵阁下会来?”“不。”戈林·燧岩甩手将铁锤掷入熔岩池,激起漫天金雨,“是祂算的。祂说,当‘唯一能看见虫’的人踏入铁炉城时,七枚子核中,必有一枚率先苏醒——不是因唤醒,而是因……认主。”葛罗脑中炸响惊雷。认主?!他下意识摸向腰间——那里空无一物。可就在指尖拂过空气的刹那,装备栏再次弹出:【检测到高阶虫群意志锚点(Lv.7)】【检测到宿主与锚点存在双向共生协议(隐性)】【协议内容:共享痛觉,共担衰亡,同享进化权】【协议签署时间:未知(追溯至青铜纪元末)】【协议见证者:燧岩八世(已故)、精灵王埃兰迪尔(存疑)、初代血铠仲裁者(身份待验)】【警告】:该协议不可解除,不可转让,不可覆盖。宿主死亡即触发子核自爆,波及范围:整个南荒大陆架。“你身上有虫。”戈林·燧岩忽然逼近一步,鼻尖几乎贴上葛罗额头,“但不是寄生,是嫁接。你的脊椎第三节,第三根神经束末端,埋着一枚卵鞘——它没孵化,但在等一个信号。”葛罗如遭雷击,猛地后退半步,右手已按在剑柄上。可戈林·燧岩只是抬起粗粝手掌,在他后颈处轻轻一按——滋啦!一道细微电弧闪过,葛罗后颈衣领瞬间碳化,露出皮肤下蜿蜒的淡金色纹路!那纹路并非刺青,而是活体神经在皮下搏动,如同一条微型熔岩河,源头直指脊椎第三节!“燧岩八世最后的炼金术。”戈林声音如锈蚀铁门刮擦,“他把初代子核的胚芽,种进了当时尚在襁褓中的……你。”时间凝固。母虫·钢盔瞪圆双眼,锤柄深深插进地面岩层:“吾王!您是说……领克女爵阁下,是初代……”“闭嘴。”戈林·燧岩一掌拍在他肩甲上,矮人壮汉顿时单膝跪地,震得整个锻铁室簌簌落灰,“有些真相,知道的人越少,它活得越久。”他转向葛罗,眼神竟透出一丝近乎悲悯的疲惫:“你一直以为自己在追查虫群?不。是你在被虫群追查。从你降生那天起,七枚子核就在等你——等你长成足够强壮的容器,等你拥有足够锋利的剑,等你站在这里,亲手拔出那枚埋在你自己骨头里的钥匙。”葛罗喉结滚动,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为什么是我?”“因为只有你,能同时被虫群与矮人王族承认。”戈林·燧岩转身走向熔岩池,赤足踏进沸腾铜液竟未溅起丝毫水汽,“你母亲的血脉里,流着精灵王庭最后一支月咏者的银血;你父亲的骨髓中,沉淀着血铠仲裁者遗落的‘裁决之尘’;而你自己的命格……”他猛地回身,右手指向葛罗眉心:“是‘悖论之子’。既非纯血人类,亦非纯粹虫裔;既被虫群标记,又被矮人王冠认契;你活着,就是对‘绝对秩序’最大的亵渎——所以,你才是唯一能杀死虫群之母的人。”熔岩池中,铜液翻涌,渐渐浮现出一幅影像:雪原崩裂,冰川如巨兽獠牙刺向天空;黑云压境,亿万虫翅遮蔽日月;而在所有画面中央,一柄断剑斜插于冻土,剑身上铭文灼灼——正是葛罗此刻腰间所佩的样式!“那是第八次圣战终点。”戈林·燧岩的声音忽然变得极轻,像怕惊扰沉睡的亡魂,“你握着那把剑,站在尸山血海之上。而你身后,站着七位矮人王,六位精灵王,五位血铠仲裁者……他们全部折断自己的武器,将断刃熔铸进你剑脊。”葛罗头痛欲裂,无数碎片涌入脑海:冰霜巨龙哀鸣着坠落;手持巨斧的矮人王用身体堵住虫巢裂口,熔岩自他七窍奔涌而出;精灵王张开双臂化作光幕,将亿万毒蝗焚为灰烬……所有画面尽头,都是他自己——苍白、枯槁、眼窝深陷,手中断剑滴落的不是血,而是熔化的星辰!“您怎么知道这些?”葛罗喘息着问。戈林·燧岩咧开嘴,露出那口灰白牙齿:“因为当时,我正跪在你脚边,为你擦拭剑上的星尘。”话音未落,穹顶轰然炸裂!不是爆炸,而是……撕裂。一道横贯整个熔岩洞窟的漆黑缝隙凭空出现,边缘闪烁着不祥的紫电。缝隙中伸出无数半透明触须,每一条都缠绕着破碎的记忆影像:普拉安特雷的市集、红枫大学的图书馆、铁炉城酒馆的木桌……全是他过往十四年的碎片!“它来了。”戈林·燧岩一把拽住葛罗手腕,将他拖向熔岩池,“不是子核,是‘主核残响’!它通过你脑内神经束反向定位,现在要强行接入你的意识!”母虫·钢盔怒吼着挥斧斩向触须,斧刃却如切进浓墨,只荡开一圈涟漪。那些触须无视物理攻击,径直扑向葛罗双目——就在此刻,葛罗腰间突然迸发刺目金光!装备栏自主弹出,不再是文字,而是一幅立体星图!七颗黯淡星辰环绕中央一颗炽白恒星旋转,每颗星辰都连接着一根发光丝线,最终汇聚于葛罗眉心——其中一根丝线,正疯狂闪烁,指向头顶裂缝!【紧急协议激活】【检测到主核残响入侵】【启动‘悖论回廊’防御机制】【强制同步:宿主意识 × 七枚子核 × 矮人王冠烙印】【倒计时:3…2…】“跳!”戈林·燧岩暴喝。葛罗不及思索,纵身跃入熔岩池——没有灼烧,没有窒息。他坠入一片寂静的银色空间。脚下是流动的星轨,头顶是旋转的青铜齿轮,七座由骸骨堆砌的王座环绕中央,每座王座上都坐着一个模糊人影:有的持斧,有的执弓,有的披着褪色披风……而最中央王座空着,王座扶手上,静静躺着一把断剑。剑柄镶嵌的宝石,正与葛罗装备栏中那枚“未锻之誓(残)”的图标严丝合缝。一道苍老声音在他灵魂深处响起,带着熔岩与冰雪的双重回响:“欢迎回家,悖论之子。我们等这一刻,等了三千二百年零四十七天。”葛罗低头,看见自己双手正缓缓化为半透明的星砂,而脊椎第三节,那枚沉睡的卵鞘,终于……睁开了第一只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