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菜国首尔，金氏财团总部大楼。</br>夜幕深沉，金在石靠在真皮转椅上。</br>翡翠戒指缓缓转动，此时手机震动起来。</br>金在石瞥了一眼来电显示。</br>来自龙国的号码，他按下接听键。</br>“金会长，晚上好。”电话那头传来姚胜利的声音：</br>“没有打扰你休息吧？”</br>“姚总客气了。”金在石用中文回应：</br>“我们泡菜国的时间，比龙国早一小时。现在不过晚上九点，正是谈工作的好时候。”</br>两人客套几句后，姚胜利切入正题。</br>“关于之前谈的韩流团体在龙国巡演的合作，我们星光传媒已经做了市场分析报告。”姚胜利的声音里透着精明：</br>“现在龙国年轻人对韩流的热情很高，尤其是女团市场。”</br>“如果我们能引进几个当红团体，再拍几个影视剧，商业回报会非常可观。”</br>金在石静静听着，手指继续转动戒指。</br>“具体的合作方案，我让助理发你邮箱了。”姚胜利继续说道：</br>“不过今天打电话，除了这件事，还有个事情想跟金会长聊聊。”</br>“哦？”金在石挑眉，“姚总请说。”</br>“你听说过一个叫张昱的港城演员吗？”</br>金在石戒指骤然停住。</br>办公室陷入沉默，然后，金在石缓缓开口：</br>“张昱？何止听说过。”</br>姚胜利听出话里的弦外之音：</br>“金会长也跟他打过交道？”</br>“可不止打交道”金在石轻笑一声，笑声里没有温度：</br>“他断了我樱花国一条生意线。”</br>电话那头，姚胜利一愣，显然没想到还有这种事。</br>几秒后，他试探着问：</br>“金会长，你的意思是？”</br>“这个人手段很野。”金在石靠在椅背上，目光投向窗外：</br>“周炎在樱花国的产业，现在都是他的了。我投在周炎那里的股份，自然也就打了水漂。”</br>姚胜利吸了口凉气：</br>“他一个演员，有这么大本事？”</br>“呵呵。”金在石嗤笑：</br>“姚总，你太小看他了。能在两年内从龙套爬到公司老板，收服周炎这种黑道人物。”</br>“你觉得这是普通演员能做到的？”</br>“我听说，他在樱花国搞掉了二百多人？”</br>姚胜利眼神一凝：</br>“真的假的，消息可靠吗？”</br>“消息可靠。”金在石缓缓说道：</br>“我说的消息没有不可靠的，但是没有具体得证据，是我手下调查出来的。”</br>“没有证据？”姚胜利追问：“他搞掉这么多人，没有留一点痕迹，不可能吧？”</br>金在石没直接回答。</br>“姚总，有些事知道太多，未必是好事。”他语气平淡，却带着警告意味：</br>“你只需要知道，张昱这个人不简单。他要只是个小演员，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他消失。但现在...”</br>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现在我需要证据。实实在在的证据，能把他钉死的证据。”</br>“证据？”姚胜利捕捉到关键词，“金会长已经有线索了？”</br>金在石笑了，那笑容在灯光下有些阴森。</br>“线索嘛，倒是有一条。”他慢条斯理：</br>“不过还需要确认。姚总，听得出来，你跟张昱也不对付，我们不妨资源共享？”</br>姚胜利听懂了弦外之音：“金会长的意思是？”</br>“你帮我留意张昱在龙国的一举一动，特别是他跟周家、贺秉山那些人的往来。”金在石说，</br>“我这边，也会继续深挖他在樱花国的‘事迹’。只要找到确凿证据……”</br>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br>姚胜利在电话那头思考了几秒，随即爽快答应：</br>“没问题！金会长，咱们目标一致，合作自然水到渠成。”</br>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担忧：</br>“张昱现在在内地搞慈善洗白，傅月华在背后支持他。”</br>“我虽然用舆论压了他一波，但傅月华那个女人不简单，我怕她还有后手。”</br>“傅月华？”金在石重复这个名字，脑中迅速调取情报，“燕京的那个资本女王？”</br>“对。不知道张昱给她灌了什么**汤，这女人居然亲自为他站台。”</br>姚胜利语气里透着不解：“有她在，很多手段我都不敢用得太明显。”</br>金在石沉吟片刻，忽然笑了：</br>“傅月华再厉害，也是个商人。”金在石转动戒指，眼中闪过一丝精光：</br>“如果张昱的价值打了折扣，你觉得她还会继续支持吗？”</br>姚胜利微微一笑：“跟我想的一样！我们要做的，就是让张昱彻底失去商业价值！”</br>“不仅如此。”金在石补充道：</br>“还要让他背上永远洗不掉的污点。到那时，别说傅月华，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他。”</br>两人又聊了几句合作细节，约定保持联络，随后挂断电话。</br>姚胜利放下电话，嘴角扬了起来：</br>“在樱花国搞掉二百人？还说不涉黑？”</br>……</br>次日，魔都。</br>晚上八点，位于浦东新区的私人会所“云顶阁”灯火通明。</br>这家会所不对外营业，只接待会员和预约客人。</br>装修极尽奢华，处处透着有钱人的品味。</br>顶层包间内，张昱和傅月华已经等候多时。</br>包间面积很大，中式装修风格，红木家具，墙上挂着名家字画。</br>一侧是整面落地窗，可以俯瞰黄浦江夜景。</br>另一侧是茶台，紫砂壶里正煮着上好的普洱茶。</br>张昱坐在太师椅上，面无表情。</br>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随意敞开。</br>看似随意，但整个人散发出的气场，却让包间里的温度都低了几度。</br>傅月华坐在他旁边，一身宝蓝色旗袍，外搭米白色披肩。</br>“不知道他会不会来？这个人精着呢。”傅月华喝着茶。</br>“肯定会会。”张昱回答得很肯定：</br>“这种人，最喜欢当面炫耀胜利。被他搞成这个样子，我约他见面，他求之不得。”</br>话音未落，包间门被推开。</br>服务生恭敬地侧身：“姚总，请。”</br>姚胜利走了进来。</br>他穿着唐装，手里盘着紫檀手串。</br>圆脸上挂着弥勒佛般的笑容，眼睛眯成一条缝，看起来和蔼可亲。</br>但张昱一眼就看穿笑容下的虚伪。</br>姚胜利身后跟着两个保镖，都是三十岁左右的壮汉，</br>一身黑色西装，眼神警惕，肌肉线条分明，一看就是练家子。</br>“哎呀，张总，傅总！”姚胜利一进门就热情地打招呼，声音洪亮：</br>“久等了久等了！路上堵车，实在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