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昏迷了!”
电话里,周勉的声音带着急促和慌乱,透过听筒清晰地传了过来。
文清正站在安全屋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景,闻言眉头立刻蹙起:“怎么回事?说清楚点!”
“不清楚具体原因,”周勉的语速很快。
“饭后还好好的,就是看到集团股价暴跌的新闻,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接着就胸闷气短,没一会儿就晕倒了!家庭医生正在看,但情况好像不太好!”
“周家的族人听到消息都围着老宅,想要逼我走。”
“嗯,”她迅速应道,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甚至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指令意味,“你稳住周家的人,尤其是那几个不安分的族老和旁支,别让他们趁机生事。我马上回去。”
挂断周勉的电话,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拨通了文阅的加密线路。
“文阅,”她的声音冷静而果决,带着一种猎手终于看到猎物踏入陷阱的肃杀,“我们的机会来了。周老头倒了。只要趁乱拿下周家的实际控制权,后续的事情,谢倾先生自然会接手处理。”
“控制周家之后,我们可以直接与谢倾先生联手,从更高层面介入景园项目。洛家那块地已经不重要了,我们要的,是整个项目的核心!”
她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冰冷而坚定的光芒,那是野心与杀意交织的光芒。
“明白。”文阅的回答简洁有力,“你现在直接去周家老宅,还是需要我去接应你?”
“直接去老宅。时间紧迫,我们在那里汇合。”文清一边说着,一边利落地换上那身红裙。
猩红的颜色衬得她肌肤胜雪,却也散发出一种危险而美艳的气息。
她戴上一顶装饰着黑色蕾丝的复古宽檐帽,半遮住眉眼,更添神秘与冷艳。
从抽屉暗格中取出手枪,穿上舒适又漂亮的鞋子拿着车钥匙出了门。
周家老宅,灯火通明,却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气氛。
宅邸前的宽阔草坪和车道上,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
大厅里,人影幢幢,气氛凝重而微妙。
周勉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站在通往二楼的主楼梯口前,如同一道沉默而坚定的屏障。
他年轻的脸上带着不符年龄的冷峻,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大厅里聚集神色各异的周家族人、公司高管以及几位闻讯赶来的旁系长辈。
“我父亲只是暂时身体不适,正在接受治疗,不是死了!”周勉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大厅,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各位叔伯长辈,这么晚聚集在此,是什么意思?逼宫吗?”
“周勉侄子,话不能这么说。”一个头发花白穿着中式绸衫辈分颇高的周家族老拄着拐杖走上前。
脸上带着虚伪的关切和掩饰不住的算计。
“你父亲突然倒下,集团股价又崩盘成这样,人心惶惶啊!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也是为了周家的基业着想,不能群龙无首不是?
按照族规和公司章程,在董事长无法履行职责时,应该立刻召开临时董事会,重新推选代理董事长,重新评估股权结构,以稳定大局。”
他身后,几位同样心思活络的族人和小股东纷纷点头附和,眼神闪烁。
“临时董事会?重新评估股权?”周勉冷笑一声,向前踏了一步,气势逼人。
“我父亲尚在,医疗团队正在全力救治。你们手里既没有我父亲的授权委托书,也没有达到公司章程规定的特别提案股权比例,在这里空口白牙,说什么都是无用的!周家,还轮不到外人来指手画脚!”
“你——!”那族老被他顶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正要发作。
“轰——!”
跑车的轰鸣声在周家庄园的道路上响起。
“刹——”跑车稳稳的停在周家的大门前。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文清的脸上。
文清无视那些复杂的目光,步履从容地穿过自动打开的大门,走进大厅。
“抱歉各位,来迟了。”她声音平静,甚至带着点慵懒,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脸色难看的族老们身上。
文清现在是周父的合法夫妻。
文清的出现,众人神色都有些不好。
“文清!”那位穿绸衫的族老率先发难,拐杖重重一顿,语气充满鄙夷,“这是我们周家的家族会议!你一个外姓女人,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说话?周家的规矩,女人不得干预族务和公司决策!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老者很显然资历颇深,身后的人纷纷点头。
文清微笑着走上前:“你们周家没有话语权,但是法律有。”
“我是他的合法妻子,在丈夫无法发声的时候,我就是他的代言人。”
老者被气得不轻:“没想到一个小秘书倒是伶牙俐齿。”
“铛铛铛——”楼上忽然响起声音。
众人皱眉抬头往上看,文阅笑着朝着众人打招呼。
“你算什么东西,这里也有你说话的份!”族内人根本不认同文阅。
文阅面上没有任何一丝害怕的表情。
“各位,我有惊喜送给大家。”文阅一摆手,无数红点从四面八方对准了在座各位的头。
“这……你们要做什么!”有人惊叫。
“将手里的股权都转给周勉,否则,别怪枪口不长眼。”温情朝着文阅挥手。
文阅从二楼走下来,手里拿着股权转让合同。
文清防备所有人,唯独没有防备的就是周勉。
就在大家签完字盖了章之后,文清和文阅对视一笑。
“这次任务时间够长的,这么多年。”文清回r国的心达到了顶峰。
“文清文阅,你们好大的胆子,持枪,间谍,侵占公司财务,杀人,哪一件你们都足以死刑了。”周父从二楼走下来。
原本还气焰嚣张的族内人员一看周父好端端的站在那。
瞬间脸色苍白。
这位的手段他们可都是领教过的。
现在好了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仅没从这里捞到好处。
反而赔了自己手里的股份。
文清眸子冷厉看向周勉,手摸到了腰部。
她在盘算着杀了这里的人,从这里逃出去的几率有多大。