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没再看三井一眼,仿佛地上趴着的不过是一团无关紧要的尘土。
微微侧过身,萧逸眸光投向不远处静立待命的秘书。
“苏玥!”
“到!”
苏玥应声上前,脆生生的回应在空旷的广场上格外清晰。
“把全员祭拜的要求,补充进投降条款的附加协议里。”
萧逸神情严肃,霸气侧漏地宣布,每一个字都像钉钉子般砸在空气中。
“附加协议将明确:
自明年起,每年2月8日为脚盆鸡国法定祭拜日,全国上下需停止一切娱乐活动,由政府牵头组织全员前往大夏镇倭碑前祭拜。
祭拜人员需身着素服,携带白色献花,态度虔诚,行三鞠躬礼。
内阁首相需作为代表宣读忏悔书。”
萧逸声音陡然转厉,带着诛心的锐利。
“忏悔书内容要详实,必须深刻反思脚盆鸡国两千年来对大夏的侵扰。
尤其是甲午之后对大夏犯下的滔天罪行。
确保每一代脚盆鸡人都清楚自己民族的罪孽。”
“是!”
苏玥在自己随身平板电脑上记录下萧逸的指令。
地上的三井头低垂冰冷的地面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不敢发出半点异议。
寒风冻得他浑身发僵,却远不及心底的寒意刺骨。
他算是见识了萧逸的狠辣和决绝。
他以为立碑已是极致的羞辱,哪知萧逸的手段层层递进。
每一步都踩在脚盆鸡的骨血之上,连一丝喘息的余地都不留给他们。
所谓的法定祭拜日,不过是每年一次的公开处刑。
让他们在全蓝星的注视下,一遍遍撕开自己的伤口,向大夏忏悔赎罪。
“还有!”
萧逸继续说着自己的安排,声音依旧是不容置喙的沉稳。
“通知国内,立刻启动石碑的设计与制作。”
“规格不用省。”
萧逸补充道,声音里带着一种穿越时空的厚重。
“就比照大夏英雄碑来做。
碑身要用最上乘的青黑花岗岩,经得起风雨侵蚀,扛得住岁月消磨。”
这话一出,不仅是地上的三井浑身一震,连苏玥都微微怔了一下。
大夏英雄碑是什么分量?
那是承载着大夏百年抗争史、安葬着无数英烈忠魂的精神地标。
是整个大夏民族的信仰图腾。
用这样的规格来建造镇倭碑,其意不言而喻。
这不仅是一座羞辱脚盆鸡的石碑,更是一座彰显大夏国威、告慰先烈英灵的丰碑。
萧逸这是要让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人都永远铭记。
谁才是这片土地的主宰,谁才是历史的最终胜利者。
萧逸眸光望向西方,那是大夏的方向。
“工期,必须用最快的时间完成。”
萧逸眸光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肃穆。
“我要在清明那天,在这里举行祭拜仪式。
让大夏的先烈们,看看今日的大夏,看看这片曾经侵扰我们千年的土地,如今已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清明,那是大夏人祭拜先祖,缅怀先烈、慎终追远的传统节日。
萧逸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向先烈告慰,更是对历史的回应。
昔日脚盆鸡用屠刀践踏我们的国土,今日我就用丰碑扞卫民族的尊严。
昔日脚盆鸡在大夏恶贯满盈,使我亿万先辈魂无归处。
今日他就要让他们的英魂,在此受万邦朝拜,看仇敌俯首。
“是!”
苏玥眼眶微微泛红,用力点头。
萧逸缓缓转身,眸光扫过广场边缘静静伫立的警卫连战士。
这些战士个个身姿挺拔,如同一尊尊雕塑,哪怕寒风凛冽,也纹丝不动。
锐利如鹰的眼神,时刻保持着高度警惕。
身上的作战服即使沾染了些许尘土,却依旧掩盖不住那份属于大夏军人的铁血与刚毅。
“警卫连!”
萧逸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在广场上回荡开来。
“到!”
几十名战士齐声应答,声音洪亮如雷。
他们整齐划一的向前迈出一步,眸光齐刷刷地投向萧逸,充满了敬畏与忠诚。
萧逸缓步走向他们,每一步都走得沉稳而有力,脚下的焦土被踩出深深的印痕。
他站在战士们面前,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年轻而坚毅的脸庞,神色庄重。
“从今日起,你们便是大夏镇倭碑的第一批守卫者。”
“是!”
战士们的应答铿锵有力,没有丝毫犹豫。
“你们的职责,就是用你们的生命,守护大夏镇倭碑的安全。”
“这座碑,不仅是石头,更是我大夏的骨气,是先烈的英魂,是我们军人的荣耀。”
萧逸抬手,指向脚下的土地,霸气十足。
“我要你们记住,只要你们还站在这里,就绝不允许任何人、任何势力,对这座石碑有半分亵渎。
哪怕是粉身碎骨,也要护它周全。”
说到这里,萧逸的声音陡然变得无比坚定。
“大夏不灭,此碑不倒!”
“大夏不灭,此碑不倒!”
警卫连的战士们再次齐声呐喊,声震云霄,在废墟之上久久回荡。
“好。”
萧逸对警卫连的连长立刻吩咐道。
“留下一个排,负责这里的守卫工作。
其他人,跟我返回指挥部。”
“是!”
连长立刻应声,开始有条不紊地部署兵力。
很快。
一个排的战士便留在了广场上,开始搭建临时工事。
萧逸路过三井身边时,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仿佛地上的人只是一团无关紧要的垃圾。
引擎响起,车队缓缓驶离广场,向指挥部的方向驶去。
三井依旧趴在地上,直到车队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才缓缓抬起头。
缓缓站起身,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跪伏而麻木不堪,三井刚一站起便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寒风再次灌进他的衣领,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环顾四周,那些留守的大夏战士已经搭建好了临时工事,正用警惕的目光盯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
三井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出广场,来了自己的轿车。
车窗外。
废墟依旧一片死寂,只有寒风在断壁残垣间穿梭。
“大夏不灭,此碑不倒!”
这八个字,如一道魔咒,缠绕在他的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
脚盆鸡,已经没有了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