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总说得对!”
周乃翔话音刚落,同为国资大佬的戴厚良便上前一步,不甘落后地说道。
“萧将军,我是中油戴厚良。
我们国资多为重资产,前期投入巨大,回本周期长。
就拿我们中油做例,如今国际油价波动剧烈,地缘风险难测,项目本就盈利艰难。
如再上缴百分之十的利润,盈利空间将被大幅压缩,甚至可能陷入长期亏损。
我们是国资,要对国有资产负责,。
如常年亏损,我们实在无法向集团、向国家交代!”
“对!”
中船的万振邦也紧随其后,话语愈发强硬。
“我们能承担合理的市场风险,能依法足额纳税。
但绝不能接受这种无依据的利润上缴!”
国资阵营的同仇敌忾、接连发声,让民营大佬们看到了曙光。
顿时一个个也纷纷卸下伪装,倒起了苦水。
马企鹅当仁不让,率先开口。
“萧将军,周总、戴总所言,也道出了我等的心声。
这百分之十的抽成,相当于硬生生砍掉一块核心收益。
项目回本周期至少要延长两年,这对后续研发投入也会受极大影响。”
亿达老王满脸苦色,往前凑了半步。
“萧将军,我亿达现在还背着几千亿的债务。
亚东项目是我们唯一的翻身机会,可每年再上缴百分之十的利润。
别说偿还债务,恐怕连项目运维都难以为继。
我们辛辛苦苦跑项目、搞经营,图的就是那点利润。
这百分之十,简直是要了我们的命啊!”
“是啊萧将军,如今经商太难了!”
“国内市场卷得厉害,好不容易盼来亚东的机会,却要被抽走百分之十的利润,这日子没法过了!”
“不管国资还是民营,大家都是为了混口饭吃,将军这要求,实在太苛刻了!”
一时间,厅内那是一个怨声载道。
众人面对萧逸这头不讲理的恶龙,不约而同地站在了一条线上。
就是萧宇,此刻虽没发声反对,但心中也隐隐对萧逸的霸道不满。
他想不通,萧逸为何要做,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
这不是把大夏整个商界,推到了自己对立面吗?
萧逸就站在那,双手负在身后,神色淡淡地看着众人。
喧闹的主厅,渐渐安静下来。
不是众人不愿说,而是萧逸身上的气场越来越强。
那股尸山血海里磨砺出的杀伐之气如同实质,顺着空气蔓延开来,层层叠加,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萧逸刀锋般的眸光,缓缓扫过全场。
从周乃翔、戴厚良等国资大佬,到马企鹅、老王等民营巨头。
每一道眸光掠过,都让人心头一紧,如同被利刃抵住咽喉,连大气都不敢喘。
“说完了?”
萧逸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赤裸裸的嘲讽与漠然,如同腊月的寒风,刮得人皮肤生疼。
眸光锁定周乃翔,萧逸声音陡然转厉,周身的杀伐之气瞬间暴涨。
“周乃翔,你们口口声声说要对国有资产负责,要向国家交代……
那我倒想问问你们,是谁给了你们在脚盆鸡和南棒布局、赚取利润的资格?”
周乃翔眼角抽搐了下,硬着头皮回道:“是将军阁下!”
“将军阁下?”
萧逸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如同冰锥般扎在众人心。
“周总倒是会说话,我可不敢居功!
若不是我大夏军方铁蹄踏东出,若不是总督府十万将士浴血奋战逼降脚盆鸡,又以对南棒重塑藩国体系、那里如今依旧是西方资本的乐土!与尔等何干!”
萧逸眸子里的凌厉愈发浓重,字字如惊雷炸响:
“你们说不能接受无依据的利润上缴,说这是强取豪夺。
那我倒想问问你,什么叫依据?
在我治下,我萧逸定的规矩,就是最大的依据;大夏军方的庇护,才是你们最硬的靠山!
西方资本在亚东横行了几十年,他们掠夺的财富比我要的多百倍千倍,你们怎么不敢去讨说法?”
怒斥完国资,萧逸自然不会放过马企鹅等人。
“还有你们,口口声声说经商艰难,说国内市场内卷,好不容易盼来新的机会。”
萧逸轻笑一声,那笑意未达眼底,只有令人胆寒的决绝。
“别忘了,机会从来不是凭空掉下来的,是我用大夏将士的鲜血与牺牲换来的!
你们想分蛋糕,就要付出代价。
想要不劳而获,在我萧逸这没门。”
“别跟我哭穷,也别跟我谈什么责任、什么难处。”
萧逸的语气愈发霸道,带着绝对的掌控力,如帝王宣告着自己旨意,不容任何人置喙。
“大夏想分这块蛋糕的企业,多的是。
你们觉得苛刻,觉得艰难,可以退出,没人拦着你们。
你们不愿意来,有的是人愿意来,哪怕上缴百分之十五,他们也趋之若鹜!”
这话如同冰水浇头,瞬间浇灭了众人最后的侥幸心理。
在人前一个个人五人六的大佬们,此刻低着头,脸色那是一阵青一阵白,张嘴想反驳,却找不到半分底气。
萧逸说的是事实,脚盆鸡和南棒不止是萧逸带兵打下来的,就算战后秩序也要他一手缔造。
国资再横,也管不到这方由军方掌控的地界。
至于马企鹅,老王等人,那更是心中一沉,缩了缩身子,悄悄地站在了国资身,生怕萧逸真要一时火起,给他们关上了投资大门。
看着自家老弟如训孙子一般的训着众人,萧宇的嘴是越张越大。
眼见为实,他算是亲眼见到了萧逸的威慑力。
那不是靠着家世或地位的威压,而是从尸山血海里攒下的、能让人从骨子里感到恐惧的力量。
是对局势绝对掌控后才有的底气。
萧逸看着众人狼狈不堪、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冷冷一笑。
“我告诉你们,我萧逸从来不需要讨好任何人,也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
我打下来的地盘,规则自然该由我来定。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这就是我的规矩。”
萧逸抬手缓缓扫过众人,神色平淡,可所说的每一个都如同最终的判决。
“我的条件摆在这,愿意的,我欢迎;不愿意,我也不勉强。
好了,该说的也都说清楚了。
你们回去慢慢商量,时间还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